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與澹臺蓉被攆出門來,澹臺蓉如何肯走,大夫人生怕澹臺蓉再惹了老夫人不快,驚動了大老爺,說不得她又要被自家夫君唸叨一陣子。
這些日子,二房的這個朱姨娘因爲有老夫人做靠山,愈發的得意了,從自己手中,奪了大部分的差事去,大夫人可不像再繼續惹怒了老夫人,將自己手中所有的中饋之權,都被老夫人給了朱姨娘。
澹臺蓉到了大夫人的院子裡,仍舊是氣憤的很的,大夫人嘆口氣說道:“蓉兒,爲娘知道,你知道了莉丫頭的事情,心裡不舒服,可武博候府如今已經認下了這樁婚事,你就得想開點。”
見澹臺蓉氣鼓鼓的不說話,大夫人少不得勸道:“事已至此,你該這樣想,不管怎麼說,那文姨娘還在爲孃的手底下,另外便是莉丫頭成爲了武博候府的側妃,你有這麼一個妹妹,任家也得忌憚你一些,不是嗎?”
聽到大夫人這樣說,分明就是已經接納這樁婚事了,澹臺蓉如何能依,不過微微思量,澹臺蓉便默默垂下淚來。
見到自己的女兒哭,大夫人一下子慌了神,忙道:“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澹臺蓉哽咽的說道:“母親不知道,我在任府過得有多艱難,我不過是今日回府,纔會穿的體面些,氣勢上足一些,也免得母親與祖母難過,可實際上……”
“實際上,怎麼了?”大夫人急的不成,連連用帕子給澹臺蓉抹著眼淚!
澹臺蓉哭著說道:“原本與夫君那個青梅竹馬錯開一日大婚,就是想著,到時候大婚,別難堪纔好,哪知道,那任毅分明就是故意的,大婚之夜,他……他竟然是宿在了那個青梅竹馬的小賤人房裡!”
“什麼?”大夫人一拍身邊的小幾子,怒道:“他任家,竟然這般欺負人!”
澹臺蓉生怕大夫人的動靜,讓外頭伺候的人聽到,連忙攔了大夫人說道:“好在第二日他來了我房裡,我想著,大婚之前,我原本是存著其他的心思的,他惱我怨我,也是應該的,只要我日後小心討好著他,他總能將先前的事情忘記的。”
“可是誰知道,便是我小意討好,夫君他在第二日,前半夜是宿在我房裡的,後半夜又去了那小賤人的院子!”
“這讓我如何能說得清,第二日,府裡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是鄙夷的,那些個小丫頭還說,我是個不會伺候人的,將夫君氣走了,我……我便是長了多少張嘴,也是說不清的!”澹臺蓉哭的愈發難過,想到自己在任府那幾日的委屈,實在是悲從中來!
大夫人氣得已經坐不住了,指著澹臺蓉問道:“你這個樣子,那任家老太太竟然是一個字都不肯說的?就由著任毅,這麼欺侮與你?”
澹臺蓉抹著眼淚說道:“那任家老太太原本就是不滿意我這樁婚事的,那個福兒,又是她的遠親,她巴不得我受冷落,夫君去寵愛那個平妻去,哪裡會幫著我說話?”
“便是這樣也就罷了,自打回門過後,那任家老太太日日讓我去立規矩,日日累得腰痠背痛的,哪裡還有機會去討好夫君,偏偏那任家老太太說,福兒身子弱,要好好將養著,不好來立規矩,也不好去服侍她!”
“我呸!”大夫人忍不住啐道:“當初你還沒有過門的時候,若不是那個什麼福兒的,日日在她身邊伺候著,她如何能那般瞧著福兒好,非要讓她自己的孫子,娶一個小門小戶的做正妻的,虧得她能說得出這番話來!”
澹臺蓉揪著大夫人的袖擺,可憐巴巴的說道:“母親這個時候,還說這些話做什麼?左不過我如今是她的孫媳婦,在她跟前服侍著,立規矩,原是應當的,這事兒便是說出去,也是任家老太太佔理的!”
“可你這還有一輩子要過……”大夫人心疼澹臺蓉,心疼的不成。
澹臺蓉脣角帶了抹陰冷的笑意說道:“任家老太太,要活,不也就幾年光景了嗎?她再怎麼厲害,還能活得過我去不成?”
大夫人倒是對澹臺蓉有信心的,“只是你們府裡的那個平妻……雖說是平妻,但到底……”
澹臺蓉輕輕的瞥了一眼,冷哼道:“她嗎?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段沒身段,長得不過算是白淨罷了,且讓她得意一陣子,我自有法子,讓她永遠也翻不過身來!”
說完這個,澹臺蓉又想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拉著大夫人的手道:“母親,說什麼也不能讓二妹妹嫁去武博候府,便是要嫁,也可以,最多讓她去給那個傻子做個侍妾!”
“母親不知道,原本那任家老太太平日裡是怎麼也不許我出門的,這一次就是因爲聽聞了武博候府的事情,讓我來與二妹妹示好來了,母親你想想看,如今二妹妹還沒有嫁過去,任家就是這態度了,若是二妹妹來日嫁了過去,我可怎麼是好?”
澹臺蓉如今在老夫人跟前說不得話,只好在大夫人這裡下手了。怎麼說,大夫人都是二小姐澹臺莉的嫡母,她想要成親,難道還能越過大夫人這個嫡母去不成?
“這我倒是不明白了,你二妹妹攀上了武博候府,那任家老太太對你的態度就好一些了,你爲何還不讓你二妹妹嫁過去?”大夫人有些弄不清楚澹臺蓉是怎麼想的。
澹臺蓉皺著眉,看了大夫人一眼,有些嗔怪,沒想到自己哭訴了這半日,大夫人還沒有理解了她的意思,少不得陪著耐心說道:“母親怎得不想想,當初母親與我可是險些讓二妹妹沒了性命的,這事兒三妹妹清楚的很,二妹妹與三妹妹日日玩在一處,能不知道?”
“如今是二妹妹還沒有嫁過去,等著二妹妹嫁入武博候府,成了貴人,她會怎麼對咱們母女?”澹臺蓉冷哼一聲說道:“感恩倒是不用想了,不報復咱們,便是好的了!到時候,任家原本是含著期待的,轉眼就成了失望,哪裡能饒的了我?”
大夫人聞聽這話,也是一愣,半晌方纔擡起眸子,閃過一抹狠色說道:“依著你此言,莉丫頭,還真是不能留了!”
我不確定今天是不是加更,十二點來看,如果有加更,那我今天一定還是爆更的,月票,求啊。我已經要被比下去了,比下去,我就不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