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能和典韋交戰的人還能活下來,都是很牛叉的,況且按照顧晴所說,典韋還是被白壽補刀殺的。
在宛城之戰,典韋最後可是殺到紅眼,發了狂的,能在那種狀態下將負傷的典韋擊殺,白壽此人的武藝定然是不俗的。
不過秦川好奇的是顧晴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對於秦川的疑問,顧晴並沒有回答的意思,秦川見顧晴不想回答,根本不敢再問下去,顧晴的出劍速度可是很快的,剛剛纔讓顧晴不生氣了,再去招惹她,秦川就是傻了。
士兵們都聚集在青樓的一樓,雖然沒有屍體,但是看到地上大片的血跡,顯然是擊殺了不少人了。
“撤。”關平一聲令下,所有人撤出了青樓。這個時候躲藏在青樓內的人才敢走出來,不過看到那濃厚的鮮血,一個個都是萬分驚恐,剛纔不敢跑出去,現在一個個撒開腿跑出青樓。
出了青樓,看到門口的屍體,在看到外面圍著的人羣,其中有不少人穿著賊人標誌性的黃麻布衣,手中拿著武器,不用腦子想就知道這些人是從豫州過來的賊人了。
周堪和魯正看到青樓內的士兵出來,在看到在士兵前頭的是兩個少年,周堪和魯正對視一眼,莫非這兩個少年是這支軍隊統帥?
再看看這些士兵顯然是這兩個少年爲馬首是瞻,周堪和魯正終於確定了,慌忙走了過去,對關平和秦川行禮道:“二位小將軍這是發生了什麼?”
秦川看了一眼周堪和魯正,再掃了一眼站在人羣中看戲的賊人們,有點兒好奇的問道:“你們是?”
看著兩人穿著官服,秦川是真不敢相信這兩人是舞陰城官府的人。
“我是舞陰縣令周堪。”
“我是縣尉魯正?!?
秦川好奇的看向兩人問道:“那些站在人羣中拿著武器的是什麼人?這些屍體生前又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讓周堪和魯正尷尬了,兩人都沉默不做聲。
秦川看兩人不說話,繼續說道:“你們這官當的也可以,可以對殺人劫掠的賊人視而不見,還把他們放進城中的來禍害百姓,真的是牛啊?!?
“敢問小將軍是?”魯正試探的問道。
“我是秦川,左將軍麾下的謀士,他是關平,關羽之子?!鼻卮▽︳斦f道。
“原來是兩位小將軍,久仰。對於這些賊人的事情,實不相瞞,我們也無法管理,城中只有士卒百人,根本無法抵擋住這些賊人,也將他們驅趕不出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睜隻眼閉一隻眼?!敝芸罢f道。
秦川呵呵了一下,舞陰城一百士卒,不管怎麼說都是披甲拿武器經過訓練的士兵,這些賊人看似殘暴兇狠,但是碰上的了軍隊,他們這些不知道配合各自爲戰的嘍囉,根本不是軍隊的對手,一百人足夠殺怕他們,不敢來惹舞陰城了。
見到秦川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周堪也不糾纏,對兩人道:“兩位小將軍,你們殺了這麼多的賊人,如此囂張,還是快走吧。”
關平聽了這句話就不樂意了,其實他從聽到周堪說話開始,就一臉的噁心表情,關平道:“你以爲我們和你們一樣廢物?”
這一下就把周堪和魯正噎住了,魯正的嘴巴扯了扯,終究沒有說出來,人家是關將軍的兒子,而且早有耳聞五百騎平定陳孫張武之亂,在南陽收復戰中同樣大方光彩,人家還真有資格說這句話。
“任由賊人進入城中,劉荊州若是知道了這件事,你們兩個可就別想活了?!标P平冷冷說道。
兩人又閉上了嘴,秦川實在是看這兩個軟蛋不順眼,對其說道:“速速滾吧,我們要出城了。”
周堪和魯正一聽,哪還能繼續在這待下去啊,繼續待下去聽人譏諷嗎?兩人轉身就走。
圍觀的百姓中,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我看誰敢走。”
秦川聽了這話,眉頭一挑,對關平道:“加油!”
“兄弟們,今日就把這狗日的舞陰城給破了,咱們想大吃大喝就大吃大喝,想玩女人在街上拉就是,殺??!”有人在人羣中鼓譟。
“這是縣令周堪和縣尉魯正,這些官兵只有一百人,兄弟們,咱們殺了他們舞陰城就是我們的了!我們數百人,還怕這些人嗎?”
頓時響應者如雲,人羣中有圍觀的百姓,聽到這個動靜,再看看身邊站著的人都拔刀了,這些百姓馬上就抱頭鼠竄,一個個跑的很快離開這塊區域了。
關平笑道:“看來這些屍體還沒有震懾住這些賊人啊,也正好,一網打盡,還舞陰城百姓一個安穩了,指望這兩個廢物有作爲,那是不可能的?!?
周堪和魯正的脾氣是真的極好,這也正應了兩人軟蛋的性格,被關平如此嘲諷都面色不改,絲毫不見生氣,周堪反而詢問關平這該如何是好?
“你們如何示好,去跪著求饒吧。我們就很簡單,一個字殺。”關平說道。
魯正急道:“關將軍,這個時候就別譏諷我們了,敵人人數數百,我們打不過啊?!?
關平不屑道:“打不過?一羣嘍囉,也就你們怕了。”
“列隊!殺敵!”關平一聲令下,一百人迅速結成失型陣,關平在隊伍的前方,身先士卒。
秦川帶著顧晴往後退到了青樓門口,秦破和文欽護衛在秦川的身邊,樑櫝帶著自己的三個兄弟也護在秦川身邊。
百姓們跑的很快,眨眼間就已經跑光了,只剩下數百個賊人還站在那裡,和關平對峙著。
魯正看向周堪,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暫且退到一旁觀看?!敝芸罢f道。
“好?!濒斦?。
關平冷笑道:“你縣尉敢帶著這三十人退後試試看?!?
魯正聽了這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對關平道:“那我就帶著他們與關將軍並肩作戰吧?!?
“列隊在我軍後面?!标P平道。
周堪獨身一人退了下來,來到了秦川旁邊,對秦川歉意一笑,秦川都懶得理會,繼續注視著戰鬥。
此時分散的數百賊人也聚集起來,準備開始戰鬥了。
關平打仗前有點愛嘲諷的毛病,這點碰到實力弱小的尤其嚴重,關平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後面的士兵是他最堅實的後盾,於是關平長槍一放,對著面前的賊人們說道:“就憑你們這羣人也敢叫囂攻下舞陰城?耶耶在這裡,你們儘管試試,別看著耶耶只有一百人,但是足以,來來來,一幫戰五渣!”
戰五渣這個詞還是關平從秦川那裡學來的。
雖然聽不懂戰五渣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肯定不是好話,絕對是極爲嘲諷的話,這些賊人們本就是仗著自己人多,纔敢如此囂張,聽得關平這個少年郎的挑釁,一個個怒火高漲,你真當是你爹關羽來了?。恳悄愕P羽真來了,我們直接放下武器抱頭投降了,你一個兒子囂張個屁啊。
“兄弟們,上啊!砍死這個龜兒子!”人羣中有人大喊,鼓譟著這些人上前送死。
前方戰況激烈,關平帶著人在瘋狂的殺戮,而秦川在後方正在和顧晴大眼瞪小眼。
“這真的不是我不願意教你怎麼輸血,是咱們根本沒有輸血的工具?!鼻卮托牡南蝾櫱缃忉屩?
“那就製作出這種工具?!鳖櫱缋硭斎坏牡?。
秦川摸了摸自己額頭,對顧晴繼續解釋道:“輸血需要的工具,這個時候是生產不出來的,起碼還需要一千七八百年才能做出來,這個時代就別想了。”
這忽悠人的話,顧晴當然不會信,冷哼了一聲,扭過頭觀看著戰鬥。
“我真的沒忽悠你……這是千真萬確的啊。你問問他們,我又沒有忽悠你?”看到顧晴大概是生氣的樣子,秦川無奈的解釋道。
然後秦川看向旁邊的文欽、秦破樑櫝等人,這幾人看著秦川一臉的你就是忽悠人的表情。
樑櫝撮著牙幫子,對秦川道:“秦司馬,一千幾百年後的才能生產出來這種事情也就你能拿出來忽悠了。”
秦川是真的後悔告訴顧晴這個輸血救人的事情了,不過仔細一想,不告訴顧晴怎麼坑死李典啊。
也不知道李典死了沒。秦川心中突然唸叨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顧晴冰冷的問道。
秦川趕緊搖頭。
“那你說的這些輸血,血型什麼的都是忽悠我的?”顧晴質問道。
“這個我保證是真實啊,只是礙於多方面的原因,現在並不能實現,像你這樣做,需要極大的運氣才能救活一個人。”秦川信誓旦旦的說道。
顧晴皺眉疑惑:“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碰到這種問題,秦川早就想過怎麼回答了,當即道:“在我老家的村子裡,有專門研究這個的大夫,他和我講過,換血這種事情是可以實現的。”
顧晴眼神中的疑惑並沒有消散,繼續盯著秦川,一言不發,秦川被盯得有點發毛,說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的很多東西都是從那個老大夫口裡聽來的,他說是他們家族世代研究出來的東西。”
“你老家在哪裡?”顧晴問道。
“在豫州的山中,具體哪座山我也不知道,我已經不記得回去的路了,不過大狼是知道的。”秦川記憶力是沒得講,但是回村子的那條路,秦川是真的不記得了,當初在山林裡到處鑽,又騎著大狼奔走,早已經忘記了歸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