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蘇子魚石化。
她爲什麼有一種兩個人是來參加頒獎晚會的感覺?
周圍的圍觀著兩位女明星的人看著蘇子魚僵硬的神情也不由露出好奇的意思。
“咳,路上有點堵車!”蘇子魚掩嘴輕咳了一聲,隨後由著蘇子歆拉著她的手進門去。
法庭的裝置威嚴冷酷了些,不過這裡自古就不是什麼和諧溫暖的地方,能夠不進這裡的人誰願意進來?
蘇振東跟張絲柔的離婚事件因爲張絲柔在後面的吵鬧,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像一鍋煮沸的水,直接澆上了法庭,一時半會兒如果沒個結果恐怕也安靜不下來。
以是蘇振東也接受了張絲柔的控告,派了蘇氏的律師將這件事寫成了狀子,兩個人正式對薄公堂。
但是讓蘇振東和蘇子魚都驚訝無比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蘇子魚原本不打算來,但一聽張絲柔的意思,假如她今日不來這法庭,是不是要權當所有的提議都是她默認了的呢?
法堂上坐著威嚴的法官,披著一身暗紅色混合著黑色的大袍子,頗有點古代裝的感覺,面容也是一絲不茍,說穿了就像一座座雕像,只是在關鍵的時候開口說上幾個字,其餘都是聽著被告於控告雙方的律師展開精彩的口水大戰。
蘇子魚坐在聽衆席裡面,看著張絲柔的律師嘴脣一張一合,合上稿子的最後,她刷白的臉色終於慢慢反應回來。
誰也沒想到張絲柔提出來的條件居然是讓蘇子魚跟著她,她要小女兒,而將蘇子歆給了蘇振東!
外人不知道,但裡面的知情人誰不知道蘇子魚是蘇振東的私生女?
不知道張絲柔這是什麼意思,蘇振東病還沒有完全好起來,由此一驚,又蒼白的幾欲倒下,嘴中不停的咳著。
蘇子魚擔心的望著蘇振東,眉眼裡盡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景傲宇沒有來,說是還有一樁很重要的會議,不能來陪她,於是蘇子魚身邊也只有已經快要開庭了才衝進來的緹娜,她是蘇子魚名義上的經紀人,當然要將事情都爲她安排的妥妥帖帖的,但是一聽見張絲柔說是要將蘇子魚納入她的名下,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坐在最高席位上的法官冷厲的問:“關於兩個女兒的歸屬,當事人還有什麼意見嗎?”
蘇子歆彷彿早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蘇子魚眼角偷偷瞟向她,卻見她坐得穩如泰山,根本沒有一點要站起來的意思,看來是服從了。
蘇子魚的視線又落到蘇振東身上,蘇振東正好也在看她。
如果蘇子魚真被劃給了張絲柔,往後關於他財產的分配,定然不是那麼簡單!
蘇子歆是張絲柔的親生女兒,這一下財產名正言順的劃分到了蘇子歆的名下,嫣然有虧待了張絲柔的可能,反倒是蘇子魚,纔是那個輸得最慘,很有可能一無所有的人!
“法官大人
,我抗議!”蘇振東止住了咳嗽,吃力的舉起自己的右手來,“蘇子魚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必須要申請讓她跟著我!”
滿堂譁然!
蘇子歆面色鉅變,原本以爲蘇振東即便有是不滿,也不會在這個地方說出來,沒想到他還真毫不客氣的說出來,雖然沒說她蘇子歆什麼,但是對蘇子魚的關心,已經不再是她以爲的那樣子!
反之,蘇子魚擔心的看著被告席上虛弱的蘇振東,暗自祈禱希望不要在這裡出事,蘇振東的身體那麼不好!
“蘇振東,我要小女兒,我要蘇子魚,這是我唯一的條件!”張絲柔就著法官就在面前也惡狠狠的朝蘇振東吼道,歇斯底里的聲音沙啞彷彿哭過了似的。
蘇振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隨後擺擺手,坐在他身後的律師連忙舉手道:“法官大人,兩個女兒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是不是咱們已經讓兩位蘇小姐自己選擇呢?”
蘇子歆眼中再次爆發了濃烈的一抹光束,首先發言:“法官大人,我願跟隨父親生活!”
衆人的目光隨後落在一直沉默不言的蘇子魚身上。
蘇振東朝她點點頭,現在倒不是蘇子歆跟不跟他的問題,只要蘇子魚選擇了父親,他也是欣慰的,欠這個小女兒的東西實在太多,但願他在有生之年還能彌補一點點,讓她能發自內心的叫他一聲爸爸!
“蘇子魚,我養育了你這麼多年,別給我忘恩負義!”張絲柔激動的站起了身子,衝蘇子魚激動的吼道。
蘇子魚忍不住皺眉,觀衆席上的人除了蘇子歆眼底的得意,都微微蹙眉。
張絲柔是出了名的名媛貴婦,怎麼一朝突變,變成了潑婦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子魚的沉默讓在座的人都提著一顆心等著蘇子魚最後的決定,空氣靜謐極了,一點點微弱的聲音都能被人聽得清清楚楚。
“她馬上會是我景傲宇的妻子,跟著誰不跟著誰有那麼重要嗎?”突如其來的聲音從大廳後面傳來,在座的人都好奇的轉身去看,纔是景傲宇長身玉立,推開了大門徑直走進來。
門外不是有人守著嗎?
蘇子魚雙手捂住了嘴巴,眼睜睜看著景傲宇高大的身軀離她越來越近。
“啪!”清脆的一聲響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蘇子魚腦袋都幾乎顫抖了好幾下,斜斜的順著蘇子歆的力道蹁向了另一邊。
景傲宇氣得臉色鐵青,卻也沒來得及阻止蘇子歆的暴行。
她趁著自己距離蘇子魚更近,居然在景傲宇說出那句話之後不服氣的越過兩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巴掌扇在蘇子魚左臉頰上。
一巴掌不過癮,趁衆人沒有醒悟過來,蘇子歆再次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你再敢動手試試!”冰冷涼薄的聲音攜帶著地獄的冷酷,一字一字炸響在空氣當中。
蘇
子歆的右手,已經被迅速趕到蘇子魚身邊的景傲宇狠狠拿捏在手中,雙眼發狠的瞪著蘇子歆,目光可怕極了。
蘇子歆一陣發愣,景傲宇已經猛地甩開了捏住她手的力道,差點因此讓她撞上身後的景觀磁瓦花盆。
全場譁然!
蘇子歆還想再衝上去,她的狠戾讓她根本沒有害怕景傲宇的意思,雖然心中有些發憷,但好歹還能抗住,“蘇子魚,你這個賤人,居然強搶我的老公,你怎麼這麼賤!”伴隨著一邊瘋狂涌動的叫罵,蘇子歆拋卻精緻的妝容,端端不過是個形象粗俗的潑婦。
周圍已經有人去幫景傲宇止住瞭如爆發了似的的蘇子歆,任她張牙舞爪,但是卻絲毫碰不上已經環住了蘇子魚的景傲宇。
蘇子魚略顯尷尬,掙扎著從景傲宇懷中退了出來,難堪的望著一眼四面的人,隨後更是拒絕了景傲宇的再次靠近,冰涼的聲音也盡是疏離:“我……沒事!”
燒灼的左邊臉蛋被蘇子歆注入了全身力氣,已經紅腫不堪,跟另一邊臉頰相比起來就是天壤之別,還怎麼沒事。
景傲宇眼底滑過急湍的擔心和憂慮,卻又對蘇子魚無可奈何,原本他也沒準備進來,但是看著局勢蘇子魚已經被逼進了死衚衕,他如果再不出現……
因爲事情發生在法庭,很快有警察帶走了蘇子歆,但就算臨走,她還是巴望著蘇子魚不放開,嘴中一直不乾不淨的罵著蘇子魚是賤人。
等四周終於安靜下來,衆人的目光也重新回到案子上,景傲宇跟蘇子魚旁邊的人換了位置,拿著緹娜剛拿來的冰塊慢慢觸上蘇子魚細嫩的臉蛋上。
蘇子魚慌忙一縮腦袋,竟然避開了他的關心,沉聲說:“這裡還有人!”
景傲宇漆黑的眸微沉,怒火就待一條引火線,然後猛然燃燒。
聽衆席上的燈光很微弱,並沒人注意到兩個人的動靜,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法庭中間的三方人,關於蘇氏財產的分隔上。
“你剛剛你應該來!”還是從景傲宇手裡接過了已經被磨圓又用了布包起來的冰塊,自己一邊細細的沾上臉頰一邊輕聲嘟噥。
景傲宇沒好氣的嘆息:“如果我不來,蘇子歆會放過你?”
“我無所謂,跟誰都好!”蘇子魚偏偏不爭氣的哼哼。
景傲宇這會兒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了,蘇子魚不在乎這些是一早的事情,但她能不能,稍微對自己的事情表現出來一點點在意呢?
他似乎有點無奈。
不過也幸好,因爲景傲宇的堅持,蘇子魚根本沒有選擇跟哪一位在一起,而是單獨出了自己的戶口。
蘇振東在這件事情上算是鬆了口氣,張絲柔卻要殺人的目光自蘇子歆走掉以後卻恨不得將蘇子魚狠狠捏進手中,撕碎了她纔好。
她苦心經營的婚姻,就連最後一點點有利地位,都已經站不上!怎麼甘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