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沈君漠在這時,也扶著蘭可來到了,他準備帶蘭可一起坐下的,同時,也應著。
“她一個人在醫院裡沒人照顧,所以,我就把她帶來了。”
不料,此話一出,也不知哪兒觸怒了那沈國強。
只見沈國強猛的一拍沙發扶手,怒瞪著沈君漠大聲地喊。
“沈君漠!”
一般情況下,沈國強會連名帶姓地叫,絕對是在很生氣的情況下,所以,這也證明著,現在沈國強應該是很生氣。
蘭可一見兩人剛來,就要因自己的原因而讓沈君漠與家人鬧翻,她不禁一下子急起了。
在焦急中,蘭可直接放開了沈君漠的手,便大跨步走到這旁,撲通一聲,便給在場所有沈家的人跪下,哽咽地哭著道歉。
“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們沈家這樣,我該死……”
哭著哭著,蘭可低下了頭。
然而,她的跪下道歉,並沒讓那沈家人原諒她,只見沈老太太一把將面前桌面上的報紙抓起,揉成團,便一下子砸蘭可的臉上來,同時,也怒聲罵。
“賤人,你自己看。”
那報紙,正是登了那則緋聞消息的報紙,並且,還是故意放在重版頭條的位置。
這應該是有人經過精心策劃,和報社之人溝通好,才這樣的。
報紙揉成團後,略有一定的重力。
所以,當沈老太太還是用如此大的力度砸來之時,蘭可的臉,不禁被砸得很痛,還砸著她眼睛了。
不過,她及時閉了眼,眼睛這纔沒事。
沈君漠見狀,他臉色一沉,馬上就過來查看蘭可,蹲下來,將她頭弄起,自己細心檢查著,柔聲問。
“可兒,沒事吧?”
聞言,蘭可搖了搖頭,而那頭,沈老太太見沈君漠如此護蘭可,不禁更加的怒了,這時,在盛怒中,沈老太太猛然指著蘭可這兒,道。
“小漠,我們的意思是,黑鍋讓她背了,就說是她勾引你們倆的,這樣,對我們沈家的攻擊,纔沒那麼大。”
想讓蘭可背黑鍋?
聽著這話,沈君漠冷笑一聲,他沒應奶奶,只扶著蘭可起來,向那旁沙發走去的同時,也甚是不以爲意地才應話。
“她本來就是清白的,憑什麼讓她背黑鍋?”
來到時,沈君漠將她按下了,自己,也順勢坐下來,然後,他看向那旁的人,補充著又再說。
“更何況,我以後會娶她,你認爲,我沈君漠會讓自己的妻子背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麼?”
聽著沈君漠說會娶蘭可,沈國強一下子就怒起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沈君漠會娶蘭可,但,只要沈君漠沒親口說出來,沈國強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那種。
可,現在見沈君漠都親口這樣說出,沈國強,便無法再裝聾扮傻了。
只見沈國強斂了臉色,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他沒在扯那件緋聞的事情,而是轉向了這個話題,說著。
“來,小漠,我們好好談談,談談你的人生大事。”
聞言,沈君漠挑了挑眉,他沒吭聲,只平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而那旁的沈國強,他也看著沈君漠。
兩父子對視著,在對視中,沈國強點了點頭,他道。
“說罷,你和迎海的婚事,準備什麼時候談妥,年後?”
這旁,沈君漠冷笑一聲,他還是沒吭聲,可,那笑意,卻是表明了他覺得父親這話很搞笑一般。
他從沒說過,要和顧迎海談什麼婚事,又哪裡來的年後訂婚、結婚之說?
沈國強見他笑了,便一惱,乾脆也不拐彎抹角了,指著沈君漠,冷哼道。
“沈君漠,我告訴你,我寧可你不娶妻,也絕不容許你娶了這麼一個沒身份的賤人。”
聽到他罵蘭可了,沈君漠臉一沉。
然而,他沒吭聲,似乎在極力忍住一般,不想對父親發脾氣,畢竟,他還有孝道。
另一旁,沈清風見場面太僵了,他本不想吭聲的,然而,現在,卻是忍不住插話一句,有意地繞過這個話題了,帶到今天要談的正事上來。
“好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吧,不然,再拖下去,我們沈家的名聲,會更加不堪。”
柳柔也是馬上附和,去爲蘭可解著困。
“是呀,這些小瑣事,以後再談吧,我們現在,先來談談這件緋聞之事吧。”
因著兩人的帶動,所以,話題中心點,便一下子繞回來了。
那沈老太太似乎也沒空再理會蘭可,她也同樣贊成,點著頭,看向那沈國強,應。
“嗯,國強,他們兩人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的確是該先處理這件事情。”
母親大人都這樣說了,沈國強也不好在吭聲什麼。
他硬收了怒意,將身子往後一靠,靠那沙發椅背上去了,同時,也冷哼地問。
“那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聞言,沈老太太馬上看向這旁的沈君漠與蘭可,她臉帶嚴肅之意,似乎是在說認真的,而不是報復的氣話,道。
“我的意思是,讓這小丫頭自己一個人背了所有黑鍋,這樣,我們沈家就可輕鬆脫圍。”
見奶奶一門心思想讓蘭可背黑鍋,沈君漠皺了皺眉。
然而,他沒吭聲,似乎,在等著衆人都說完了,他才最後地緩緩反對一般。
這旁,蘭可見那沈老太太這樣說,她因著內疚,也不管那麼多了,擡頭看向衆人,語氣略帶哽咽著,便應。
“只要能幫沈家解除這個危機,我願意承受一切的罪名。”
聽到這話,沈君漠挑了挑眉,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蘭可了,而蘭可,她在這時,也轉頭看向沈君漠。
與他對視時,蘭可眼淚汪汪的,便執著地道。
“沈先生,讓我承擔吧,我願意承擔。”
聞言,沈君漠眼眸動了動,他沒應話,略沉著臉色,只冷漠地問。
“然後?”
他問得突兀得很,蘭可根本就沒聽明白他在問什麼,見沒聽懂了,蘭可只好怔愣地問。
“然後什麼?”
對面,沈君漠依舊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
樣,他應著。
“然後,承擔了黑鍋後,你想過你以後的日子嗎?”
聽著這話,蘭可再次怔了怔,她不知怎麼應話,只能怔怔地看著他,一句也答不出。
見她這副表情,沈君漠冷冷笑了笑。
他看著她,警告著,道。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辦,就不要亂插嘴,不要忘記了我在醫院對你說的那些話。”
當時,他告訴她,到了沈家後,不要亂說話,可,她現在還是插嘴了。
蘭可經他提醒,便想起了這事來,見此,她怔怔的,不知怎麼吭聲了。
而沈君漠,他沒再理會蘭可,只轉頭看向了那方的人。
爲了避免他們再將主意打到蘭可的身上,沈君漠面無表情地,開始說出自己的方針,道。
“料,是白氏母女爆的,應該是她們塞了錢給報社,打點好了一切,所以,現在這則新聞,纔會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一下子榮登各版本頭條。”
聞言,那旁的沈家人,真是相當震驚。
因爲,就連他們都沒能查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沈君漠卻是一早就知道,實在不得不讓人佩服。
他們佩服著沈君漠,卻不知,沈君漠會知道這件事,還是拜那白氏母子的福。
當時,白氏母子將照片發給沈君漠看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那些照片。
而現在,那報紙上登的,正是那幾張照片。
所以,沈君漠才一下子就知道此事的幕後主使,不過,他有顧及,因爲,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畢竟,那白憶情,可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沒有從小相處的感情,可,有血濃於水的親情。
然而,現在沈家所有人都想讓蘭可背黑鍋,逼於無奈,他只能將矛頭指出來,讓沈家之人咬著那白氏母子不放了。
這也不能怪沈君漠,是那白氏母子做得太絕。
她們當時在爆這則料的時候,一定沒有顧及過他沈君漠的死活,更沒有顧及蘭可的死活。
既然對方不顧及自己,那,他也不需要再做大善人了。
那頭,沈國強聽是白氏母子在背後搞的手腳後,他冷哼一聲,暗暗握拳,惱聲道。
“那賤人,又不知死活地出來鬧事了,當初那麼輕易放過她,就知道她肯定不會那麼安份。”
沈國強的身旁,是柳柔在坐著。
她的視線,沒看自己老公,而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只見她聽著,也不吭聲,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反正,那臉上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什麼來。
另一旁,沈老太太聽後,她也惱聲罵了一句。
“賤人就是賤人,如同那惹人厭的蒼蠅,不把她消滅了,她永遠在那弄髒飯菜。”
沈君漠冷笑著,他沒吭聲,看著這母子兩人,如同看戲一般好笑。
有時候,沈君漠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奶奶和父親,果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性子也是如此相像。
在責怪那白氏母子的時候,沈君漠真的超想問他們二人,你怎麼就不想想你當年做的混賬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