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傲宇笑著一把將蘇子魚攬進了懷中:“子魚,咱們之間,少了蘇子歆好不好,未來是咱們兩個人的。”
蘇子魚卻皺起了眉頭,微暗的眸子沉澱了濃厚的猶豫,澀笑道:“但是她曾經是你的妻子,這件事情真的不容易!”她爲他考慮,他是景氏總裁,如果一旦她跟他的消息傳出去,景氏的股票,必然會受到牽連。
景傲宇見話題又重新繞了回來,面色微微不悅,隨後一個翻身,直接將蘇子魚壓在身下,背靠著沙發,邪魅的鳳眼微微瞇起,“蘇子魚,我認定你是我今生的妻子那便是,蘇子歆是一個外人,如果你敬她是你姐姐,我可以隨你,但若是要因爲她影響到我們,是絕技不可能的事情!”景傲宇的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咬字清楚。
蘇子魚眼底氤氳,朦朧的霧氣很快上升。
“啪。”隨著猛然的開門聲,蘇子魚手還沒來得及從景傲宇脖子上撤回去,兩個人雙雙回過頭,瑞克已經進了門,目瞪口呆尷尬的望著兩個人。
蘇子魚臉上立刻通紅,揚眸,緹娜也跟在瑞克身後。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湊在一起了?
景傲宇被蘇子魚慌忙的推開,愣了愣纔不情不願的扶了她起來,不過那張英俊的黑臉充分顯示了主人現在根本就是不開心得不得了。
緹娜撇過瑞克,首先將擰著的一大袋東西放在玄關的格子上,才堆笑著問蘇子魚:“子魚小姐這兩天最好都不要出門了,你公寓下面還有公司門口到處都是記者,這一出去怎麼說都是錯。”
蘇子魚面上的赤紅漸漸褪去,丟下景傲宇在沙發上肚子沉悶的坐著,笑晏晏的說:“這件事情就麻煩你們了!”
緹娜撇撇嘴,她一向心直口快,不過一看見景傲宇這主在這裡,還是乾笑了兩聲:“公司危機公關都派上用場了,這事跟你也沒有最直接的關係,儘管放心,在家裡多呆兩天就好了。”
景傲宇眉心緊緊擰起,等緹娜一句話說完,才沉悶的問:“這件事情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事情不是子魚的錯!”
大老闆說話,緹娜雖然不是他的下屬,還是倍感壓力,面色刷刷的兩聲,血色已經褪去了大半,“這事情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畢竟狗仔的跟蹤能力跟曲解事實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解釋不好接下來就不好走了,家庭的事公司也不能干預太多!”緹娜一席話說得相當吃力,瑞克也跟在旁邊點頭。
蘇子魚也看懂了景傲宇的臉色,對兩個經紀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離開後還是淡淡的道:“這件事原本也怪不得經紀公司,畢竟是我們蘇家的事情,媒體報道的時候借的不過是我跟姐姐的名聲,無傷大雅,過了就好了!”
“昨天安德里亞也在?”過了好一會兒,景傲宇突然問蘇子
魚,俊顏上難掩一絲吃味的酸楚。
蘇子魚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喟嘆,眉眼漾開了滿滿的笑意:“景傲宇,你這算是吃醋了嗎?”
景傲宇黑著一張臉迅速扭過腦袋,蘇子魚眼底的笑意太濃烈,他的面子瞬間什麼都不剩有了。
蘇子魚的笑容越來越甚,一張美輪美奐的傾城容顏嬌豔得像春日裡枝頭上的杏花,帶著淡淡的粉色,少不得的風華絕代。
她主動伸出細嫩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卻猛地被他一拽,隨之倒進了他寬闊的懷中,鼻息間盡是他身上獨特味道,迅速佔據了她的世界。
她還來不得做任何反應,他溫暖的薄脣已經輕觸上了她嫣紅的晶瑩。
景傲宇脣角漾開一抹魅惑的笑容,微微瞇起的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遇見蘇子魚,彷彿是往後人生當中再幸運不過的一件事了吧,讓他可以過往不究,可以將人生當中所有酸楚都漸漸填平。
景傲宇在蘇子魚公寓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臨出門之際,蘇子魚將送給父親的湯重新再熱了一遍交給了景傲宇讓他找人送到醫院。
她如今的樣子可算得上被禁足了,真是最好哪裡都不要去,不要出現在公衆視野就是最理想的狀態。
記者在公寓下面等著晚上也沒有見到蘇子魚出現,也便散去了一大半,剩下少有的兩個還堅持在等著,若是碰見了也說得上是獨家新聞了,到了晚上十點鐘,有人竟然看見了記者紛紛買了大堆的啤酒坐在小花園裡面開始打牌了。
而蘇振東在醫院這邊也沒有這麼輕鬆,爲了不干擾病人的休息,醫院直接出動了所有保安守在蘇振東門口的樓道里面,不是熟識的人根本不會放進去。
不過這也得益於蘇家的資金,蘇振東所住的是高級病房,跟家中竟然也沒有多大差別,除了那鋪天蓋地的潔白。
視頻被曝光出來,當事人一個也找不到,有記者眼尖,居然剛好碰見了正在商場血拼的蘇子歆,喜出望外,直接跟進了高檔時裝店,湊上試了一件最新款裙子剛從試衣間出來的蘇子歆。
“蘇小姐,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這件衣服真適合你,今年的最美藝人,一定非蘇小姐莫屬了!”記者狗腿的堆了滿臉笑容呵呵的說。
蘇子歆不過是皺了皺眉,發現是一個眼熟的記者,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故意露出了一個足以顛倒衆生的笑容,尖著嗓子問:“真的嗎?”語氣不急不燥,彷彿再熟悉不過的事情。
“這裙子正像是爲蘇小姐貼身打造的呢,也是今天才剛到的新款,蘇小姐帶回去定然不會失望的!”站在一邊的導購連忙插話,蘇子歆是大買主,沒人不知道這回事。
蘇子歆欣然一笑,刷卡後擰著袋子就要去下一
家。
記者面色微沉,但很快又綻開新的笑容,狗腿的跟上蘇子歆:“聽說最近蘇氏集團的蘇總裁要跟太太離婚,蘇小姐您是蘇太太的女兒,請問知道這件事嗎?”
蘇子歆方纔還歡愉的心情一聽記者說出口立刻陰鬱下來,還以爲狗仔跟上她是因爲得天獨厚的美貌,卻沒想到跟著蘇家的大新聞來的!
陰鬱的一張臉再美,陰測測的蹙眉的動作也美不到哪裡去。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蘇子歆才跺腳扔下了一句話:“不知道!”
記者不怕死的又跟上去,“蘇小姐,聽說事情發生當時只有蘇子魚小姐在場,請問蘇太太事後沒有告訴你嗎?或者蘇總裁……”
“我現在很忙,走開!”蘇子歆心情不美麗了,說話也絲毫不客氣。
記者採訪她的時候永遠都是讓其他時間牽扯到她的時候,總不會有一條屬於她自己的新聞。
蘇子歆很生氣,後果就是連她面前的人是記者,卻看成了可以讓她爲所欲爲的人。
蘇子魚是萬萬沒想到蘇子歆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上了電視,作爲蘇家的女兒,她的肆無忌憚彷彿從來都無論其他人的好與壞。
電話沒有兩分鐘已經打在她手機上,另一邊是蘇振東的咳嗽聲。
蘇子魚微微皺眉,想到自己再看這條新聞,說不定蘇振東也正好看見,連忙端正了神色。
“爸爸!”
蘇振東好不容易剋制了再想咳出聲的衝動,聲音彷彿比一天前還要虛弱,“子魚呀,子歆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蘇子魚忍不住心臟猛縮,蘇振東的聲音給她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山雨欲來風滿樓,他的聲音雖然慈祥,卻讓她這個女兒也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呢,爸爸找姐姐有事嗎?”蘇子魚頓了頓纔回答道。
蘇振東又勉強咳了兩聲,才緩緩說:“爸爸跟張絲柔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後天上午正式離婚,你若不想來就算了,但是子歆……”
蘇振東猶疑了一下後面的半句話並沒有再說出來,但蘇子魚也勉強能夠猜出來幾分。
蘇子歆是兩個人法律上的女兒,她最好是在場。
“爸爸,我給傲宇打電話問問吧,你放心,他會帶姐姐去的。”蘇子魚溫柔的聲音好像夏日裡的涼風冬日裡的暖陽,觸摸在蘇振東煩亂的心情上一下子都好多了。
掛掉了蘇振東的電話,蘇子魚頓了兩秒鐘還是決定將電話打給景傲宇,蘇子歆喜歡至少還是有些喜歡景傲宇的,而景太太的身份,對她更是一種棒棒糖之於小孩的誘惑。
不過景傲宇的聲音跟蘇子魚料想的也相差不遠,他不喜歡蘇子魚問他蘇子歆的事,聲音聽起來格外沉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