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邵拿著沈喬給的藥囊看了又看,一臉的滿足,寒徹有些不知死活的道“這萬金難求一粒的神元丹就換了這麼個香囊!”
蕭邵冷著臉道“本王看你是太久沒有去刷過麒麟衛(wèi)的馬廄了!”
寒徹求生欲極強的道“這...這香囊雖說不珍貴,可縣主的一片真心可是萬金不換的?。÷牰涠湔f,縣主做這一個香囊可是要花大半個月呢!若非是將王爺放在了心上,哪裡能有這樣的耐心!”
蕭邵聽了這話表情才緩和了些道“你去跟她說,做這藥囊太費神了,她現(xiàn)在身子還沒恢復(fù),先不要做了?!?
寒徹看著蕭邵如此想著得討好一下自家主子,省得每次都想著罰自己去刷馬廄,於是道“不過這縣主做繡活兒也太慢了!半個月才繡一個香囊,等您出去你們就該大婚了,她動作這麼慢,嫁衣能繡完嗎?”
說完才發(fā)現(xiàn)蕭邵的臉色變得比剛剛還要凍人,他在心裡唸了句阿彌陀佛,就聽到蕭邵道“自己去麒麟衛(wèi)刷一個月的馬廄!”
寒徹苦著一張臉道“別??!爺!我去刷馬廄了,誰給縣主送信去啊!那縣主要是還有東西要帶給您,找誰帶去??!”
蕭邵想了想點點頭道“有道理!”就在寒徹以爲自己有救了的時候蕭邵卻來了一句“你就別去縣主那兒了,省得薰到她,讓寒風(fēng)去!你就好好兒的在麒麟衛(wèi)刷馬廄!”
寒徹簡直想要拿大耳刮子抽自己,爲什麼要做這種蠢事呢!剛剛明明就已經(jīng)躲過一劫了!
蕭邵卻沒有理會他豐富的內(nèi)心戲道“秦永年進京了?”
寒徹一聽自家主子說起了正事也連忙正色道“還沒有,說是江寧還有些瑣事沒有交接好!”
蕭邵冷笑一聲“呵!沒有交接好,是還沒有善後好吧!催催他!”
寒徹答應(yīng)了一聲是又道“不過秦永年的庶長女倒是已經(jīng)先進京了?!笔捝厶袅颂裘嫉馈澳氵€派人監(jiān)視了他的女兒?”
寒徹道“屬下哪兒有那閒工夫?。≈皇沁@位秦大小姐這些日子做了好些事情,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怎麼說?”
寒徹有些鄙夷的道“這位秦大小姐還未進京就派了人去燕王府讓燕王妃親自到京城外迎接她。”
“呵!燕王妃去了?”
“哪兒能??!不過是個庶女!燕王妃肚裡還懷著皇家血脈呢!自然是沒有理會她,就因爲如此這位大小姐進京後便讓人到處散播燕王妃一朝飛上枝頭就不尊親父不認孃家姐妹的傳言?!?
寒徹說完蕭邵思索了片刻後嘲諷道“看來咱們這位秦大人派了自己的女兒來當排頭兵??!”
寒徹道“您的意思秦大小姐的所作所爲是秦永年授意的?那咱們要不要有所防範?”
蕭邵搖頭道“她是衝著燕王府去的,燕王自己會處理。護國大法師最近可有什麼動作?”
寒徹愣了愣道“您說那神棍啊!”一看蕭邵微微皺起的眉頭趕緊改口道“護...護國大法師!”他已經(jīng)要刷一個月的馬廄了,可不能再嘴瓢了!
“護國大法師最近和太子殿下來往甚密,太子還要搞一個什麼法事來給華陽將軍安魂!您說著楚君逸好歹是一國太子,怎麼就偏偏信這些呢!”寒徹極不贊同的道。
蕭邵極是嘲諷的道“他哪兒是信這些,他這是做給北地的將士們看呢!上個月北地派了人來京城暗查三年前武安侯府之事,他利用死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寒徹有些意外的道“北地的人爲何會突然又想起了要查武安侯府之事?”
蕭邵道“應(yīng)該是有京城中人和他們聯(lián)絡(luò)”頓了頓又道“你去讓縣主小心些,京城這段時間不太平。”
寒徹一聽這話高興的道“好叻!屬下一會兒就去!”
“讓寒風(fēng)去!你去刷馬廄!”寒徹在心裡直呼自己蠢,一會兒悄悄去不就好了!非得說出來,這下好了!本來還想著還能逗逗朵朵丫頭的呢!
寒徹回到王府,原本是想讓寒風(fēng)第二日再去相府,可寒風(fēng)一句“以我的腳程一來一回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躍了出去。
寒徹一邊朝著麒麟衛(wèi)的馬廄走著,一邊恨恨的想以爲誰不知道你著急想去看看未來的女主子長啥樣呢!
當寒風(fēng)將令牌給沈喬看了之後沈喬有些疑惑的問道“寒風(fēng)?寒徹侍衛(wèi)呢?爲何這次換了你來?”
寒風(fēng)一板一眼的道“他蠢!主子罰他掃馬廄!”
朵朵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沈喬看了她一眼,她趕緊臉紅紅的捂住了嘴。
沈喬又道“那可是王爺有話讓你轉(zhuǎn)告給我?”寒風(fēng)點點頭等了一下才道“王爺說,做香囊,費神!不要做!”
沈喬點點頭又道“還有嗎?”
寒風(fēng)又蹦了幾個字“京城不太平!小心!”蹦完之後又緊緊閉上了嘴。
沈喬有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寒風(fēng)聽了這話一轉(zhuǎn)身就跳了出去。
朵朵忍不住道“這人怎麼這麼奇怪!講話一個詞一個詞的!”雨燕卻道“此人輕功極好!我都不一定能追得上他!”
沈喬有些意外的揚了揚眉,能讓雨燕說出這番話,想必此人輕功定是在雨燕之上,蕭邵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
沈喬知道蕭邵無事後也放下了心來在落霞苑好好養(yǎng)傷,她要在賞菊宴上會會這個鳳陽公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一直以來躲在背後算計自己那人。
此時的鳳陽公主正在她的鳳陽閣中大發(fā)雷霆“蠢貨!誰讓你去皇帝面前胡說八道的!”
站在下手有些畏縮的中年人,只要在這幾日在宮中行走的人仔細一看便會認出此人正是最近皇帝跟前炙手可熱的大紅人護國大法師。
護國大法師委屈的道“我還不是爲了你,那日我在御花園看那安樂公主對你百般刁難,這纔想到這個辦法,有了皇帝的重視,看誰還敢輕視於你!”
越說到後面護國大法師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語氣也越發(fā)的強硬了起來。
鳳陽公主氣得將手邊的茶盞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道“就憑安樂那個蠢貨!她哪裡敢真的動我!你倒是好!直接去皇帝那兒給我要了個封號!將我暴露在人前!只怕沈喬那個賤人已經(jīng)注意到我了!”
護國大法師卻不以爲然的道“怎麼可能!她又沒有見過你!她怎麼會知道一切是你做的!”
鳳陽公主氣得青筋暴起怒道“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的蠢嗎!只怕在你將臨安王支去白塔寺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
護國大法師訕訕的道“你不要那麼緊張!她不過就是個小女娃娃......”
話還沒說完就被鳳陽公主打斷道“小女娃娃!那你爲何三番四次的都讓她給逃了!蠢貨!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護國大法師小心的看了一眼鳳陽公主,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悄然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