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偷拍的記者,來了麼?”顧西念冷冷的掃了劉羽一眼,冷冷的道。
顧西唸的態度十分的冰冷,不滿兩個字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那個……還沒有來。”劉羽額頭上瞬間就冒了冷汗。
別看劉羽的年紀,要比顧西念大很多。而且劉羽的知名度,也要比顧西念高到不知道哪裡。
畢竟,作爲國內頂尖的那一批明星,劉羽的粉絲可是相當多的。
儘管如此,跟顧西念這樣的老牌大家族的子弟比起來,劉雨依舊不夠看。
眼見顧西唸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劉羽一張臉都皺成了苦瓜,額頭上的汗一層接一層。
“顧……顧少……要不……要不我們也別在這裡等著了,先去包廂裡面休息一下怎麼樣?”面對萬千觀衆,都能談笑風生的劉羽,現在說話都開始有些不利索了。
顧西念皺了皺眉:“那個小子什麼時候來?”
“這個……”劉羽無奈的道:“我們暫時聯繫不上那個傢伙,所以……所以……”
顧西唸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陰冷:“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也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到?”
“對……對不起顧少。我們已經在努力的聯繫他了,可是那傢伙手機關機了,人也不在家裡面。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真的不知道麼?”顧西念嘴角微微翹起,冷笑著問道。
“顧少……”劉羽的經紀人馮文正說話了:“顧少,我知道您很生氣。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生氣並不能改變任何問題,不是麼?”
“請您相信,我們比您還著急把照片弄回來。這件事情一旦宣揚出去,我們可承擔不起。”馮文正面對顧西唸的時候,到是沒有顯得太有壓力,侃侃而談道。
這應該跟他的職業有關係,作爲明星經紀人,他是經常跟那些經紀公司背後的大人物打交道的。
並不會因爲顧西唸的怒火,而顧此失彼。
顧西念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劉羽急忙將我們兩個人,帶到了小紅樓二樓的一個包廂之中。
讓我意外的是……
這次劉羽選中的包廂,竟然就是我白天跟那些幼兒園的園長談判,所用的包廂。怎麼說呢,緣妙不可言啊。
“顧少,盧小姐,快請坐……”劉羽殷勤的就彷彿是酒店的服務員,替我們拉開椅子,又去到了茶。
應該說,這傢伙不愧是當明星的。在經過最初的調整之後,很快就調整了回來。
有劉羽在,儘管等待的時間很無聊,到是沒有怎麼冷場。
這傢伙總是能巧妙地挑起話題,讓我們不止於閒著。
不過,縮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約定好了的記者,竟然一直都沒有出現。
我的心裡,開始有些著急了。
“劉羽,那個記者什麼時候來?”我看了看包廂牆壁上掛著的鐘表。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四十五分了。足足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晚了四十五分鐘。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馮哥剛剛出去催了,我們等他的消息吧。”劉羽尷尬的道。
顧西念從進來之後,就沒有發表過自己的意見。除了一直冷著臉,幾乎沒發表任何的意見。
我知道,顧西念這傢伙可能直到現在,還在懷疑這件事情可能是劉羽一手策劃的。
但是,我並不贊同顧西唸的觀點。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懷疑過劉羽。
不是因爲,我多麼相信劉羽的人品。雖然沒有任何的根據,但是我就是覺得他不會這樣做。
過了一分多鐘,出去打電話的馮文正貨來了。
我發現,這個一直以來,都喜怒不形於色的經紀人,臉上竟然也浮現出了一絲怒火。
“出什麼事了麼?”我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覺得不妙了。
“那個記者……我聯繫不上他了。不僅僅是我聯繫不上,通過我的關係,現在竟然也找不到他人在什麼地方,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瘪T文正一臉陰鬱的道。
“你們是真的找不到,還是根本不想找?”顧西念沉聲問道。
劉羽聞言,慌忙向我們解釋道:“顧先生,盧小姐。你們可千萬別多想啊,你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對你們不利啊?!?
見顧西念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樣,劉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賭咒發誓道:“顧先生,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劉羽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雖然現在的人,基本不相信所謂的誓言。不過……輕易還是沒有人發誓的。
由此可見,劉羽是真的急了。
不過嘛,不管他怎麼發誓,顧西念都沒有一點的表示。
畢竟,誓言什麼的,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約束力就是了。
表面上信誓旦旦,要跟你共同進退的人。很可能下一秒,就在你的背後狠狠地捅上一刀。
這種事情,顧西念已經接觸的太多太多了。
馮文正閉上眼睛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等他再次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已經一片寧靜。
馮文正對顧西念微微一笑:“顧先生,也許您不相信,但是我還是要說,我們並沒有在這次事件當中,扮演什麼角色。”
“您應該清楚,這麼做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說句不好聽的,對我們來說,巴結您跟盧小姐還來不及,又爲什麼要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來算計您呢。一個不小心,對我們來說可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所以這種事情……我們是不可能去做的?!?
顧西念挑了挑眉頭:“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馮文正斷然否決道:“這是不可能的?!?
“顧先生,我們家劉羽,雖然不是國內最頂尖的那幾個明星,卻也是相當有知名度的。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麼可能冒著這麼巨大的風險炒作?”
“跟你們顧家作對,就算我們成功了,恐怕也不可能抵擋得住您的怒火。試問,還有什麼利益,能比失去現在的所得,還能更加巨大呢?”
馮文正不急也不惱,耐心的想顧西念解釋這。
他跟劉羽不一樣,不是賭咒發誓說自己沒幹。而是講明瞭,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不是我們沒做,而是我們這麼做不劃算。
這種說法,對顧西念來說顯然更有說服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