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承認對於阿姨我是有過責備和怨憤的。”蘇子魚坦誠心扉的對蘇振東說:“有時候我真的很不明白,我已經什麼都不去要求、得到了。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但爲什麼阿姨卻總是要各種找我麻煩。甚至完全把我當成是她的敵人,我……”
“好啊,蘇子魚!”
就在這個時候,張絲柔突然推門進來,怒氣騰騰的瞪著蘇子魚,“我說爲什麼振東突然對我這麼的冷淡,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在蘇振東面前搬弄是非。你還有沒有良心,如果不是我張絲柔仁慈,當初答應你進蘇家,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哪裡還有現在的這份風光,忘恩負義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教訓你。”
說著張絲柔就面目猙獰的拿起包包就要往蘇子魚打過去。
“阿姨,我沒有,你誤會了。”蘇子魚閃過張絲柔打來的動作。現在爸爸對張絲柔本來就心存芥蒂,如果這個時候張絲柔再做出什麼事情來,那麼他們之間的婚姻就真的是沒有救了。
她要阻止。
打定主意之後,蘇子魚一把抓住張絲柔的手。
見狀,張絲柔更加的生氣憤怒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橫行霸道欺負蘇子魚的人,而蘇子魚也從來都不敢反抗,對她唯唯諾諾,惟命是從。可是現在她竟然敢反抗她。
這說明什麼。
蘇子魚現在以爲有蘇振東給她撐腰,她腰板兒贏了,以爲可以凌駕在她的頭上了。她真是一點兒都沒有看錯,蘇子魚和她那個死去的媽簡直就是一個德行,天生就喜歡掠奪,表面上溫柔如水、善良無害,實際上卻是一個蛇蠍心腸、惡毒不已的女人。
“蘇子魚,我今天非要撕裂你的假面具不可!”張絲柔憤恨猙獰著表情對蘇子魚說,她要讓蘇振東知道,蘇子魚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
此時張絲柔已經完全被憤怒所衝昏了頭腦,她幾乎忘記了她是出於什麼原因纔來到這裡的。
這就是張絲柔嗎?
蘇振東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個猶如潑婦一般的女人,她是上流交際圈中的豪門闊太、貴婦。更是被媒體津津樂道稱頌的他身後默默支持著他的最完美的女人。
可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竟然這樣的一副嘴臉。
惡毒!
心狠手辣!
“住手!”蘇振東大聲呵斥張絲柔,“如果今天你敢動子魚一根頭髮,我扒了你的皮。”
“振……振東……”頓時,張絲柔三魂七魄附體,理智也迅速回籠。
她這是怎麼了?
她今天之所以來醫院,不是爲了和蘇振東和好,然後再利用蘇振東在商界的地位,蘇氏集團的影響,讓他出面維護景傲宇和蘇子歆的婚姻。一定不能讓他們兩個人離婚。
但是當張絲柔一見到蘇子魚之後,她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發脾氣。
連忙收回自己的手,張絲柔驚慌搖頭,“不,振東,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打那個賤……子魚!”
差一點兒,張絲柔又大刺刺的叫蘇子魚爲賤人。
“是嗎?”蘇振東冷哼,看著張絲柔此時的這一副嘴臉,蘇振東總算是明白爲什麼蘇子歆身上會有那麼多的惡習、臭毛病!
“張絲柔,你是把我蘇振東當傻子,還是當做瞎子。從你剛纔進來到現在,你就對子魚喊打喊殺,大肆辱罵。你當著我的面兒都敢這樣欺侮子魚。我真的不敢想象,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你究竟都對子魚做了什麼。張絲柔,你好惡毒。”
“不!不是這樣的!”張絲柔連忙否認,流淌著淚水,可憐求饒的走到蘇振東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振東,你誤會我了。剛纔是子魚她惡意頂撞我,激怒我。她這是在玩弄心計,爲的就是要讓你討厭我,然後她就可以得到我們蘇家的一切了。”
張絲柔本來是要向蘇振東求饒的,可是當她一說到蘇子魚之後,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讓蘇子魚來承擔這所有的罪名,就好像蘇子魚從一開始就是罪惡之源一樣。是蘇子魚將她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如果不是蘇子魚,那她說什麼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千錯萬錯都是蘇子魚的錯!
蘇振東不敢置信的看著張絲柔,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張絲柔竟然無恥可惡到了這種地步。
氣憤,渾身顫抖。
但是蘇振東卻並沒有說什麼,他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張絲柔還要搞出什麼幺蛾子來,她的心腸到底壞到了什麼地步。
見蘇振東沒有說話,張絲柔頓時更加來勁兒了。
惡狠狠的瞪了蘇子魚一眼之後,張絲柔繼續添油加醋的對蘇振東說道:“振東,你不要被子魚給矇騙了。當初她的媽媽已經毀掉了你的一生,難道現在你還想讓她的女兒也毀掉你的一生嗎?只要沒有了蘇子魚,我們一家人就可以變得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難道那樣不好嗎?振東……”
“夠了!”
不得不說張絲柔這個女人的無恥程度已經嚴重超於了蘇振東的想象!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張絲柔都沒有反省過她自己,而是一味的將所有的責任、過錯推給子魚和她媽媽身上。
“子魚,你看清楚這個女人了嗎?”蘇振東情緒激動,痛心疾首的對蘇子魚說:“她
這樣一個女人,口蜜腹劍,心腸歹毒,做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不但沒有一點兒悔過,甚至還想要無辜的你來承擔所有的罪責。張絲柔,你給我說,什麼叫只要沒有了子魚?難道你還想傷害子魚嗎?你說啊!咳咳……”
蘇振東面紅耳赤,怒不可遏,那一聲聲的怒吼幾乎已經可以將醫院屋頂給掀了。
這還是蘇子魚第一次見到蘇振東發這麼大的火,看著蘇振東難受咳嗽的模樣,蘇子魚連忙上前去照顧他,伸手拍撫著蘇振東的背,擔憂不已的勸慰他說:“爸爸,你不要激動。你現在要保重身體,一聲說過你不能再生氣的。”
蘇子魚現在也很傷心,也很生氣。她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張絲柔竟然還是一點兒悔過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蘇子魚卻還是一點兒都不願意蘇家就因爲這些事情就散掉了。不管怎麼樣,張絲柔對爸爸是一心一意的。
“振東……”
“滾!咳咳……”
張絲柔一碰觸蘇振東,他就嫌棄鄙視的一把甩開張絲柔。
現在只要張絲柔一靠近他,蘇振東就覺得噁心。
看著蘇振東對張絲柔的嫌棄,及那種無法掩飾的怒火,蘇子魚柔聲對張絲柔說道:“阿姨,你先回去吧。”
如果張絲柔繼續留在這裡,以張絲柔那不把人逼到反擊憤怒抓狂的地步決不罷休的性格,事情一定會鬧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回去?”張絲柔不敢置信的看向蘇子魚,咬牙切齒,揚手就一巴掌狠狠地給蘇子魚扇了過去,惡毒怨憤的說道:“蘇子魚,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你纔給我滾出去。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在振東面前搬弄是非,說三道四,振東她又怎麼會這麼對我?給我滾!”
張絲柔滿腔的怒火不敢對著蘇振東發,所以她借題發揮,趁機給蘇子魚一個狠狠的教訓。她是絕對不會讓蘇子魚這個賤女人搶走她女兒的丈夫,奪得蘇家的一切。
“我今天要打死你!”張絲柔嘴上不停地嚷著。
“子魚!”蘇振東擔憂不已,想要起身去阻止張絲柔那個潑婦,“張絲柔,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你爲什麼要把她牽扯到孩子的身上。你給我住手!”
“我不要。”張絲柔氣憤不已的說:“當初就是我太過仁慈,才讓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還生下了蘇子魚這個賤貨。才讓我們的女兒子歆受這麼多的苦。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處置她,我要讓她知道,不管她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她始終就是一個小三兒的女兒!沒有一點兒的地位。”
看著張絲柔那一心想要將她整死的兇殘模樣,蘇子魚終於再也忍無可忍了。
“你夠了!”蘇子魚一手擒獲住張絲柔打過來的手。
“你……”張絲柔驚怔,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子魚的力氣竟然那麼大,讓她竟然動彈不得。
“阿姨,你知道嗎?從小到大,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從來沒有反抗過,不是因爲我怕你。而是因爲我答應過媽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一定不能讓爸爸難做,更不能讓蘇家拆散。所以,我才把那一切的一切給忍了下來。但是,並不代表我把你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第一次,蘇子魚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張絲柔知道。
“你口口聲聲的說是我在爸爸面前花言巧語了什麼,纔會讓爸爸對你和姐姐這樣。可是,從小到大,爸爸對我有多冷淡,你不知道嗎?你覺得爸爸是那種會聽信我幾句話就改變他決定的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過去我在蘇家別墅所承受的苦楚又是什麼?阿姨,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和姐姐親手給我的,從來都不是我去爭去搶來的。”
沒錯!
如果在蘇子歆和景傲宇結婚的那一天,景傲宇沒有撞見蘇子歆和方天逸翻滾牀單的情形。那麼她就絕對不會被景傲宇所看中。
而景傲宇也不會爲了報復蘇子歆,而一步步讓她涉足演藝圈,更不會有後來的一切事情。是她們一步步親手將她推向了陽光之下。
“你胡說八道!”張絲柔激烈的大聲喊道:“振東,你看到了嗎?這就是蘇子魚這個賤人的真實嘴臉。表面上擺出一副聖人的模樣,卻句句暗指我虐待她。蘇子魚,你怎麼可以這麼壞,是我張絲柔仁慈才施捨你一口飯吃,才讓你能夠活到現在。你忘恩負義,不得好死!”
越說越激動,張絲柔又揮舞著手打向蘇子魚。
因爲張絲柔手上戴著寶石戒指,再加上她此時就像是一個瘋子潑婦一樣,一個不小心她手上的寶石戒指在蘇子魚的臉頰上劃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蘇子魚吃痛的連忙用手捂住臉頰。
“子魚!”
這個時候,安德里亞在走廊上也聽到了蘇振東病房裡的吵鬧聲,然後加快步伐,連忙開門進來。
“子魚,你怎麼樣了?”安德里亞一把將蘇子魚攬入懷中,擔憂心疼的替她檢查著臉上的傷口,看著那不斷冒涌著鮮血的傷痕,安德里亞眼色沉暗了幾下。
而隨後進來的瑞克一看到蘇子魚臉頰上的傷口,立馬本能的開口說道:“傷口好深,不會毀容了吧。”
“毀容?”蘇子魚驚怔,全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一抹絕
望的悲涼更是從蘇子魚的雙眸之中氾濫出來。
“活該!惡人自有惡報!”哼,蘇子魚,安妮這個小賤人以後還敢不敢和我鬥!
張絲柔一臉得意的想著。
看著張絲柔這一副模樣,瑞克真是有種瞠目結舌的感覺。
“我今天算是徹底的見識了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做人能夠做到你這麼惡毒的份兒上,也算是一種境界了。”瑞克譏諷萬千的說。
按理說這畢竟算是蘇子魚的家務事,而瑞克和蘇子魚的私交也並沒有好到要爲她出頭的份兒上。不過,他是一個經紀人,而蘇子魚又是一個明星。
毀掉蘇子魚的臉無疑就等於毀掉了蘇子魚以後的所有演藝生涯。
好惡毒的手腕兒。
感同身受的,瑞克便不禁開口替蘇子魚說話。
“你什麼東西?”張絲柔擡眸瞪著瑞克,一下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猙獰惡毒著聲音說:“蘇子魚,你行啊。誘惑男人的手段比起你那個媽來,還真是更勝一籌。不但不知廉恥的將你姐姐的丈夫搶走,現在還讓世界巨星安德里亞,還有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爲你出頭。我要爆料,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蘇子魚有多爛!”
說著張絲柔就要掏出手機,拍下蘇子魚不知檢點,勾搭男人的證據。
忍無可忍,蘇振東擡手就狠狠地扇了張絲柔一巴掌。
啪的一聲,讓整個病房一下子就寂靜無聲了。
“振東……”張絲柔捂住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振東,“你……竟然打我?我和你是夫妻啊,我爲你照顧家庭,給你生養了那麼一個可愛美麗的女兒,你竟然一點兒都不念夫妻之情,爲了蘇子魚這麼一個賤人打我!蘇振東,我張絲柔跟你沒完。”
全然就是一個潑婦的化身,張絲柔衝上前就要和蘇振東扭打在一起。
“爸爸!”
不顧臉頰的疼痛不堪,蘇子魚連忙衝過攙扶蘇振東。
“亞,瑞克,你們快點兒過來幫忙。我爸爸身體現在很差,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怕我爸爸的身體會……撐不住。”蘇子魚擔憂不已的向安德里亞、瑞克求救。
然而蘇振東卻阻止了蘇子魚。
“子魚,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進來。”蘇振東慘白憔悴著臉,擡眸看向張絲柔,相較於她的激動憤怒,蘇振東現在卻鎮定不已。
“張絲柔,你給我說說看,你今天要怎麼跟我沒完?”
一臉沉暗,語氣沉靜,渾身都透著一種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氣勢,一步一步走向張絲柔。看著這樣的蘇振東,張絲柔才赫然意識到她好像走進了一個絕經裡面了。
“振東……我,我……”
“是要跟我同歸於盡,還是要讓我蘇振東的這一條命?”蘇振東欺近張絲柔,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從腹腔之中深深的說出來。
“我沒有,振東,我沒有,你不能夠這樣的誤會我。我跟你做了二十今年的夫妻,我是什麼樣性格的人,難道你對我一點兒都瞭解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纔是最愛你的啊。”張絲柔慌了,蘇振東這樣的眼神令她感覺可怕。
當初就是因爲這樣,所以張絲柔纔不得不接受蘇子魚到家裡住的事實。
難道現在又要讓以前的悲劇重演嗎?
“瞭解?”蘇振東冷笑,一把甩開張絲柔拉住他手,譏諷悔恨萬千的說:“如果我真的對你瞭解,那現在所有的悲劇就都不會發生了。張絲柔,明明當初做錯事情的人是我,爲什麼你不衝著我來?而要讓我們的孩子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子歆她是你的女兒啊,你身爲她的母親,你怎麼能夠做到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步步的往絕望的深淵裡面跳下去呢?”
“不是的,振東,在這個世界上你和子歆就是我的全部,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們呢?振東……”
“夠了!”
蘇振東現在已經不想再聽張絲柔再說一句話了。
本來蘇振東就對張絲柔已經就沒有了任何的夫妻感情,現在又親眼見到張絲柔這樣公然惡毒的欺負蘇子魚。再想著就是因爲張絲柔的教育,讓蘇子歆竟然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蘇振東就覺得他和張絲柔這個女人再也生活不下去了。
“張絲柔,我們離婚吧!”
一下子,蘇振東扔下的這一句話讓聽到病房吵鬧的過來查看情況的醫生護士聽到了。
整個病房寂靜無聲。
“爸爸!”
許久之後,蘇子魚從震驚訝然之中回過神來。
“子魚,爸爸想得很清楚。既然從一開始我和張絲柔的這個婚姻就是一場悲劇,那就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結束吧。雖然結束的太遲太遲了。”
蘇振東痛心疾首的說。
“我不離婚!蘇振東,我死也不離婚。”張絲柔歇斯底里的衝蘇振東喊道。
眼看張絲柔又要動手,衆人不約而同的上前制止拉住張絲柔。場面混亂緊張,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人正拿出手機偷偷的將眼前的這一幕給拍錄了下來。
“麻煩你們將這個女人拉出去。以後我都再也不想見到她了。再也不想。”蘇振東轉過身,那決絕的背影就好似在說現在讓他看張絲柔一眼,都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煎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