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這樣,顧言惜你之前抓鬼的勇氣呢?
是最近靠著慕暄澈太多了嗎?你得獨立一點,慕暄澈不可能時時刻刻都保護著你。
“嘎吱嘎吱”貨架開始移動了。擋在我面前,那我周圍會不會,都是推架子的‘人’呢?
我不敢想,也不敢看。只能無助的看著慕暄澈。
僅僅幾米的距離,我卻怎麼也走不過去。
不可抑制的發(fā)抖,空氣中彷彿傳來隱隱約約的笑聲。
縈繞在耳旁,男的,女的。慕暄澈,白起靈。
救救我。救救我。嗓子裡的話卡在嗓子裡說不出,周圍像是有什麼東西抑制住了一樣。
其實我就是自己嚇自己緊張過度。
顧言惜,你的勇氣。你怕什麼?他們應該怕你呀。
我鼓起勇氣,直接從貨架上的金屬樞接部分踩了過去。
最後一兩步突然害怕了。於是往前一撲,慕暄澈牢牢地抱住了我。
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我撲到他身上後的那種安全感和感動,我想一個人活在世上大概真的會很累,但是幸運的是我找到了依靠。而這種滿足。是他給我的,也只有他能給我。
白起靈向我們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他翻找出來一片粉紅色的布料,我還靠在慕暄澈身上沒有起身??粗盅e的布料卻總是覺得很熟悉。
我知道他拿這個來肯定不是沒有緣故的,畢竟也沒見過他有撿垃圾的愛好。
他拿著布料徑直走到我面前說:“你看你還記不記得這個?!?
我仔細看了看,迅速在大腦裡搜索這個熟悉的布料。
粉紅色……
穿粉紅色裙子的小女孩。
是她嗎……
她爲什麼要搞這種影響惡劣的惡作劇……
這一切都是迷。
值班經理也注意到是我這裡情況最大,於是趕緊走過來跟我道歉:“真是對不起啊小姐。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東西會掉下來,連貨架都倒了,開店快十年也沒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啊,還請您諒解一下?!?
我向值班經理擺擺手,說:“沒事沒事,我知道了?!?
值班經理臉帶笑容的退了回去。
我卻開始發(fā)起愣來,之前那個小妹妹對我做的手勢是什麼意思?她向我搖頭,指著這裡,是讓我不要來嗎?還是說有別的意思?
慕暄澈看我有些怔愣,於是捏捏我的臉,說:“言惜?沒事了,我們去吃飯吧,都快七點了,你不餓嗎?”
剛剛一直挺興奮的,餓都沒感覺到,然後有自己嚇自己。就更感覺不到餓了,現(xiàn)在放鬆下來肚子居然開始叫了。
慕暄澈也聽到了我肚子在叫,伸手摸了摸,然後又摸摸自己的鼻子說:“娘子,你也太給我面子了吧,哈哈。”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順手就睡了他胸膛一拳,臉上有些緋紅。
“誒誒誒你們倆啊。注意一點公衆(zhòng)場合秀什麼恩愛。”
白起靈裝作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我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
慕暄澈清了清嗓子:“行了。走吧,去四樓吃飯,言惜餓了?!?
四樓這一層慕暄澈早就在下面看好了,這一層全部都是做美食的。
我們走到出口的地方。乘坐那個看上去有了些年頭的電梯,進裡面一看,真的是夠破的,就連按鍵都扣掉了兩個,我準備去按的時候慕暄澈一把把我攔住了,說:“走吧,出去,我們換一家吃?!?
我疑惑:“怎麼了?”
這個時候電梯門已經自動關上了,時間到了本來就會自動關上的。
我們沒人按鍵,我問慕暄澈:“慕暄澈到底怎麼了啊。”
慕暄澈微擰著眉說“有什麼東西在針對我們?!?
我“啊”了一聲,目光四下打量了四周,有些髒污的玻璃,一張明星代言的海報,還有一個房地產的廣告。
就是普通的有些破舊的電梯間啊,這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吧。
慕暄澈有些煩躁的說:“行了就先這樣吧,我們誰都別碰那些按鍵。等外面的人來按鍵了再說?!?
我反應過來慕暄澈的意思,他的意思大概是這些按鍵有問題。
我又疑惑了,於是問:“這些按鍵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慕暄澈向我耐心解釋道:“這些按鍵大概有什麼不太好的東西,而且只針對有靈力者。我現(xiàn)在不太清楚這些東西是什麼,所我不想找麻煩,還是等別人來開門我們出去吧?!?
我聽話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來吃飯的人不少,電梯一會就下了一樓,三五個年輕人涌進了電梯,我們們本來是要去負一層的,但是一見這些年輕人有些多,狹小的電梯有點擁擠,所以我們就不打算繼續(xù)乘坐電梯樓,就這樣走了出去。
電梯剛上升。
“嘭?!钡囊宦暰揄懀亿s緊轉頭看,上升的電梯已經掉到了最底。不知道那些年輕人怎麼樣了。
慕暄澈皺眉,到底是誰,接二連三想治他們於死地,如果這個電梯不是一路停到一樓,而是在中間停頓了一次,現(xiàn)在掉到最下面的應該是他們纔對。再如果,我們乘坐電梯到了負一樓,這電梯還是會掉一次。
我們提前從電梯裡出來也算是我們幸運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這世上說遍也就那麼些玩意兒,沒什麼可怕的。
白起靈在旁邊隨手打了個報警電話,還打了救護車電話。
慕暄澈靜等白起靈做完這一切,然後說:“走吧,我們去地下車庫開車?!?
走在路上,慕暄澈俯身在我耳朵邊細聲說,“等會在停車場估計還會發(fā)生什麼事。你小心一些,跟緊我們,遇到不合常理的事儘量保持鎮(zhèn)靜,找回你之前跟上官明月一起抓鬼的感覺?!?
我低聲“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很快就走到了出口處,出口處也有一個保安亭,裡面保安不在。
進來的時候交了二十塊錢,拿到一張磁卡進出刷一次那個卡就行了,出去的時候保安會回收那張卡。
去過地下停車場的人都知道。裡面是不可能更有日光照射,只有清冷的白熾燈詭異又陰沉。
我們慢慢走下去,本來亮堂堂的地面慢慢變得陰暗,雖然有燈光。可是整個人處在不同地區(qū)的感受是不一樣的,下面明顯讓人感覺到陰冷。
人的腳步聲在地下停車場裡放大了數(shù)倍,任何聲音聽起來都是有放大了的空洞感。
我緊緊拉著慕暄澈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慕暄澈提前跟我說了要我注意這裡。所以我一進來就顯得有些緊張,過度的小心,
慕暄澈拍拍我攬著他的手說:“沒事的言惜,有我在你怕什麼?!?
慕暄澈的話像是有魔力一般,我聽了他的安慰竟然慢慢的冷靜下來,回想以前跟上官明月抓鬼的時候,那些鬼最後還不都是被制服了嗎?
一想到這我瞬間不怕了。
慕暄澈走在靠近牆的那一邊,我走在慕暄澈旁邊,白起靈走在最外面。
“咯咯咯咯……”
我抓住慕暄澈的手一緊,是遠處傳來的小女生的笑聲。
會是那個穿粉紅色裙子的小妹妹嗎?
“咯咯咯咯咯……”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慕暄澈突然把我往後一拉,我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慕暄澈單手抱住我。
白起靈這時一個大跨步站到我的右前方,用身體擋著我和慕暄澈。
我站穩(wěn)後往前一看,果然是那個穿粉紅色裙子的小姑娘,小姑娘手裡還抱了一個維尼小熊的布娃娃,本身是黃色的現(xiàn)在已經有些髒污。上面還有些暗紅的污漬,不知道是不是乾涸了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