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本來是來這裡找顧長戎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卻沒想到竟讓她聽到了這麼多內幕。原來顧長戎說什麼和葉芷月以結婚爲前提進行交往都是假的,他究竟還是對那次聖誕舞會的事情耿耿於懷,一直以來要把葉芷月弄到手也並不是因爲真的喜歡她,而是想要報復她!
Kat忽然覺得脊背一陣發涼,她現在才明白顧長戎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沒有頭腦,這件事情他甚至都瞞著她,而且肯定還是預謀已久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葉芷月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雖然Kat對葉芷月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而且嚴格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情敵,但是畢竟葉芷月是個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Kat有些不忍心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麼白白地被顧長戎這個混蛋糟蹋了,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告訴溫承希。
想到這裡,Kat也不再猶豫,隨即離開了該高級會所,駕車駛往了溫氏。
剛走進溫氏,Kat迎面就碰上了金美善,她還是如往常一樣笑容滿面地甚至有些討好地向她打招呼:“Kat姐,又來了啊?”
聽了這話,Kat心裡稍微地有些不舒服,確實她這段日子已經來了好幾次了。Kat乾咳了一聲,說:“嗯,我……我找溫總裁有點事情。”
說著Kat又擡起腳準備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卻被金美善叫住了。她懷裡抱著一沓文件,還是保持著剛剛的笑容說道:“Kat姐,我尊重您在這一行的地位,也一直都很崇拜您,但是您也知道現在溫氏正處於十分關鍵的時期,而您的身份又比較尷尬,恐怕過多地出現在溫氏會惹人非議的,這對您自身的影響也不好啊。”
Kat皺了皺眉頭,她知道金美善說得有道理,每次來溫氏的時候也總是在糾結著。之前因爲溫承希要她在葉芷月的面前假扮他的女朋友,所以她就藉機來溫氏找他商量。說不定這次說什麼想要把葉芷月的境地告訴溫承希,也不過只是她想來找他的藉口而已吧。
見Kat沉默著不說話,金美善忙說道:“我不是責怪您,我是無所謂啦,但是這裡人多口雜,保不齊有人會嚼舌根傳到你們公司去,到時候你兩邊都不討好了。”金美善望著她的眼神十分地真誠。
Kat想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謝謝你的好意,下次我會多加註意的。不過我今天確實有點兒事要找你們總裁,他在辦公室麼?”
金美善點點頭,說:“要我帶您過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Kat和顏悅色地回答道,隨即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金美善看著Kat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說實話她早就明白自己沒那個資格能攀上溫承希,但是之前那個葉芷月她更覺得配不上總裁,不過要是Kat的話她也就沒什麼話可說了,畢竟Kat又漂亮又能幹,是她所不能及的。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著,但是眼見著Kat真的和溫承希打得火熱,她又有些不是滋味兒了。女人啊,永遠都是這麼地矛盾。
金美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也踩著高跟鞋走開了。
而此時的Kat已經走到了總裁辦公室外,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不知爲何她猶豫了,似乎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
她輕輕地將門推開一條縫,透過縫隙Kat看到了溫承希正緊鎖雙眉地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辦公桌上堆著高高的一摞文件,旁邊隨意地擺放著冷掉的咖啡,滿是菸頭的菸灰缸什麼的,以前的溫承希是最講究整潔的,現在也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已經逐漸成爲了一個工作狂。又或者他是在用忙碌的工作來忘卻和葉芷月的感情,不讓自己有時間有精力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
望著他如此認真的模樣,Kat更是卻步了。正如金美善所說,現在對於溫氏和溫承希來說都是十分關鍵的時刻,他也讓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儘量不讓其他的事情去幹擾他,如果這個時候她再告訴他葉芷月的事情,不是會讓他分心麼?到時候如果他又公然地跟顧長戎作對,恐怕顧長戎又會使出什麼卑鄙的手段來對付他了。
不行!Kat心底忽然冒出了這麼個聲音,她不能告訴溫承希葉芷月的處境,最起碼現在不能。看著溫承希如此努力地忘卻感情的痛苦,全身心地投入到溫氏的工作之中,她又怎麼能忍心去打擾他呢?
既然下定了決心,Kat便悄悄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身離去了。經過金美善的座位時,Kat還十分友善地向她打了個招呼,金美善擡起頭有些疑惑地問道:“Kat姐這次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嗯,事情處理完了,下次有機會一起喝咖啡吧。”Kat衝她眨了眨眼睛說道。金美善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要知道Kat一向對她只是點頭之交,從不曾這麼主動地向她示好,這讓她不由地大喜過望,連忙點頭答應。
夜晚。
顧長戎醉醺醺地回到了家中,他跌跌撞撞地走上了樓,砰地一腳就踹開了葉芷月的房門。
葉芷月正在看書,看到顧長戎滿臉醉酒的紅暈闖進來也嚇了一跳,隨即神經便緊繃了起來。
“你……你趕緊去休息吧……”葉芷月有些緊張地說道。
“嘿嘿……”顧長戎又笑了兩聲,這跟上次的場景太像了,葉芷月心下大概明白了他想做什麼,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葉芷月結結巴巴地敷衍道。
顧長戎上前兩步,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了。葉芷月見狀忙往後退了兩步,顧長戎卻根本不顧她的害怕,猛地往前一撲就要抱住她。
葉芷月見勢不妙忙蹲下,躲過了他的熊抱,顧長戎撲了個空似乎有些惱怒,轉過身來一把拽住了葉芷月的胳膊不放手了
。她胳膊上一吃痛,不由地叫了出來,順手就想甩顧長戎一巴掌,卻被他另一隻手一下擋住了。
葉芷月的心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眼看著顧長戎的臭嘴就要親下來了,她急中生智,猛地一擡起腿就直奔顧長戎的下三路而去,這一下用盡了她的全力,顧長戎嗷地一聲叫了出來,隨即也鬆開了葉芷月。
葉芷月抓住了機會忙想要奪門而出,剛跑出兩步卻又被顧長戎地大手抓住瞭然後狠狠地摁在了牆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葉芷月就生生地捱了兩巴掌,直打得她眼冒金星,而顧長戎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雙手按住了她的頭,抓著她的頭髮使勁地往牆上撞,一下接著一下砰砰地十分地響。顧長戎一邊撞一邊嘴裡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臭婊子,居然敢反抗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賤人!”
葉芷月的腦袋已經懵了,根本就沒有思考的空閒,只能感覺到來自於頭部源源不斷地疼痛,而絲毫都反抗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顧長戎似乎也打累了,猛地一把鬆開了她,葉芷月在慣性的作用下被一下甩到了地上,渾身被折騰地一絲力氣都沒有了,順勢就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哼!搞得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了!我可不是白養你的!”顧長戎冷冷地說道,似乎已經酒醒了一大半。
葉芷月屈辱的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地滑下,隨即又消失在了地毯上,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顧長戎拍了拍手,隨即便大踏步地走出了葉芷月的房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葉芷月久久地趴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不斷滾落,卻發不出聲音來。她努力地想要爬起來,但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有鑽心刺骨的疼痛席捲而來,讓她只能放棄。
葉芷月此時的心已經如同落入了冰窖之中,她好恨爲什麼自己當時竟然還會有那麼一絲絲的錯覺,認爲顧長戎對她還是有情的,會好好地疼愛她。她現在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地離譜,上次或許還是意外,但這次就肯定是本性暴露無疑了,她怎麼會相信葉雲坤安慰她的那些大話空話,而根本就忽視了顧長戎他的本質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芷月終於緩過了勁兒來,她努力地慢慢爬起身來,頭部還在隱隱地作痛,她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已經腫起了一大塊,顧長戎當時雙眼通紅地樣子似乎要把她殺了似的,自然也下了狠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她的手指剛碰到頭部就條件反射般地收了回來,隨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月光透過窗戶映出了鏡子中葉芷月的臉,葉芷月雙眼呆滯地盯著鏡子中的人,似乎根本不敢相信鏡子裡那個蓬頭散發,面容蒼白地如女鬼一般的女人就是自己。
到底是什麼,讓她走到了今天這般的境地,葉芷月的心似乎正汩汩地流淌著鮮血,無論如何都止不住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