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不能這麼做!”沙恆涵的母親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再也沒有了剛纔那副囂張的模樣。
“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懂呢?”顧西念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摸樣,不解的問道。
我不動聲色的捏住顧西念腰間的軟肉,用力的掐了一下,咬牙道:“你這傢伙,也太可恨了?!?
以前我也經(jīng)常在電視劇或者電影裡,看到那些富二代仗著自己家裡的關(guān)係,欺負人的場景。
當時,我也就單純是當個笑話看而已。畢竟,這種事情離我實在太遠了。
那個時候我總覺得,我一輩子可能都不會碰到這種事。
結(jié)果是,我吃了不少這些富二代的苦頭,尤其是揚檬檬的。
顧西念雖然很強勢,但是他並不是那種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我是從來沒見顧西念做過。
我,包括沙恆涵的親人,都忽略了一點。顧西念平常沒興趣用自己的身份,去欺負別人。
這並不代表著,他不會這麼做。
顧西念剛剛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如果沙恆涵的這幾個親人不聽話,他立刻就能斷了他們的生意。
沙恆涵父母的這個生意,其實就是那種大公司爲了節(jié)省成本,將一些不是特別必要的零件承包給個人去做。這些承包大公司兩件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會組成一個小型的公司。
其實說公司也有些勉強了,他們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原始的那種作坊。
因爲產(chǎn)品的需求比較固定,自然而然的也就限制了他們的發(fā)展。再加上他們的產(chǎn)品,基本都是根據(jù)特定公司的需求專門制定的,所以很難自己拓展業(yè)務(wù)。
一旦上游公司取消訂單,對他們這個公司來說,就是滅頂之災(zāi)。
儘管鄭彥許諾了他們一千萬,但是跟比起失去一個可以長期收益的公司相比,這一千萬就不夠看了。
沙恆涵父母的公司,雖然賺的不算特別多,但是日積月累下來,賺夠一千萬也是遲早的事。
因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公司可能遭受到滅頂之災(zāi)後,一家子人一下子全都慌了神。
沙恆涵的弟弟憤怒的攥著拳頭,雙眼彷彿能噴出火來:“你太卑鄙了,竟然想出這種毒計?”
這種話別人都能說,但是他們家這些人,可沒有資格說好不好?
爲了一千萬,就能把我這個救命恩人告上法庭的人,竟然還有臉說別人卑鄙麼?就算我從來沒想過知恩圖報,可你們這忘恩負義的速度,也快的太超乎了我的想象啊!
“什麼毒計?”顧西念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的確,顧西念只是說,他們家公司的那個上游公司,跟瑞晨集團旗下的公司,有業(yè)務(wù)往來而已。
單獨把這句話拿出來的話……當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如果把這句話放在剛纔那個場景,那可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所有人都能聽出來,顧西念就是在威脅他們。但是……沒有人能夠反駁。
畢竟,顧西念可沒直接說,我一定會讓你們的公司怎麼怎麼樣。這一切,都是沙恆涵的那些親屬,自己腦補的。
顧西念這傢伙,還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不過……我喜歡。對付這種人,絕對要往死裡坑他們。
沙恆涵的父親,暴怒的舉著雙手朝顧西念衝了過來:“我跟你拼了?!?
沙恆涵的父親年紀不算特別大,差不多也就四十出頭左右的樣子。按照人類的正常情況來說,正是處在體力精神,剛剛開始下降的年紀。
別說他現(xiàn)在這麼大歲數(shù)了,就算是他以前年輕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是顧西唸的對手。
面對想要拼命的沙恆涵的父親,顧西念不急不緩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沙恆涵的父親跑到他的眼前,顧西念才閃電般的擡起手,一把抓住了沙恆涵父親的手腕。
也不見顧西念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只是輕輕地往後一拉,然後往前一送。沙恆涵的父親,立刻就摔了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直叫喚。
沙恆涵的母親一看,馬上哭天喊地的叫囂道:“打人啦……有人打人拉!你們這些有錢人,除了會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會幹什麼?這日子沒法過拉,你們太欺負人了啊。”
哭著哭著,沙恆涵的母親,竟然在我們面前躺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停的嚎啕大哭著。
那模樣,就跟那些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刁蠻老太太,沒有什麼區(qū)別。
“你敢打我爸,我跟你拼了!”沙恆涵的弟弟,抓起身邊的一個凳子,輪起來就朝顧西唸的後背,砸了過去。
“顧西念,小心背後。”我驚叫著提醒顧西念。
他背後的傷纔剛剛好,如果現(xiàn)在被攻擊到的話,很有可能會傷上加傷。
“哼!”顧西念不屑的冷哼一聲,整個人跳上半空,凌空扭身一個鞭腿,避過凳子,一腳就踢在了沙恆涵的弟弟胸口。
踢上的瞬間,沙恆涵的弟弟就狂吐了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制的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脊背重重的撞在牆上。
這一下撞的也很重,發(fā)出一聲非常巨大的聲音,沙恆涵的弟弟緊接著又吐了一口血。
對於沙恆涵的父親,顧西念沒下重手。畢竟四五十歲了,也怕萬一出個什麼三長兩短。
但是沙恆涵的弟弟就不同了,年輕人就算受傷重一點,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或者是致命傷,都能很快恢復(fù)過來。
顧西念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沙恆涵的父親和弟弟:“還想打麼?”
沙恆涵的親戚,這下是徹底的沒了聲音。父子兩個一起上,都被顧西念輕易的解決了。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是一定堅持要打,那腦子肯定是進水了。
沙恆涵的母親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馬上就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的聲音,激怒了顧西念。
這女人想得太多了,顧西念可不會隨隨便便對女人動手的。
“現(xiàn)在,我們能好好談?wù)劻它N?”顧西念雙手抱著胸口,彷彿沒事人一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