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暇顧及這些了,趕緊把我從大爺哪裡瞭解到的情況跟他說:“在這個村子裡作亂的十有八九是個旱魃!”
“哦、言惜如何知道的?”慕暄澈饒有興味的看著我。
我回答說:“剛剛那個大爺他看到了,從他的描述中我推斷出了!”
慕暄澈讚許的點頭,說:“不錯,我剛進村子的時候就感覺到這不是鬼或靈體在作怪,只是我還不能確定這是什麼,你這一個說法很可能就是事實了。”
我急切的問道:“既然這樣我們如何消滅掉這個旱魃呢?我帶的那些符和法器能用哪些?”
慕暄澈安撫我說:“別急,我已經叫了白起靈和大漢過來,如果這要是個鬼魂或者靈體我倒是方便處理。可是旱魃的話我對他們沒有太大的威懾力,得讓他們來幫我了。”
說曹操曹操到,白起靈打電話來說已經和大漢來到了村口。
慕暄澈跟他們說了怎麼走。不消一會兒他們倆就開車到了。
慕暄澈帶著我上了車,告訴他們去河邊的路,便攬著我閉目養神起來。
白起靈一向高傲的要死的人。大漢就更不必說了,大漢對慕暄澈可是衷心無比。
慕暄澈都沒說話他怎麼可能說話,所以咱們一行四人就這樣一路無話的到了目的地。
慕暄澈並沒有讓我們一到站就下車。而是在車上拿出了之前拍的照片,他仔細看了一個從上往下拍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並沒有因爲下雨而模糊掉。
照片上山體崩塌的西北角有一個水脈斷層,能清晰地看到斷層中流出的水。
因爲暴雨的緣故,山體泥濘不堪,地形也不如之前好判斷。
我不解的看著慕暄澈的舉動,不明白他爲何要看照片,現在並不是我們要找的最終目的地。
我想問問他的時候他卻放下了照片開門下了車。
我們一行四人站在河邊,河面非常平靜,一絲波瀾也沒有起。
白起靈這時先一步走到河邊,用手掬起一捧水,湊在鼻尖聞了聞,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轉頭對慕暄澈說:“這裡的河水可真是太髒了,裡頭。藏著不少屍體呢!”
慕暄澈走上前,用刀尖刺破了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滴入河水中,原本平靜的水突然就開始像沸水一樣沸騰了。
慕暄澈皺了皺眉,突然開始後退,然後轉頭對我們說:“今天不宜打擾河水下面的那位。我們改天再來!”
在車上,我不解的問慕暄澈:“到底是什麼?是不是旱魃?怎麼我們突然要離開呢?”
慕暄澈雖然並沒有大變臉色,可是我還是感受到了他心情的沉重。
只聽他說:“是屍王!”
我頓時無言,屍王……
屍王,這是長期食血的高等殭屍,不知道比旱魃高級多少!一旦開始進階屍王。他就會需要鮮血,鮮血喝得越多,他的能力就會隨之提高,這是殭屍中的王者!
由於暫時不能由我們四人去對付屍王,所以慕暄澈才讓我們先離開。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村長家裡。
慕暄澈首先下了車,我跟在他後邊。看見他很急切,馬上找到村長說:“村長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村子現在成這樣的原因,我希望你們的村民能協助我。我保證可以讓這個禍根消失。”
村長驚異的問:“是什麼?到底是什麼一直在禍害我的村民?”
慕暄澈依舊冷著臉,快速的迴應道;“是旱魃,通俗的說也就是殭屍。”
村長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朝我們揮揮手:“人怎麼能和這些東西鬥,我們鬥不過他們的!外鄉人,你們還是快走吧。”
我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村長,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村民們一個一個都被吃掉嗎?現在村子裡這個可不是普通的殭屍!這是屍王啊!不過他纔剛剛進階屍王,還沒有那麼強大,一旦他殺死更多的人。吸食了更多的人血,到時候可就不單單是你們一個村子的災難了!”
村長用手捂住臉,痛苦的說:“我沒想到我們居然招惹了這麼一個傳說中的怪物,可是你們又能怎麼辦,我們都是人,我們能拿它怎麼辦?”
我正想出言跟他說話。沒想到村長突然急切起來,他問道:“你們是警察?那你們能調來軍隊嗎?也許槍炮可以殺死這個怪物呢?!我麻煩你們聯繫一下你們的上級,請求他過來救我們可以嗎!”
我本來還想著直接跟他說我的身份是驅魔人。可以抓鬼也可以抓殭屍,可是他這一番話卻是突然讓我尷尬了,我們那是什麼警察啊…..都怪慕暄澈亂說話!
慕暄澈一回到村子裡就開始越發的冷漠起來。這時他的臉色依然是冷的,一點也沒有謊話即將戳破的尷尬,只聽見他說:“我們不是警察。但是我們有能力幫你消滅這個屍王,只要村長你願意幫助我們!”
村長有些愕然,苦著一張臉:“既然不是警察爲何當初要騙我?”
慕暄澈一攤手說:“我不說我是警察你當時的樣子就要把我們趕出去了。”
我這時插嘴道:“村長你相信我們,警察來了也沒用的,但是我們真的可以幫你們消滅這個屍王,我們是驅魔人。專門收拾這些謀害人命的邪物!”
村長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那行吧,事到如今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你們需要什麼提出來我盡力去辦。我們全村人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上了。請務必要消滅掉這個屍王啊!”
我得到了村長的承諾頓時來了幹勁兒!
信心滿滿地說:“放心吧!我們肯定能消滅掉他。”
這時慕暄澈開口道:“村長,我們需要你找三四個水性好的青壯年來輔助我們,一個人我出十萬勞動費,麻煩你問問有誰願意。還有,這次去,可能有危險。”
這個山村並不富裕。一個人十萬有可能是一輩子的錢對於他們來說。
村長一口答應,然後問我們還需要什麼。
慕暄澈又繼續說道:“準備活公雞,越多越好。糯米,黑狗血,這些都是越多越好,務必在明天中午之前準備好,這些錢我給你,請幫我們採購這些東西。”
說完拿出一疊錢,目測有個萬把塊的樣子。
村長也是不客氣的收下了,說:“那我現在就去找人準備,你們晚上要不就住我這裡吧,我家房子大些,夠你們住的。”
慕暄澈道了聲謝,然後村長的老婆就領著我們去了房間。
我跟慕暄澈進了房間以後,他突然用手敲了敲我的腦袋,“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跳脫的性子!今天的事你還沒有了解多少吧?你就敢跟村長誇下海口。”
跟他這麼久,他什麼時候發脾氣我一看便知道,所以他現在只是在警告我還沒有島發脾氣的程度。
我揉了揉被打的額頭,撅嘴說:“還不是相信你嘛,你這麼牛逼,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我這話小小的拍了他的馬屁。
慕暄澈笑了笑,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說道:“娘子,你最近的嘴巴可是越來越甜了。若不是大漢給你餵了蜂蜜嘛,我都捨不得讓你離開我了。”
我聽了這話,然後說:“我幹嘛要離開你,離開你我去哪找這麼好的男人啊!”
說完抱著他的腰靠著他撒起嬌來。
慕暄澈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氣氛中,並沒有發現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言惜,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