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完,魏總管也剛好來了,並帶著幾隻顏色絢麗的果子。
旬老親自把這些果子拿給慕暄澈,並說:“暄王請用,不消片刻您就會感覺到靈力的迴歸。”
慕暄澈不加遲疑,一口吃下了這顏色絢麗的果子。
我看著他吃了,於是也迅速的跟著吃了,白起靈自然不例外。
我試著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的靈氣。發(fā)現(xiàn)他們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正常,於是看向慕暄澈,他與白起靈看起來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我也就沒覺得靈力的消失是件太過分的事,但是關(guān)於靈力的消失,我還有疑問。
於是我有些疑惑開口問道:“敢問旬老是用什麼辦法讓我們靈力消失的?這時間還有什麼物理方法能讓靈力在體內(nèi)消失?我聞所未聞。”
旬老看著我笑了笑,回答我說:“顧小姐真是一下子就問到點子上來了,小老兒六十年前買的這塊地,就是看中了這裡長著一棵奇樹!”
我接口順著他的話道:“奇樹?何來奇樹一說?”
旬老露出了回憶的表情,緩緩說道:“那年我只有十八歲,在外遊歷僥倖得到一隻將要劃成人型的妖靈,她出世不過百餘年,只因機緣巧合,吃了不少天材地寶,這才能提早化出人形。我將她帶回了本家,路過這片地域的時候她貪玩,不小心飲用了這樹的汁液,便失去了靈力,終日只能化作半妖狀,而且再也變不回來。我痛恨惋惜。卻無可奈何。只得買下這片地陪著她,二十年過去了,她鬱鬱寡歡,痛恨自己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樣,於是竟失了三魂。”
旬老說到這裡便停住,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慕暄澈他們都沒有說話,我來了些興趣於是說:“旬老,那後來了?”
旬老調(diào)整了會兒情緒,接口道:“後來啊,後來她不記得我了,我的心真的要碎了,我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她,可是,她竟然不記得我。”
我沉默不語,旬老繼續(xù)說:“或許這世上本就是因果循環(huán)吧,因爲(wèi)我將她帶走。所以她因爲(wèi)我失了靈力,變得半人半妖,失了自己的魂魄;後來我在族裡爲(wèi)她越距偷看秘典,尋找天材地寶被發(fā)現(xiàn),靈力被廢,終生無法修煉。可畢竟我是旬家嫡子,族裡還是給了我補償,於是我容顏永駐。壽命也來得比普通人長了許多。可我唯一遺憾的就是她了。”
我疑惑,既然這果子有能解除靈力被封印的奇效,肯定是跟那可奇樹有關(guān),沒準就是那顆樹上結(jié)的果子。既然他現(xiàn)在知道這果子的用處,那那個妖靈也應(yīng)該治好了啊?還有什麼遺憾?
或許旬老是看出了我的疑問,於是繼續(xù)說道:“是的,在我五十八歲那年,她吃了這個果子。靈力也恢復(fù)了,人形和妖型可以隨意轉(zhuǎn)換了,可是她不愛我了!她丟失了三魂,她丟失了我們曾在一起的所有感情。不論悲喜。”
我和慕暄澈相視一眼,都有些尷尬。
旬老不管那麼多,繼續(xù)說道:“羅盤其實是我從她那裡偷來的,她離開了我。去了山上,然後居然跟一個道士相戀了,我不能接受!於是我命人偷偷地把那個道士的羅盤偷了出來,可是我錯了。錯得很離譜,道士不能離開羅盤,他的命與羅盤相連,羅盤被我偷走後,他就死了,而她,因爲(wèi)導(dǎo)師的死而不肯原諒我,最終自殺了。”
我心裡百味雜陳。我沒想到這座宅子發(fā)生過這樣的故事,我只能慶幸我跟慕暄澈的感情是情比金堅。
旬老命魏管家進去取出羅盤,魏管家拿出了一個約莫手掌大小的東西,然後對慕暄澈說:“暄王。其實這羅盤本身也只有它本身形態(tài)的作用,沒什麼奇特,主要是這個東西,這塊鑲嵌在羅盤裡的東西,纔是最重要的,雖然我至今都搞不明白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慕暄澈伸手接過這個手掌大小的玩意兒,然後跟旬老說:“既然旬老搞不懂,那麼就由我來破解吧。”
旬老恭維道:“我想世間也只有暄王有這個能力了吧。”
慕暄澈一拱手,就準備帶著我們離開。
旬老出暄澈阻止:“暄王腳下留步!”
慕暄澈不接話,只是轉(zhuǎn)身用眼神示意,旬老爲(wèi)什麼。
旬老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小老兒有一事相求。”
慕暄澈皺眉,答話道:“旬老請直暄澈。”
旬老長嘆一口氣。說:“我聽聞鬼符印這一奇物可以穿梭時空,甚至是可以自由穿行在不同的世界,我也清楚,暄王此行的目的大概也就是尋找鬼符印,所以小老兒請求暄王在找到鬼符印後能借我一用,我想去冥界把她的魂魄找回來,以贖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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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暄澈思索片刻,當(dāng)即答應(yīng)。
旬老有些激動的送我們離開了。
回到b市。白起靈就對上官晨曦說了他已經(jīng)成婚的事實。
白起靈本來不願意傷害上官晨曦,可是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容許他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也只會讓上官晨曦對他的愛越陷越深,到時候再提出來怕是會傷她更深。
上官晨曦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我看在眼裡,她捂著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說實話也挺讓人心疼的,愛一個人沒有錯,錯就錯在她愛的時間太晚,錯就錯在她在上官明月之後才遇到白起靈。
那天晚上,白起靈和上官金虹談話談到了半夜,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我慕暄澈和白起靈就起早離開了b市,我們以爲(wèi)我們是瞞著上官晨曦偷偷走的。可是我們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我們身後默默地注視著我們的離去。
一回到郢縣就去酒店裡找嚴晟威和大漢,嚴晟威見到我們回來特別高興,據(jù)他說,大漢太悶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基本不跟他說話,他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我心情輕鬆,於是開他玩笑:“你打得過大漢嗎?再說了,你敢打他嗎?”
嚴晟威噘著嘴委屈道:“嫂子你還欺負我!”
我被他逗笑了,之前的陰鬱一掃而光。
之見嚴晟威又湊到慕暄澈身邊問道:“老大,既然你們回來了那那個羅盤也帶回來了吧?”
只聽見慕暄澈冷酷的回答了一句“沒有。”
誒?慕暄澈怎麼騙他?我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不過我可沒有揭穿慕暄澈。
之見嚴晟威哭喪著臉,說;“唉,我還以爲(wèi)你們帶回來了呢,小烏龜在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老是吵著要那個羅盤,還老罵我!”
慕暄澈咧嘴露出一個淺笑。然後張口說:“騙你的傻小子,羅盤沒帶回來,但是最重要的東西我?guī)Щ貋砹恕!?
於是他拿出那個手掌大小的東西。
我看著慕暄澈的笑容自己的心情也是明媚得很,慕暄澈會跟別人開玩笑了呢!
嚴晟威連忙像捧著寶一樣的把這個東西拿走一邊研究去了。
我正笑著。卻發(fā)現(xiàn)白起靈像是沒有聽到這一切一樣木然著臉,看上去對任何事都毫不關(guān)心的樣子讓我有些擔(dān)心。
我斟酌了片刻還是沒有說什麼,就這樣跟著慕暄澈回到了房間。
慕暄澈一進門就把我死死地抱住,然後推倒在了牀上。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不著片縷。
這情景著實有些讓人羞澀。慕暄澈一把脫掉他的上衣,裸著精壯的上身附身到我身上,用挑逗的語氣說:“娘子,夫妻恩愛乃是天道,你怎可逆天而爲(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