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琴點點頭繼續(xù)道“後來奴婢就一直將那藥加在娘娘睡前的薰香之中,直到前段時間,有一次二小姐來宮中時發(fā)現(xiàn)了端倪,二小姐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只是覺得不對勁。
十公主擔心她早晚會發(fā)現(xiàn)那藥有問題,於是想辦法打聽到了二小姐身邊的丫頭香雪懷了當時正在和二小姐議親的左公子的孩子,後來沒過多久二小姐和香雪都雙雙暴斃了。”
穎嬪聽到這裡雙眼充血的瞪著十公主道“你!是你害了麗珠!你還跟我說是沈喬的手筆!你好狠的心啊!!”
十公主臉色一陣變幻後對著穎嬪道“穎娘娘!您不要聽瑤琴瞎說!她一定是被人指使來污衊我的啊!”
“十公主不必急著狡辯!這些年您以穎嬪娘娘的名義沒少在太醫(yī)院取一樣叫做龍膽草的藥材。
奴婢誰說不懂醫(yī)理,可有一次奴婢去太醫(yī)院取龍膽草的時候許太醫(yī)曾囑咐過奴婢,這樣藥材要謹慎使用,稍有不慎就會對女子有所損傷,。
若是奴婢猜的沒錯的話,這龍膽草應(yīng)該就是您要加在穎嬪娘娘的薰香中那樣樣藥的其中一位吧!”
十公主聽了這話,雖說還在故作鎮(zhèn)定,但那抖動的十指卻是將她的心虛出賣了個徹底。
“若是十公主對於這件事還要狡辯的話,那在穎嬪娘娘被打進冷宮後,您給奴婢送來的這樣藥,卻是抵賴不了的!”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小包藥材。
十公主見狀卻是毫不慌張的道“這不過是益母草罷了!穎娘娘一向有小腹疼痛的毛病,我向太醫(yī)請教過,益母草可以緩解小腹疼痛,所以託了人給你帶了一些,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瑤琴還未說話,陸太醫(yī)卻已經(jīng)開口道“這益母草雖說是極其平常的藥材,但和六角天星一同使用,便會讓女子產(chǎn)生有孕的假象!”
十公主張了張嘴道“我...我並不知道這個!我只是想要緩解穎娘娘的腹痛!我...”
十公主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皇帝狠狠的打斷道“楚慕菱!你還不說實話!”
十公主被皇帝的暴怒嚇了一跳,對著他就跪下哭著道“父皇!兒臣對瑤琴說的這些事情真的一無所知啊!您相信兒臣!!”
蕭邵卻是冷笑一聲道“十公主不必再裝了!臣今日既然將瑤琴帶來了這裡,手裡的證據(jù)就不止這點!
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你身邊的紅蕊許久都不曾出現(xiàn)了嗎?按照我麒麟衛(wèi)的手段,這個時候只怕證詞押都畫好了吧!”
十公主沒有想到這個她悄悄愛慕多年的男子同她說的第一句話竟是要逼她認罪!一瞬間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有兩個麒麟衛(wèi)將紅蕊的口供給蕭邵送了過來,蕭邵看了一眼就遞給皇帝道“陛下,您看看吧!”
皇帝看著那口供,面色越來越陰沉,但過了片刻他擡起頭來的時候面上竟是沒有了一點表情,語氣也變得一點起伏也無的開口道“十公主楚慕菱......”
皇后和皇帝夫妻多年,雖說感情沒有多麼的好,但對皇帝卻是十分的瞭解,見他如此,便猜到他是不打算留著十公主的性命了。
她又想到前幾日她的孃家嫂子進宮時同她說的百里長夏有意和天祁聯(lián)姻,天祁適齡的公主中只有安樂公主和十公主還沒有婚約。
若是十公主被處死了,那要是百里長夏真的要向天祁請求聯(lián)姻便只有她的安樂公主了。
想到這裡她打斷了皇帝的話道“陛下!不若就將十公主幽禁在掖庭吧!您忘了,當年您也曾答應(yīng)過那人,要留十公主一條性命的!”
皇帝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道“便按皇后的意思辦吧!從今往後,十公主便幽禁掖庭,永世不得外出!”
一句話就將十公主之後的命運蓋棺定論了,穎嬪聽了這決定倒是也沒有哭鬧,只是不斷的落淚。
她雖說恨極了十公主對她做的這些事情,可這些年深宮當中,她起起落落,也只有十公主一直陪著她。
蕭邵見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對皇帝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搞清楚和嘉禾縣主無關(guān),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皇帝本還想說什麼,見蕭邵那堅決的態(tài)度,最後只嘆了口氣道“去吧!”
沈喬看了一眼裙子上血跡斑斑的沈若萱對陸太醫(yī)道“能否請老太醫(yī)替家妹看看?”
陸太醫(yī)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蕭邵道“將沈五小姐也帶上吧!陸太醫(yī)在路上替她看看,開點藥!”
沈若萱被打得光是站著就痛得直冒冷汗,沈喬猶豫了一下對蕭邵道“王爺...能否讓五妹妹乘坐你的馬車?”
沈若萱一聽這話連忙道“大姐姐!不用了!我可以走的!我可以自己走!”
陸太醫(yī)看了她一眼不滿的道“若是你的腿還想要,就還是不要逞能的好!”沈若萱一聽這話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更加蒼白起來。
她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猶豫了片刻後對沈喬露出一個笑容道“大姐姐!沒事的!從這裡走到宮門口也沒有多遠的路程!沒有關(guān)係的!我可以自己走!”
沈喬見她如此心中更是不忍,對著蕭邵撒嬌般的叫了一聲“王爺!”
蕭邵聽後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道“這有什麼好難的!便讓沈五小姐乘坐本王的馬車,本王和喬喬一同走出宮如何?本王還能爲喬喬做嚮導(dǎo),帶著喬喬遊覽一番這宮中的景色!”
沈喬自然是滿是欣喜的同意了,沈若萱和陸太醫(yī)乘著蕭邵的馬車離開後,蕭邵便帶著沈喬自新月亭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皇后見狀對著皇帝意有所指的道“這臨安王對嘉禾縣主還真是一往情深呢!這般的癡情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皇帝聽了這話皺了皺眉,語氣凌厲的道“皇后!你莫不是將朕的話當成了耳旁風(fēng)了?朕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你今日的話多了一點!”
皇后聽了這話,心中不滿,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什麼,只趕緊道“臣妾知錯了!若是無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皇帝點點頭,皇后走後,皇帝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穎嬪心中有些不忍,安慰了幾句,又對章醫(yī)正道“好好兒的替穎嬪調(diào)理身子!”
穎嬪聽了這話卻對著皇帝跪下道“陛下!不必麻煩章醫(yī)正了!臣妾的身子,臣妾心中有數(shù),再調(diào)理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