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宮警官,之所以這麼著急要把夏天弄走。
我想是爲了,能趕緊把這件事情結(jié)束。只要夏天同意賣地。事後我就算是找他們,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所以,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讓我跟夏天一起去的。
見我這麼說,宮警官臉色一變再變,最後一咬牙道:“給你五分鐘時間,快點把這些醜八怪都給我處理好。”
他嘴裡的醜八怪,說的明顯是孤兒院裡的這些孩子。
宮警官的話,聽在我的耳朵裡,讓我覺得異常的刺耳。
也許這些孩子的外表,的確是有一些不盡如人意。但是他們的心,卻是美的。
孤兒院其它的孩子怎麼樣,我還沒有接觸過不好下判斷。但是就我見過的袁萬鵬,還有龍彩虹,跟董樂這三個孩子。
他們互相扶持互相幫助行爲,就是成年人恐怕都做不到。
或者說,正是因爲是成年人,所以才做不到吧?
這三個孩子,在我看來可比宮警官他們這些髒心爛肺的傢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他這個垃圾一樣的貨色,憑什麼罵孤兒院的孩子們是醜八怪?
身體上有缺陷的人,很多都是非常敏感的。
只是宮警官一句話,這些孩子幾乎同時沉默了下來。
“媽媽……我不是醜八怪對不對?”夏天懷裡,一個頭發(fā)稀疏的彷彿雜草一般,滿臉蒼白眼窩深陷的孩子,可憐巴巴的問道。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我們家秀秀最漂亮了。”夏天趕緊安慰道。
宮警官撇了撇嘴:“就這種臭……”
不等宮警官的話說完,我突然爆喝一聲:“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姓宮的,我不管你身後是誰,現(xiàn)在立刻向這些孩子道歉。否則的話,我就讓人拔了你這一身皮!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這個宮警官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之前我對他本人並沒有什麼怒火。
畢竟,不論怎麼看,這傢伙都是隻不過是一條被放出來咬人的狗而已。我跟這樣一個傢伙,有什麼好生氣的?
現(xiàn)在,這個宮警官算是徹底的刺激到了底線。
不管他這身皮究竟是怎麼來的,表面上這傢伙終究是一個警察吧?身爲一名警察,他怎麼能夠如此惡毒的,辱罵這些孤兒?
“賤女人,你說什麼?”宮警官惱羞成怒的道:“你不過就是有錢人家養(yǎng)的一個小三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目光森然的盯著宮警官:“你也不過就是別人的一條狗罷了。不信你就試試,看看你背後的那個人,會不會爲了你這條狗,跟顧家撕破臉。”
“你……”宮警官暴怒之下,反手就要去掏槍。
他旁邊的幾個警察見狀,急忙七手八腳的抓住宮警官。
“宮隊,您可千萬冷靜啊。那個女人,可是顧西唸的人啊?!?
“宮隊,顧家我們可得罪不起啊!就算少爺,也不敢隨便得罪顧家啊?!?
被好幾個人死死的抓著,宮警官的槍當然掏不出來。宮警官的一個手下,還趁機將宮警官腰間槍套裡面的手槍,拿走了。
他們做這些的時候,我就冷冷的看著沒有隨便說話。他們這些人正在試圖安撫宮警官,這正和我的心意。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足足六七分鐘,沒有了力氣的宮警官,才放棄了掏槍的打算。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槍已經(jīng)被自己的屬下給拿走了。
“你們都鬆手吧?!睂m警官的聲明顯低沉了下來。
剛剛是被我激怒了,所以宮警官什麼都沒想,不管不顧的想要掏槍。不過現(xiàn)在冷靜下來之後,宮警官的理智漸漸佔據(jù)了上風。
現(xiàn)在他想明白了,不管我究竟是顧西唸的什麼人,我跟顧西唸的關(guān)係,都是擺在那裡的。
如果我真的拼了命的想要收拾他,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爲了他這樣的一個貨色,來跟我這個顧西唸的情人爲難。
“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趕緊跟這些孩子道歉?!蔽野褐掳?,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冷冷的道。
“對……對不起……”宮警官的聲音,跟蚊子差不多大小。
“我沒聽見?!蔽也灰啦火埖牡?。
“你別太過分。”宮警官不甘心的盯著我道。
對於宮警官的話,我充耳不聞:“我沒聽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要是你連道歉都不會的話,你這個警察也別當下去了。”
“對不起!”宮警官猛的閉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大吼道。
他這哪裡是道歉,分明就是威脅?。?
“宮警官,你這也算道歉麼?”我鄙夷的說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宮警官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道。
剛剛冷靜下來的他,又要有怒火上頭的傾向。
宮警官的幾個手下,緊張的盯住宮警官。以防宮警官再次發(fā)飆的時候,可以隨時制止他。
“道歉懂不懂?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如果你不明白怎麼道歉的話,那就說到我滿意爲止?!蔽易寣m警官道歉,除了真的很生氣他對這些孤兒院的孩子的辱罵。另外一個原因,也是爲了拖延時間。
儘管今天,我纔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宮警官。不過,我基本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的性格。
這是一個本事不怎麼樣,但是脾氣卻相當大的人。
讓這樣的一個人道歉,還不如讓他去死的。
我可以肯定,只要我咬住這件事情不鬆口,絕對能夠爭取相當長的時間。
該死的,楊院長那個老狐貍不會是晃點我吧?爲什麼楊家的人,這麼長時間了還沒來?
“孩子們,對不起?!睂m警官強行擺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態(tài)度比剛剛和藹了一些說道。
不過因爲剛纔那聲辱罵,孤兒院的孩子們現(xiàn)在都比較怕宮警官。見他這副模樣,這些孩子們反而紛紛抱住身邊的人,把頭埋在對方的身上,不敢看宮警官。
“宮警官,你這是想要道歉呢,還是想要嚇唬我們的孩子?”我不陰不陽的譏諷道。
宮警官的表情,再次僵在了臉上。
之前偷偷打電話報信的那個警察,趕緊湊到宮警官的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應該是在教宮警官怎麼說。
我雖然看到了這一幕,卻不能夠制止。
只能暗中咒罵著楊院長,同時希望他們楊家的人能夠儘快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