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亞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你先回去吧!”
雖然他知道蘇子魚不是她,可是每次那張相似的臉龐上,心中仍然激動不已,他也努力嘗試過讓自己不要去注視她,可是眼睛總是控制不住朝她身上看去,她就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又芬芳,讓他無法自控。
當他無意間從電視上看到她的照片時,震驚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嗎?
答案就在眼前不是嗎?
“亞……”瑞克想要再次勸慰,可是見安德里亞臉上的不耐煩,後面的話他也沒有再說出口,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後,離開了拍攝現場。
看著瑞克離去的背影,安德里亞眼底暗沉,他知道瑞克在擔心什麼,可是他心中仍然有些期盼,或許這是上天給他的第二次機會,也許這樣想著,心中會好受些吧!
沒有遲疑,他大步朝著休息室走去。
“有人嗎?”蘇子魚不停地拍打著房門,本就沙啞的聲音變得更加嘶啞,眼角還掛著一絲無助的淚珠。
最後無力地癱軟在門後,她蜷縮著身子,委屈的淚水再次涌現出來。
爲什麼姐姐還是那麼討厭她,她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
雖然媽媽有錯,但是媽媽已經去世了這麼久,爲什麼還是不能遺忘?
“蘇子魚?”
低沉的聲音猶如天籟音一般傳到了蘇子魚的耳裡,她愣了一下,馬上站起來拍打著房門,語氣裡有一絲欣喜,“是安德里亞嗎?門被鎖住了,我打不開!”
太好了,終於有人來了,蘇子魚不安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下,但是還是有些害怕,剛剛她喊破嗓子也沒有任何人迴應,這讓她害怕了起來,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無家可歸!
“你等等……”安德里亞的大掌握著門把向右邊轉動了幾下,門依舊緊閉,他皺了皺眉,究竟是誰這麼無聊的惡作劇。
腦海中忽然閃過蘇子歆那張高傲的臉龐,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還真是狗血劇情。
不過沒有功夫想太多,剛剛蘇子魚的聲音有些嘶啞,想必是喊了很久吧!這也難怪,劇組的人都已經離去,除了他已經沒有人了。
“怎麼樣?門還是打不開吧!”屋內傳來蘇子魚無助的聲音,她剛剛已經試過了很多次,可是就是打不開,電話又不在身上,真是求助無門。
“你走遠一點!”安德里亞也退後了幾步,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呃……”蘇子魚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他要幹什麼,出言阻止道,“你不會是想要把門踹開吧,要是這樣的話這件事肯定會被其他人知道的,那要如何解釋?”
她不想再成爲衆人熱議的話題,她知道一開始劇組的人對她就不熱心,甚至有些排斥,她不想再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嗎?”冰冷的聲音從安德里亞的嘴裡吐了出來。
“可以去找人開鎖。”蘇子魚提議道,這樣的話就不用破壞門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她被關在這的事。
“找人開鎖?”安德里亞重複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你想讓更多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嗎?”
其實他不是故意要譏諷她,只是不想讓她一直這樣沉默被欺負而已,正好借這件事來宣揚一下,別以爲他不知道攝影機的事是怎麼回事,只有她這個傻瓜才被蒙在谷裡。
“我……”蘇子魚沉默了,他說的話也沒有錯,可是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突然“嘭……”的一聲撞擊聲傳到了蘇子魚的耳朵裡,她瞪大了雙眼看著顫顫的房門,想要阻止,結果“砰砰砰……”一次比一次更厲害的撞擊聲又傳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想要勸阻的話語深深地被晃動的房門嚥了下去。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
蘇子魚愣愣地看著門口的安德里亞,只見他額頭佈滿了細細的汗珠,一張冷峻的面容緊緊地皺成了一團,眼底帶著濃濃的擔憂。
在見到蘇子魚的一瞬間,緊繃的心終於暫時得到了舒緩,看到滿臉淚痕的她,他心中忽然有一絲衝動,想要衝過去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給予安慰,可是最終控制住了。
“你還好嗎?”低啞緊張的聲音撲進痛楚的蘇子魚耳邊,她失神地望著冷峻帥氣的安德里亞,眼底有些恍惚。
無意間瞥到蘇子魚左臉上的那一抹紅印,安德里亞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蘇子魚有些尷尬的躲開他的目光,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眼底氤氳著濃濃的霧氣,她想告訴他有事,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嚥了下去,他們只見過幾次面而已,而且自己也要學會堅強,不能一直生活在別人的護翼之下,所以微張的雙脣又緩緩地閉上。
見她不想說話,安德里亞也不再問下去,從她的表情中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走吧!”淡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關懷。
“謝謝!”蘇子魚垂下眼簾真誠的道著謝,可是剛邁出腳步,一陣痠麻感侵襲著她的雙腿,一個重心不穩她直直地朝後面仰去。
“小心!”眼明手快的安德里亞馬上伸出手攔著她纖細的腰肢,眼底帶著一絲擔憂。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蘇子魚驚慌失措地擡眸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看到他眼底的擔憂,蘇子魚怔了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住了。
她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她就那麼直勾勾的凝視著他。
安德里亞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一雙冷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我的懷裡很溫暖吧!”
不知爲何,看到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蘇子魚“唰”的一下滿臉通紅,想要站直身上,可是腰上的大掌緊了緊,把她緊緊地箍住,不讓她動彈。
蘇子魚錯愕地凝視著安德里亞,眼底帶著一絲疑慮,他究竟是什麼意思?不是讓她起來嗎,可是爲什麼又不鬆手?
“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嗎?”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低落,他永遠記得在見到她一瞬間時的激動,那天是她的祭日,每當這時候他都會去她的老家祭拜她,沒想到剛出站時看到大廳一個女孩蹲坐在地上哭泣,這讓他有些羨慕,沒想到她居然在公衆場合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痛哭,這讓他有些閃神,目光不自覺的滯留在她的身上。
當她擡頭的一瞬間,他震驚了,驚訝的眸子隱藏在黑色的墨鏡下,他努力剋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朝她走去,甚至他有一度的認爲她根本沒有死,只是藏了起來,可是當他棲身靠近時,他又失落了,即使兩人如此相似但是眼前之人看起來還要小許多,本想不著痕跡地離去,可是她的身子卻突然向後仰去,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住了她。
只是沒想到那一次的邂逅居然會延續,之前本就拒絕出演《庶女》,可是無意間瞥到庶女的女一號的照片時,他一眼就認出了她,車站那個女孩,所以他接受了這個角色,雖然心底不願意承認想要多瞭解她,可是他的行動卻證明了這一切。
一向八卦不感興趣的他,開始關注起她,從電視裡播出的消息讓他得知她失蹤的消息,他這才明白那天她爲什麼會出現在車站裡。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也從側面瞭解到她的家庭,一個身世可憐的女孩,這又讓他生起了一絲保護的慾望。
“呃?”蘇子魚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叫想不起他了,她一直都記得他呀,是目前最受歡迎的偶像明星,受到萬千女性的矚目,是所有男性的公敵。
“算了,記不起來就算了!”安德里亞眼底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原來只有他記得而已。
“對不起!”瞥見他眼底的失落,蘇子魚心底有些發酸,不知道爲何從他淡漠的面容上她感覺在他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你還不打算起身嗎?”安德里亞故作輕聲的笑了笑,把眼底的失望全都隱藏了起來。
“哦,謝謝你!”蘇子魚有些尷尬的起身,心底也有些憋屈,剛剛她就想起來,是他不讓而已,但是畢竟是別人幫助了她,所以還是應該要感激他。
在起身的一瞬間,她忽然想起鼓起勇氣要逃離景傲宇的那一天,在車站裡哭泣,直到哭得累了,痛了,麻木了,然後起身的時候頭暈目眩,在自己快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被一隻溫暖的大掌接住,仔細看看兩人的面容似乎有些相似,只不過那天他戴了墨鏡,難怪她會覺得他看她的目光如此奇怪,那上次奇怪的話也不是她的幻聽了。
蘇子魚瞪大了雙眼,驚訝地指著安德里亞,“原來是你,上次在車站幫助我的人也是你對吧!只不過上次你戴了墨鏡,我沒有認出你來。”
安德里亞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傷痛的看著蘇子魚,她眼睛裡還殘留著淚珠,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的心底忽然寂靜無聲。
他忽然想要用手指碰觸她的面頰,輕輕地,就只是輕輕地碰觸她,爲什麼她總是那樣輕易地讓他傷痛。
明明她不是她,明明她們兩人完全不同,可是爲什麼卻能輕易地勾起他的心絃,甚至奪取他的目光。
“安德里亞?”蘇子魚疑惑地輕喚出聲,感覺今天的他特別憂傷,而且他的目光似乎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不過這樣的目光她並不討厭,感覺他離她不是那麼遙遠,在電視裡的他太遙遠,也太耀眼,輕易地吸引住別人的目光。
甚至她不敢相信和他搭戲的居然是他,讓她意外又震驚,也讓她惶恐,第一次拍戲就和最炙熱的明星搭戲,而且還是她的偶像如何讓她不激動。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幫助了她兩次。
安德里亞怔了怔神,聲音又恢復了平靜,“想起來就行,現在要送你回家嗎?”
蘇子魚感覺到他平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疏遠,雖然不知道他爲何突然轉變如此之快,但是現在的她有一絲疲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她點了點頭,“我自己坐出租回去就好了。”
不知爲何見蘇子魚拒絕,安德里亞心中有些難過,沒有給她一絲拒絕的空間,他直接拉著她微涼的小手朝外面走去。
“安德里亞?”蘇子魚沒想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可是手被他拽著很緊,掙脫不了,只好踉蹌地跟在他的身後。
直到被塞進車裡,安德里亞依舊沒有說一句話,而蘇子魚也沒有再開口。
車裡狹小的空間變得異常寧靜,安德里亞雙手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指骨微微泛白。
蘇子魚擡頭凝視著他完美的側臉,見他眉頭深鎖,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你沒事吧?”蘇子魚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是也感覺到他的異樣,而現在的他更是反常,她開始好奇究竟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安德里亞輕輕地搖了搖頭,睜開了雙眼,目視著前方,然後發動引擎,疾馳而去!
這一路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安靜,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直到到了公寓門口,安德里亞纔開口,“拍戲其實很簡單,只要把自己當作劇本里的人,用她的角度去看事情,不要爲了扮演她而去表現。”
蘇在魚聽了他的話似懂非懂的下了車,道了謝才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透過車窗見蘇子魚的身影消失不見,安德里亞才揚長而去。
而這一切剛好被一直坐在車裡等蘇子魚的景傲宇看得一清
二楚,只見他下巴繃得緊緊的,眼底閃過惱怒的墨綠,面容冰冷得要結出冰來,終於,他閉了下眼睛,雙手猛轉方向盤,車子朝著酒吧的方向飛馳而去!
當蘇子魚開門進去的一瞬間,徹底驚訝住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簡柔端著一個粉色的星形蛋糕緩緩地朝她走來,緹娜姐和胖媽也跟在身後,她們嘴裡發出美妙的音符讓蘇子魚怔住了,一雙眸子更是睜得大大的。
她完全忘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感動的淚珠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著轉。
“謝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情緒有些激動。
“子魚,快許願吧!”簡柔輕聲地說道。
“嗯。”蘇子魚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雙手交叉緊握,許下了十九歲的生日。
在吹滅蠟燭的一瞬間,“砰”一聲五顏六色、絢麗多彩的拉花噴灑在她身上,客廳裡的燈瞬間亮了起來,牆上地板上到處都是漂亮的氣球,茶幾上放滿了禮物。
蘇子魚激動地想要大哭一場,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過生日了,每年的生日幾乎都是她獨自一人度過,孤獨寂寞已經讓她逐漸把自己的生日遺忘。
可是掃視了一下客廳,沒有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子魚,忘記一切不愉快,開心的過生日吧!”緹娜似乎看出了蘇子魚的心思,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蘇子魚點了點頭,不想把自己的不愉快傳遞給她們,所以全身投入在這個簡單而又溫馨的生日PART中。
深夜真愛酒吧裡,吵雜得音樂,昏暗的燈光下,無數的青年男女站在舞池中間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熱舞著。
而景傲宇一改平日的習慣,坐在了最引人注目的吧檯前面,白蘭地一杯又一杯地下肚,火辣辣地灼熱感刺激著他的喉嚨,更刺激著他的心,他想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遺忘傍晚時的一幕,可是畫面卻依舊清晰地浮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居然從安德里亞的車裡下來,虧他一下班就飛速地趕往她的公寓等著她,今天是她的生日,想要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可是她卻給了他更大的驚喜。
從褲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它,一條精緻的水晶項鍊顯現了出來,上面的吊墜是一條魚兒,當他第一眼看到這條項鍊時就喜歡上了,所以買了下來當作她的生日禮貌,甚至幻想著她開心的表情。
可是這一切似乎是他自作多情,皺眉凝視了一眼項鍊,然後關上盒子,重新放回到褲兜裡。
然後仰頭,手中的酒杯又空了,他怔怔地看著酒杯,惱怒、憤怒盡顯眼底,大手緊緊地握著酒杯,指骨分明。
“帥哥,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讓我來陪陪你吧!”一名身著黑色蕾絲吊帶裙的女人坐在了景傲宇的旁邊,一雙嫵媚的雙眼直勾勾地打量著他,從他剛進來時,她就注意到他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族般倨傲的氣質,而且穿著打扮都十分有品位,一看就屬於有錢人。
“滾……”冰冷的聲音從景傲宇的嘴裡吐了出來,鼻息間傳來刺鼻的香水味讓他皺了皺眉,腦海中又忽然想起蘇子魚那張精緻的小臉,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他癡迷。
“別那麼冷嘛!”
景傲宇想要把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可是剛伸出手,腦海中浮現出蘇子魚從安德里亞車上下來的一幕,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頓了頓,然後攔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女人,你是想勾引我嗎?”
女人嬌羞一笑,“討厭。”
“真的討厭我嗎?”曖昧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溫度,他的眼裡帶著一絲嘲諷,大掌輕輕地摩著女人光滑的肌膚。
“看你表現了。”女人嬌弱地撲進景傲宇的懷裡。
坐在酒吧另一個角落的男人目光緊緊地凝視著吧檯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艾記者嗎?現在來真愛酒吧會有大收穫!”
掛斷電話後,又發了一條信息出去。然後頭靠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翹著雙腿,等待著即將開始的好戲,嘴角地笑意更濃了!
當蘇子歆洗完澡出來後,聽到手機上有信息發來,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後皺了皺眉,他怎麼會給她發短信?疑惑間打開了信息,可是看到信息上的內容時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氣得跺了跺腳,馬上換好衣服出門了。
當蘇子歆踩著七寸高跟鞋來到真愛酒吧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檯上和女人調情的景傲宇,心中的怒意更濃了。
醋意大發的她直接走過去,拽著勾搭著景傲宇胳膊的女人扇了兩記重重的耳光。
女人被打得兩眼發暈,待回過神來後,怒氣沖天地看著蘇子歆,“你誰呀?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你這個下賤女人,居然敢勾引別人的老公,我打你是看得起你!”蘇子歆眼底怒意更濃了,她簡直沒有想到景傲宇會來這種地方,而且還和女人隨意搭訕,剛剛看到他們曖昧的動作,讓她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哦,女人管不住自己的老公,要怪的人應該是你吧!”女人嗤之以鼻地看了一眼蘇子歆,然後纖細的手臂勾住景傲宇的脖子,一張紅脣湊了上去,眼裡帶著一絲挑釁。
當她的脣瓣將要觸碰到景傲宇那張性感的薄脣時,手腕卻突然被推開,景傲宇站了起來,冷漠地說道,“你們兩個慢慢玩!”
說完這句話後大步地離開了,留下蘇子歆一臉的錯愕,他爲什麼要對她如此冷漠?
心,隱隱作痛!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照相機拍攝了下來,艾洛倫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蘇子歆,這回算是讓他抓到你的把柄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