擋住這三個人的攻擊之後,周猛再次揮起拳頭,重重的砸在一個小混混的臉上。
周猛好像非常喜歡打人臉啊!他這一拳頭下去,捱揍的人我估計肯定毀容了。
難道說,周猛因爲(wèi)對自己的長相不滿意。所以有了報復(fù)社會的傾向?只要有人敢跟他動手,立刻毀容伺候?
跟那次賀陽動手比起來,這次場面顯然要血腥的多。
鄭煜作爲(wèi)這夥人裡面領(lǐng)頭的,當(dāng)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周猛打倒了兩個人之後,鄭煜手裡的鋼棍剛剛舉起來。看周猛這麼兇殘,鄭煜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另外兩個人,被周猛嚇破了膽,急急忙忙轉(zhuǎn)身就跑。
“現(xiàn)在想跑?晚了!”周猛冷笑一聲,一個熊抱就抱住了一個轉(zhuǎn)身逃跑的小混混的腰。同時腳下也沒閒著,悄悄伸出腳,將另外一個小混混絆了一個踉蹌。
周猛將抱住的小混混舉了起來,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儘管這裡是沙土地面,我卻依舊能感受到,那個被摔在地上的小混混,身上彷彿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剛剛被周猛絆倒的小混混,好不容易四肢並用的爬起來,正準(zhǔn)備遠(yuǎn)離這個“大惡魔”。
衣領(lǐng)子卻被周猛一把抓住了,周猛單手將這個小混混拽了起來,任憑他的四肢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切……就憑你們這些小癟三,也想勒索我?”說完,周猛又是一拳,打在這個倒黴的小混混的臉上。
我注意到,在周猛的拳頭,落在這個小混混臉上的時候,有什麼白色的東西,從這個小混混的嘴裡蹦飛了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嘴裡的牙齒被周猛給打斷了。
“太兇殘了!”我忍不住道。四個動手的,三個被毀了容了,周猛你真的確定你心裡正常,沒有什麼報復(fù)社會的傾向麼?
周猛彷彿丟垃圾一樣,將手裡那個半死不活的小混混丟在地上,冷冷的朝鄭煜走了過去:“現(xiàn)在,就剩下你一個了。”
“等……等等……你別過來!”鄭煜的臉都白了,拿著鋼棍的手劇烈的哆嗦著:“你再過來,我可不客氣了。”
“來啊!你不是要給我點(diǎn)教訓(xùn)麼?快點(diǎn)動手啊!”周猛上前一步,胸口直接頂在了鄭煜舉著的那根鋼管上。
“啊!”鄭煜就彷彿是即將被非禮的少女一般,發(fā)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手中的鋼管再也握不住,咣噹一身掉在了地上。
開玩笑,眨眼之間就能幹掉四個人的傢伙,他鄭煜怎麼可能是對手?而且,他也不想跟那幾個倒黴但一樣,被人揍個桃花滿臉開。
“垃圾!”周猛鄙夷的說了一句,一個嘴巴子抽在鄭煜的臉上,不耐煩的道:“說吧,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我的車,可都被你撞成這樣了。”
這次周猛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鄭煜捂著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哥,您說怎麼辦?”
“還用我說?”周猛不滿的道:“要麼修車,要麼賠錢,你選一個。”
鄭煜想了想道:“我賠錢……賠錢……大哥您說個數(shù)。”
周猛皺著眉頭,轉(zhuǎn)頭看了看我們的車。
畢竟也只是剮蹭,雖然掉了漆,但是除了後視鏡,並沒有其它地方有什麼損傷了。
“噴漆,再加上換後視鏡。你拿兩萬好了。算你小子走運(yùn),如果要是撞壞了,夠你小子賠的。”
“什麼!兩萬?你怎麼不去搶!”鄭煜失口驚叫道。
雖然鄭煜已經(jīng)做好了挨宰的準(zhǔn)備。不過周猛說出來的數(shù),還是鄭煜不能接受。
啪!
周猛反手又抽了鄭煜一個嘴巴子:“吧吧什麼?你們那才叫搶……你以爲(wèi),老子開的車,是你們那個破面包麼?我這個車要噴漆,肯定要全身噴漆。沒一萬塊下的來?再換個後視鏡,兩萬塊錢說不定都不夠。”
周猛的確沒有趁火打劫。儘管我坐的這輛車,是顧家所有車裡面最便宜的。可開出去,終究還是代表顧家。不可能破破爛爛,這裡補(bǔ)一塊,那裡補(bǔ)一塊的吧?
要噴漆,肯定就要全身噴。再加上換後視鏡,沒有個一兩萬,還真是下不來。
話說,這也應(yīng)該算是這個鄭煜運(yùn)氣好。我不喜歡開顧家那些豪車出來招搖。
要是開一輛豪車出來,光是噴漆加上換後視鏡,能讓鄭煜這個小混混賠的傾家蕩產(chǎn)。
“哥……我叫您哥了……我真沒有那麼多錢,您就行行好,能不能便宜點(diǎn)?”鄭煜勉強(qiáng)陪著笑,可憐巴巴的對周猛乞求道。
“便宜個屁!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把錢給老子準(zhǔn)備好了。要不然……”周猛一指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那幾個人道:“老子就讓你去陪他們作伴。”
“你不是想讓老子在醫(yī)院過年麼?那行,我也讓你在醫(yī)院把這個年過完。”
周猛說完,舉起拳頭就準(zhǔn)備動手。
“等……等等……大哥你別衝動,我給……我給還不行麼?”鄭煜臉色鉅變,急急忙忙道。
“哼……這還差不多!快點(diǎn)給錢,我們還有事呢,沒時間等你。”周猛放下拳頭道。
“是……大哥您稍等,我馬上叫人給我送錢。”鄭煜忙不迭的道。
“快點(diǎn)!老子可沒時間等你!”說完,周猛轉(zhuǎn)身上了車。
鄭煜見狀,眼珠一轉(zhuǎn)腳下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準(zhǔn)備開溜。
還不等他跑,周猛就放下了車窗,冷冷的威脅道:“你可別想跑,這幾個人都知道你家在什麼地方。你要是敢逃,那你就死定了!”
鄭煜的腳頓時彷彿被釘子釘在地上一般,一動都動不了了。
“呸!沒種的東西,還學(xué)別人勒索。”周猛不屑的吐了口口水,關(guān)上了車窗。
“盧小姐不好意思啊,料理那些垃圾花了一點(diǎn)時間,我現(xiàn)在就給賀陽的老婆打電話。”
還不等周猛的電話打過去,夏天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夏天的聲音焦急中帶著擔(dān)憂:“周大哥,你們是不是到了?我剛剛看到你們在孤兒院外面,好像還跟人動了手。”
激動的夏天聲音很大,我也能清楚的聽到她在說什麼。
“是啊!剛剛碰到了幾個垃圾,想要勒索我們,我就順手料理了。”周猛大喇喇的道。
夏天聞言,更是焦急:“糟糕……你們快點(diǎn)走,晚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