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子歆打掉孩子,另謀他人!”這一點他非常的贊同,如果蘇子歆真的這麼做了,他會考慮給說這句話的人一份價值不菲的物質(zhì)獎勵,即使是現(xiàn)金獎勵他也不會猶豫。
這句話讓艾倫徹底敗下陣來,他垂頭喪氣地說道,“剛剛的事當(dāng)我沒說,就這樣了,再見!”
站在一旁的薛秘書一臉著急地看著艾倫,“艾倫,總裁怎麼說?”
艾倫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什麼也沒說?這是什麼意思?”薛秘書瞪大了眼睛看著艾倫。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艾倫也有些無奈,既然總裁都不在乎,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又能做什麼?
“呃……”薛秘書指了指窗外,“那下面那一羣記者該怎麼辦?”
上次的事她還歷歷在目,但是畢竟有總裁坐鎮(zhèn),而現(xiàn)在那羣八卦的記者又來了,總裁又不在,難不成他們就一直在公司不出去嗎?
“走吧!”
“去哪?”薛秘書皺眉問道。
“不想不出公司就跟我來!”艾倫說完就直接跨步走進(jìn)了電梯,從今天早上他上班時公司門口就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很多記者,而現(xiàn)在更多,幾乎所有的媒體都蜂擁而至,嚴(yán)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yùn)作,才上班不到半個小時他已經(jīng)接到了無數(shù)個員工的投訴,對於每個出入公司的員工,記者們都不放棄地問著同樣的幾個問題。
“請問你們總裁來了嗎?”
“請問你們總裁的情人是誰?”
“請問你們總裁和總裁夫人之間的關(guān)係是不是已經(jīng)破裂?”
諸如此類的問題,記者們是不厭其煩地詢問著,讓每個出入公司的員工都苦惱萬分,想要發(fā)脾氣但是對方是記者,他們隨便寫幾句就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
他是總裁助理,現(xiàn)在總裁不在,所以事情自然而然地降落在他的頭上,礙於生計,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薛秘書愣了一下才跟了上去。
一樓接待大廳。
記者幾乎已經(jīng)把整個大廳堵了個水泄不通,無數(shù)的記者扛著攝像機(jī)四處張望著,而數(shù)十名保安更是像門神一樣堵住電梯和樓梯道,禁止記者們的侵入。
伴隨著“?!钡囊宦暎娞蓍T開了,大廳裡頓時鴉雀無聲,無數(sh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電梯門口靜候著。
可是當(dāng)看清楚電梯裡的人時,一個個露出失望的眼神。
“我認(rèn)得他,他是景傲宇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艾倫?!比肆t中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頓時安靜的記者又開始喧譁起來。
“你好,我是XX日報的記者,請問景傲宇先生的情人你見過嗎?”
“蘇子歆小姐會打掉小孩嗎?”
“他們會離婚嗎?”
問題越來越離譜,而艾倫的頭是越來越大,他雖然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他們會問什麼問題,但是沒想到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拜託,他只是一個助理,而不是保姆,對於總裁的私事雖然他是知道一些,
但是對於別人夫妻會不會離婚他怎麼會知道,而且就算知道這話他也敢亂說嗎?
而薛秘書一直躲在艾倫的身後,甚至不敢擡頭直視那些記者一眼,生怕他們的槍眼會打在她頭上。
不過她仍然猜不透艾倫的想法,既然這些記者都是衝著總裁而來,總裁現(xiàn)在又不在這裡,爲(wèi)什麼他還要來面對這些八卦的記者,最要命的是她爲(wèi)什麼還要跟著一起下來,大不了等到晚上記者們都散了後她離開就行了。
在薛秘書的後悔和緊張中,艾倫開口了,“各位,請安靜一下好嗎?我知道諸位對我們總裁非常關(guān)心,也很熱衷他的事,但這裡是景氏集團(tuán),是我們辦公的地方,因爲(wèi)你們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整個集團(tuán)的運(yùn)轉(zhuǎn),我也知道你們是記者,現(xiàn)在也是在爲(wèi)了各自的自責(zé)努力工作者,但是大廳畢竟不是採訪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旁邊的薛秘書會帶諸位去一樓的會議室,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在會議室裡詳談好嗎?”
艾倫的話讓薛秘書徹底懵了,他不是要讓記者離開的嗎?爲(wèi)什麼還要邀請他們?nèi)h室?
“薛秘書、薛秘書?”艾倫輕喚了幾聲,才把薛秘書從遊神中拉回現(xiàn)實。
“艾倫,這樣好嗎?”薛秘書擔(dān)憂的小聲詢問,如果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要是總裁知道把他們fire了咋辦?
而艾倫只是一臉神秘地看著薛秘書,“不用擔(dān)心,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中間你什麼話也不要說,直到等去了會議室。”
薛秘書還想再問,可是見艾倫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她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只好照做。
碩大的會議室裡,艾倫站在最前面,介紹著景氏集團(tuán)即將開始的新項目,並附有PPT,滔滔不絕地講述著。
站在旁邊的薛秘書對他露出了佩服之色,真不愧是總裁的左膀右臂,在這種時刻還不忘記宣傳公司的新項目。
而坐在下面的記者們,紛紛露出疲憊的神色,時不時小聲的議論著,終於有人按耐不住性子大聲詢問道,“對不起,我們並不想知道貴公司將來的計劃,只想知道景傲宇先生的私事。”
這句話立刻得到所有人的附和,“是呀,我們是娛樂記者,並不是商報,對於商業(yè)的事我們不敢興趣,你只要告訴我們景傲宇先生和蘇子歆小姐目前的情況就行?!?
“他們會離婚嗎?”
“景傲宇先生的情人究竟是誰?你見過嗎?”
場面又開始沸騰起來,記者們有些不滿地看著艾倫。
艾倫只是勾了勾脣角,“我以爲(wèi)諸位關(guān)心的是我們總裁公司內(nèi)部的事,所以正在向大家介紹著公司將來的規(guī)劃。”
“你是故意在耍我們嗎?”一位年輕的記者開始站了起來,態(tài)度極度不悅,“我們在這不是聽你說廢話?!?
說完憤憤的離去,隨後記者們開始起身,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幾分鐘時間會議室裡又恢復(fù)了平日的寧靜,只剩下艾倫和薛秘書兩人。
薛秘書見艾倫一言不發(fā)地站在
前面整理文件,有些擔(dān)憂地走上前去幫忙,“你沒事吧!剛剛那些記者好像生氣了?”
“嗯,我的目的達(dá)到了?!卑瑐惵曇魳O度平靜,但是細(xì)心的薛秘書還是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一絲疲憊。
她擡眸看著他,雖然他不及總裁帥氣,也不及總裁多金,但是此時的他卻異常的有吸引力,仿若璀璨的繁星,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
艾倫專心地收拾著文件,也並沒有注意到薛秘書的目光。
收拾完後,艾倫輕輕的拍了拍薛秘書的肩膀,“謝謝你的幫忙,我想暫時那些記者是不會再來公司了?!?
昏暗的燈光下,艾倫並沒有注意到薛秘書的異常,更沒有注意到薛秘書臉頰上那抹不正常的紅暈。
“沒、沒什麼……”薛秘書低垂著腦袋不敢直視著艾倫,然後抱起桌上的一疊資料就往門口走去。
艾倫斜睨著俊臉看了一眼行色匆匆的薛秘書,眼底有些不解。
突然會議室的燈被全部打開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在他的後方響起,“艾先生,都說你聰慧過人,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艾倫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一位年輕的記者站在後方,他手裡還拿著攝像機(jī),指示燈也是亮著的,但艾倫臉色依舊平靜如水面,他淡淡的開口,“你好,你們的同行都已經(jīng)走了,你爲(wèi)什麼還在這?”
艾洛倫輕笑一聲,然後關(guān)掉攝影機(jī),“我要的新聞還沒有得到,所以不急著離開?!?
“哦,原來是想要獨家報道,不過很可惜,我沒什麼可以爆料給你的!”艾倫雖然很疑惑他的動作,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面前這位記者和之前的記者有明顯的區(qū)別,他的目光太過於銳利,似乎能一眼看透人的心思,但是很可惜他找錯人了。
“我知道?!卑鍌惿锨耙徊剑瑥膽蜒e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艾倫,“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我可以爲(wèi)景傲宇先生做個獨家採訪?!?
艾倫禮貌性地接過名片,公式化地迴應(yīng)著,“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我們總裁可能不太需要,他一向不喜歡把自己的隱私透漏出去。”
而艾洛倫也不生氣,回了一個禮貌性的笑容,“沒關(guān)係,現(xiàn)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後不需要,打擾了,再見!”
艾倫深深地看了一眼離去的背影,有些佩服他的膽量與勇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艾洛倫。
他低聲輕念著這個名字,原來是他,難怪會如此自信。
據(jù)聞他是媒體的一個怪咖,只關(guān)注自己感興趣的新聞,而且一旦感興趣就會刨根刨地挖掘下去。
本來他對記者就不感冒,但是無意間從報紙上相繼看到關(guān)於他報道的新聞,再加上他們的名字很相似只一字之差,所以他記住了。
最近他似乎熱衷於總裁這條新聞,很多關(guān)於蘇子歆的報導(dǎo)都是他寫的,而且蘇子歆懷孕這件事似乎也是他爆料的。
雖然在有些方面他還是很佩服他的,但是現(xiàn)在他感興趣的可是總裁這條新聞,那就註定他們只能是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