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鳳陽公主怒道!
沈喬絲毫不理會鳳陽公主的怒氣道“鳳陽公主,你還是說說若是沈喬是無辜的,你當如何吧!?”
鳳陽公主想了想道“若你真是無辜的,那我便自請父皇收回我的封號和食邑!”
沈喬點點頭道“如此,鳳陽公主還算有點誠意!”但鳳陽公主想到剛剛在宴會上那兩人給她遞的眼色,哼!沈喬,這個下毒的罪名你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的!
刑部侍郎池長慶很快就被皇帝宣了來,當宮人給他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後,他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喬。
他那一眼的意思沈喬看懂了,他是在說,看吧!你又碰著麻煩了!
沈喬心道這不能怪我啊!又想到鳳陽公主之前在提出要讓池大人來查的時候眼中浮現(xiàn)的那抹得意,到底是什麼讓鳳陽公主這麼有底氣的敢讓池大人來查?
池長慶瞭解了情況後先對著安樂公主拱了拱手道“敢問公主,您今日爲何要宣嘉禾縣主去冷宮?”
安樂公主原本想說她是不服沈喬得了天祁最聰明的女子這個稱號要同她挑戰(zhàn)的,但又覺得這樣說池長慶肯定會認爲她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不愉快,這樣對沈喬不利。
於是想了想道“本宮好奇解開了九連環(huán)的人是什麼樣子的,所以將她宣了來,見到她之後我們一見如故......”
池長慶在刑部幹了這麼多年哪裡會看不出來安樂公主沒有說實話,直接打斷她的話道“公主,請您實話實說好嗎?清者自清!若是您不說實話只怕會影響下官的判斷!”
安樂公主見她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就已經(jīng)被池長慶拆穿了,有些訕訕的道“就是...本宮就是聽說嘉禾縣主是天祁最聰慧的女子,所以想要和她切磋一二......”
池長慶點點頭道“那麼嘉禾縣主來了之後你們是否有發(fā)生過不愉快呢?”
安樂公主想了想道“應...該算是沒有吧!?”
池長慶還未說話,鳳陽公主就已經(jīng)開口道“安樂姐姐,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做應該算是沒有?你是不是因爲嘉禾縣主爲你解了毒所以才包庇於她?”
安樂公主心裡本就對鳳陽公主可勁兒的要把下毒的名頭安在沈喬頭上有所不滿,現(xiàn)在鳳陽公主又跳了出來。
頓時怒道“鳳陽!就算你與本宮都是有封號的公主,但本宮與你的身份天差地別,本宮說話何時輪得到你來置喙!?”
其實平常安樂公主經(jīng)常這樣同鳳陽公主說話,但因爲沈喬的香的原因,鳳陽公主有些不能忍受的道“就算姐姐的身份再高貴,但此事事關(guān)真相,還是請姐姐好好說清楚纔是!”
安樂公主沒有想到原本每次她說什麼都唯唯諾諾的鳳陽公主竟然會頂嘴,驚得睜大 了眼睛道“你今日竟然還敢頂嘴了!?是又想嚐嚐鞭子的滋味了嗎!?”
池長慶看著安樂公主同鳳陽公主你來我往的交鋒,鳳陽公主眼中那抹掩飾不住的嫉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道“安樂公主曾經(jīng)用鞭子抽打過鳳陽公主嗎?”
“不曾!”
“就打過一次!”
安樂公主和鳳陽公主的聲音同時響起。
鳳陽公主一瞬間就明白了池長慶這般問的原因,下意識的就答了沒有,在她看來安樂公主爲了維護自己的名聲,肯定是不會在一個外臣面前承認打了自己的。
шωш ?ttκǎ n ?CO
卻不想安樂公主天真浪漫,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記著池長慶說的要實話實說才能不影響他找出真相。
她是相信沈喬沒有給她下毒的,所以池長慶問的每一句話她都據(jù)實回答,就是想要讓池長慶查出真相好還沈喬一個清白。
安樂公主一聽鳳陽公主竟然沒有說實話立即道“怎麼沒有打過你啊!之前你剛剛被賜了封號,我不是在御花園抽了你幾鞭子嗎!?你忘性怎麼這麼大!?”
鳳陽公主此時也只能裝作纔想起來的樣子道“這件事,姐姐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只覺得當時姐姐定然也是無心的,所以便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鳳陽公主有意裝模作樣,可池長慶是和人犯打了多年交道的人,哪裡又會看不出她的那點小九九。
只將這些記在心頭,先按下不說,又對安樂公主道“您覺得您和嘉禾縣主應該算是沒有發(fā)生不愉快是何意,還請公主明示!”
安樂公主讓歡喜將兩人相見後所發(fā)生的的事情同池長慶講述了一番,池長慶聽後半晌道“如此說來,一直以來都是公主覺得對嘉禾縣主有所不滿,但嘉禾縣主卻並未和您發(fā)生爭執(zhí),甚至還在鞭子差點傷到您的情況下挺身而出救了您是嗎?”
安樂公主點點頭道“卻是是嘉禾縣主用手擋下了鞭子,不然,只怕本宮的臉就會受傷。”
鳳陽公主聽完歡喜講的沈喬和安樂公主見面後發(fā)生的事情,簡直覺得匪夷所思,沈喬是怎麼能忍受得了安樂這個刁蠻公主的?
根據(jù)她對沈喬的分析,沈喬是一個見了誰都不會服軟的人,面對安樂公主的挑釁是一點會發(fā)生衝突的,卻不想沈喬面對安樂公主的時候竟然用了這樣的方式來處理。
還有安樂公主,平常也沒有覺得她是個那麼蠢的人啊!爲何遇到了沈喬就那般容易的就被帶偏了,甚至還賞賜了東西給她?
池長慶點點頭又朝著許太醫(yī)道“許太醫(yī)可知安樂公主所中的毒,從中毒到毒發(fā)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許太醫(yī)想了想道“這個不大好說,正常來說大概需要一個時辰!”
池長慶又道“此毒可有什麼特性?”
許太醫(yī)搖了搖頭道“此毒無色無味,沒有什麼特別的...”
池長慶點了點頭準備問下一個問題時許太醫(yī)突然道“對了!公主所中之毒當中有一位藥是沙麗果,這沙麗果的汁液平常是無色無味,可一旦遇到鹽便會顯現(xiàn)出藍色!”
許太醫(yī)說出這句話後鳳陽公主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當即對皇帝道“父皇,這還不簡單,只需拿了鹽給嘉禾縣主試上一試便能知道是否是她給安樂姐姐下的毒!”
皇帝聽了這話對著池長慶道“池愛卿認爲呢?”
池長慶看著鳳眼公主眼中的期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面上卻是裝作是毫無辦法的樣子道“爲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皇帝對著田江道“去,讓人準備精鹽!”
沈喬見此心頭突突的跳了兩下,突然想在在宮外時,沈心蓮和沈若瑤突然鬧起來最後將她撲倒的事情,她記得那時沈若瑤的帕子剛好就覆在了她的右手上!
現(xiàn)在她總算是知道鳳陽公主爲何會有那般的自信了,原來她早就已經(jīng)和沈心蓮還有沈若瑤勾連到了一起。
她確實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若瑤和沈心蓮竟然還能聯(lián)起手來設(shè)計她。在宮門外沈心蓮和沈若瑤突然鬧起來她並沒有多想,因爲她二人本就勢成水火,卻不想原來是爲了設(shè)計她。
只是她明白的有些晚,這個時候田江已經(jīng)帶著兩個宮人拿著精鹽走了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