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服務員點了菜之後,我們就去了包廂。在大廳裡,是爲了方便等魏天海。真正吃飯,總不能在大廳裡吃。
雖然是下班時間,不過現在還沒有到用餐高峰期。顧西念點的菜,很快就上來了。
上完菜之後,顧西念從椅子下面拿出了兩瓶酒道:“知道魏大哥您喜歡喝酒,也沒什麼好給您帶的。這兩瓶酒是我從我父親那裡拿來的,您嚐嚐合不合胃口。”
顧成國酒量雖然好,但是平時並不經常喝酒。不過他卻有一個興趣,就是收藏那種高檔酒。
顧家有兩個專門藏酒的酒窖,一個裡面裝的都是紅酒,另外一個則是什麼類型的酒都有。
顧西念拿來的酒,是國內的頂級品牌。而且跟之前送給我的老師陳教授的茶葉一樣,都是特供的東西,外面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顧西念剛剛開了一瓶酒,一股讓人垂涎欲滴的酒香就飄了出來。
就連我這個不喝酒的人,也忍不住有些食指大動。就更不要說魏天海了。
魏天海看見酒瓶子之後,眼睛都開始發直了,就好像是看見了逗貓棒的貓一樣。等聞到了酒香,更是連連咽口水。要是不這樣做,估計他的口水都能流出來。
我甚至看到,魏天海的手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想要去抓顧西念手裡的酒。不過他另一隻手狠狠的在自己的手上拍了一下,這才冷靜了下來。
魏天海的笑容有些苦澀的道:“小兄弟的家世,恐怕不一般吧。這種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
顧西念倒了一杯酒,雙手捧著放在魏天海的面前:“巍哥,不管我是什麼人,但是在我的眼裡,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些酒怎麼來的,您也別多想,肯定都是正經的渠道。我請您喝酒,不僅僅是因爲您救了我,還因爲我尊敬巍哥您。所以,您就別跟我見外了。今天咱們哥倆喝個痛快。”
聽顧西念這麼說,魏天海也徹底放開了。斷氣就被豪爽的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乾杯。”
說完一仰頭,咕咚咕咚的將杯裡的酒一口悶了。
緊接著,我就見顧西念鬱悶了。端著酒杯,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
我偷偷看了一眼酒的包裝,很快找到了標註度數的地方。
73度!
酒本身就很烈,再加上顧西念他們用的杯子也不小,差不多有二兩左右。
魏天海現在一口就悶了,也不怪顧西念鬱悶。
將杯裡的酒喝完,魏天海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看起來跟剛纔沒有什麼區別。
“好酒!”魏天海大聲叫道。
幸虧是包間,要不然肯定引起一堆人的圍觀。
咣噹一聲,魏天海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擡頭見顧西念還端著酒杯發愣,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喝的太過豪爽了。
魏天海訕訕一笑道:“對不住了兄弟,我這個人一看著酒,就什麼都顧不上了。這酒勁不小,兄弟你隨意就行。隨意……隨意……”
“那可不行。巍哥您既然都幹了,那我肯定要捨命陪君子!”顧西念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仰頭將杯子裡的酒給喝了個精光。
顧西唸的酒量很好,不過跟魏天海這種老酒鬼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他喝的,明顯比魏天海要慢一些。
喝完這些酒之後,顧西唸的身體開始有些打恍,眼睛也變得朦朧了起來。
“好!兄弟好酒量!”魏大海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道。
我見顧西念有點喝醉了,就拿過酒幫他們兩個人重新倒上。
之前因爲發現顧西唸的身份有些不凡,因而顯得有些拘束的魏大海,這回明顯放開了許多。
說話嗓門大的,幾乎好像要把包廂的房頂給掀上天。
顧西念這個時候,也完全沒了風度。不停的跟魏天海推杯換盞,漸漸的沒有了之前的矜持。
這樣的顧西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完美的就好像不是一個正常人。
作爲醫生,顧西念相當的優秀。很多時候,一些傷勢很嚴重的病人,醫院都需要顧西念去處理。
作爲一家大公司的總裁,顧西念表現的同樣不俗。楊院長之前就說過,顧西念爲瑞晨集團拓展的業務,讓瑞晨集團的淨收益提高了數個億。
作爲一個富二代,大家族的傳承人。顧西念又並不會顯得高高在上。
這可不是顧西念故作清高,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學校的學生,就沒人知道,顧西唸的家裡竟然那麼有錢有勢。
不過,因爲這個男人太完美了,完美的讓人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是今天,我卻發現了顧西念不一樣的一面。感覺以前的顧西念,似乎是用一層僞裝,將自己深深的包裹了起來。
而現在,放肆的跟邋遢的水手魏天海大口喝酒,毫不矜持的哈哈大笑,甚至不顧形象的劃拳的顧西念,纔是真正的他。
至於魏天海,這傢伙本來就是個老酒鬼。現在喝高興了,就像喝多了的陳教授一樣,開始說起他年輕時候的英勇往事。
這傢伙,以前是國際航線船上的水手,走過不少國家。很多事情說起來,都頭頭是道的。
醉眼朦朧的顧西念,把手搭在魏天海的脖子上,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巍哥,既然你那麼想當水手,爲什麼現在又不幹了?我看你的身體,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喝多了的魏天海也不隱瞞,恨恨的道:“老子當然喜歡在海上跑了。跟你說,我只要一站在陸地上,就覺得陸地不停的晃悠。只有坐船才舒服。可惜,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在碼頭上混不下去了。只能來陸地上討生活?”
“巍……巍哥……你究竟爲什麼得罪人了?”顧西念好奇的問道。
魏天海有些唏噓的道:“還不是以前年輕不懂事麼?有一次我在碼頭上,看見一個小混混調戲人家小姑娘。一時氣憤,所以就把那個小混混揍了一頓。結果……”
“結果那小混混的後臺很硬?”顧西念斜著眼睛道。
魏天海一臉的鬱悶:“也該著我倒黴,那小子的爹是碼頭上的一個當官的。我不僅賠了錢,而且那當官的還放下了話,以後哪條船都不能用我,否則的話就不讓他們在港口停。”
“這種情況下,哪條船也不敢用我啊!找不到工作,我也就只能上岸了。”魏天海憤憤不平的道。
“那魏大哥,你爲什麼不換一個港口呢?”我忍不住插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