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晨集團的股東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不小的股東,站了起來。這人看起來差不多六七十歲了,頭髮花白,滿臉都是皺紋。
他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無奈的道:“小顧……”
顧成國沉聲打斷他的話:“論年紀論輩分,您的確是我的長輩。但是這裡是公司,現在正在開董事會。所以,請您叫我董事長。”
老人被顧成國不客氣的嗆了這麼一句,後面的話也說不下去了,尷尬的左右看了看,又坐了回去。
他剛剛坐下,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緊接著站了起來。這人的年紀,老實說也就比之前站起來那位,小一點有限。
“董事長,我是從咱們瑞晨集團有的那天開始,跟著一起奮鬥到今天的。對於瑞晨集團,我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我不想聽廢話,直接說你究竟想說什麼”顧成國淡淡的問道。
他這麼直白,會議室裡的人,全都有些不適應。瑞晨集團成立這麼久,股東大會也不是沒有召開過。
以前開股東大會,都是大家各種打哈哈。現在顧成國這麼直接,讓他們這些人一時之間都有些發矇。
顧成國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反正現在他持有的公司股份是最多的。有著絕對控股的權利,也就代表著顧西念可以完全以他個人的想法,來左右公司的發展。不用再照顧別人的情緒。
況且,顧成國也並不完全是孤軍奮戰,總是有一些人,會跟他站在一起。
嗡嗡……
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的股東們,私下裡竊竊私語的商量起來。
顧成國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安靜,都給我安靜。這裡是我們瑞晨集團的股東大會,你們以爲這裡是菜市場麼?有什麼話就說,有什麼問題就問出來!”
儘管有顧西唸的制止,那些股東們依舊自顧自的交談著。
今天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從骨子裡就透著一股詭異,他們肯定要商量一個對策。
過了足足十分鐘,顧成國發了好幾次脾氣之後。那些股東們,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之後,第三個股東站了起來。這個人就要比之前那兩個人,要年輕得多。目測,也不過就是四十幾歲的樣子,正當壯年。
這個人明顯吸取了剛剛兩個人的教訓,既沒拉關係,也沒擺資歷。
“董事長,我們這次提議召開這個股東大會。主要是想問問,對於集團現在的局面,董事長準備怎麼處理。是儘快闢謠,重新恢復股民對公司股票的信心,還是有什麼別的後續手段?”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總裁顧西唸的各種傳聞。我們瑞晨集團的股票,可是一跌再跌。甚至有很多大戶,已經對集團的股票失去了信心,抽調走了大部分的資金。”
“可以說,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每個股東都受到了不成程度的損失,我們希望,董事長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顧成國緩緩的擡起頭,冷笑著道:“有什麼好交代的?做生意,起起伏伏不都是很正常的麼?集團現在雖然處在低谷。但是隻要度過了這次危機,以後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顧成國的化,完全都是假大空。出了場面話以外,沒有拿出任何實際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瑞晨集團的這些股東,可都是精明人。他們一看顧成國的行爲,立刻就知道顧成國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解決目前的危機。
還是剛剛說話的中年人開口了,他咄咄逼人的道:“董事長,如果公司只是正常經營上的起起伏伏,我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這次的事件,明顯就是有人故意針對你們顧家。我們這些人,不過是早到了魚池之殃而已。”
“總不能因爲你們顧家的問題,連累我們這麼多人跟著受損失吧?”
顧成國冷冷的道:“那你想怎麼辦?”
“董事長,我們也沒別的意思。這件事情是因爲你們而起,所以我們覺得您應該給我們一些補償,不是麼?”
顧成國的目光變得凌厲,彷彿利劍一般紮在說話的人臉上。
說話的中年人被這麼凌厲的目光逼視,心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強撐著道:“董事長,您看我也沒有用。這是我們全體股東的想法。”
顧成國慢慢的轉過頭,視線首先落在自己左手邊的第二個人身上。
坐在顧成國左手邊第一個的,是他的兒子顧西念。
被顧成國盯著的那個人,心虛的揚揚起頭看著天花板,不敢跟顧成國對視。
顧成國的目光緩緩右移,落在了第二個人身上。第二個人馬上低下頭,仔仔細細的看著會議室辦公桌的桌面。
就彷彿,辦公桌的桌面上,有什麼金銀財寶一般。
隨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總之,顧成國的目光接觸到哪個股東,那個股東立刻就會心虛的挪開眼睛,不敢跟顧成國有任何的接觸。
正如之前顧成國所說,他們持有瑞晨集團的股份,本質上也都是互惠互利而已。做生意,不可能穩賺不賠。因爲一時的情況,股市下跌這都很正常。
而這些股東們,在賺錢的時候悶聲發大財。眼看集團要出事了,又開始趁火打劫了。
嚴格來說,這些人現在做的事情,跟楊院長那個老狐貍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們想要什麼補償?”顧西念不怒反笑道:“說來聽聽看。”
“我們。”那個中年男人剛想說話,顧成國陡然之間猛的一拍桌子咆哮道:“你們想要什麼補償啊!你們都是公司大股東,這些年公司盈利沒有給你們分過紅麼?分紅的時候誰也不說什麼。現在眼看著要賠錢了,你們一個個的又跳出來了?”
“告訴你們,你們這些人在我的眼裡,不過就是一羣老鼠,一羣垃圾。除了好處,什麼都看不見。”
顧成國後面的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
當下,就有些股東的臉上掛不住了。其中一個人不滿的道:“顧成國,你也不至於說的這麼難聽吧?畢竟,這件事情還是因你們父子而起。”
發過脾氣之後,顧成國的情緒瞬間低落。他也沒反駁什麼,不耐煩的揮揮手道:“行了,大家都是老朋友,我也不想跟你們吵架。想要補償,你們是別想了。”
顧成國的話鋒接著一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