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爲自己真要被張媛媛給殺死的時候,一道黑影急速趕來。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冷峻男子,面色黑沉,周身充滿著死亡的氣息,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淒厲與冷酷。
他飛身衝過破結界,來到我身邊,一把將張媛媛從我身上拉走。
隨後溫柔的抱起我,一手抱著我,他一手凝集力氣朝著張媛媛的身子打去。
一掌而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冷聲怒道:“既然你想魂飛魄散。我就成全你。”
收回手,他擡腳,朝著張媛媛心臟的位置猛地一腳踩下去。
這次張媛媛連叫的力氣都沒有,直接魂灰魄散消失在空氣中。
我的手無力的垂在空中。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他的臉,我甚至連閉上眼睛都不敢。
我害怕錯過,我怕我一旦閉上眼睛他就消失不見,那我該怎麼辦?
“慕暄澈。是你嗎?”我語氣裡的顫抖,任誰聽了都能感受出來。
當他點下頭的那一刻,我笑了,隨後發什麼我不知道。
當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的病房裡面了。
睜開眼的那一剎那,我翻身而起,朝著空氣中大喊道:“慕暄澈。”
就在我驚魂未定,準備衝下牀的時候。我落入了一個溫柔的懷抱。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纏繞,飄蕩,“我在。”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我原本焦躁不安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轉過身,擡起頭看著他。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眼淚就這樣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滑落,內心的特別的委屈,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
他冰冷的脣附上來,親吻我的淚水,將淚水拭去。細膩的溫柔,讓我爲之沉淪。
動作輕柔,微微的抱著我,不敢有一絲用力。
我趴在他的懷裡,忍住哭泣的衝動,前所未有的滿足。
片刻後。他將我抱回牀上,放我下來。
我不想放開他,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身上還有傷。”他在提醒我。
想起之前爲了擺脫張媛媛朝著自己肩膀上那狠狠的一刀,現在想起來都疼。
“碰到傷口了嗎”
我只是微微皺眉,他便發現了。
擡頭望著他,就算不照鏡子我也知道我現在笑的有多傻。
他伸手摸著我的額頭,一副疼惜的樣子。
原本溫柔的目光,在觸及到我肩膀的時候,瞬間目光冷冽的下來,眉頭緊蹙,看的我內心一縮。
“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受傷。”
知道他生氣了。我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點頭。
見他臉色好了下來,我纔敢伸手去撒嬌。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其實女生天生就是撒嬌的能手,只是有沒有人值得讓女生放所有防備去撒嬌罷了。
被他瞪了一眼,毫無殺傷力的眼神,我笑嘻嘻的趴到他懷裡說道:“你回來了,真好。”
我沒有去問他發生了什麼。更沒有去問他怎麼回來的,因爲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人回來了就好。
“我可以出院嗎?”
我一向討厭醫院,每次來總感覺這裡的消毒水味能讓我感到恐懼。那種神秘噁心的氣體,就跟死亡的味道一樣,讓人難受。
“沒得商量。”
慕暄澈的一句話將我打回了原形,我正打算繼續哀求的時候。
上官明月和大師兄推門而進,上官明月手上拎著一個飯盒。看來應該是給我送飯來了。
“言惜,快吃吧。”
她衝著我笑的甜蜜,走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慕暄澈發現對方一身冷漠的氣息,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放下飯盒。轉身就先走,卻被大師兄給拉住了。
“言惜,師傅讓你和明月下週去h市,有個任務讓你們去一趟。”
我都沒回答,上官明月便抗議起來。
“師兄,你這是欺壓勞動呀。言惜還在受傷著呢,怎麼可以去做任務。”
大師兄一臉的冷漠,他一向如此,對於師傅的命令言聽計從。
上官明月看大師兄這樣,有將目光投向我,想讓我開口。
我覺得師傅一向護短,應該不會是那種不顧我危險的。
所以我點頭答應了下來。上官明月一看我答應,氣的罵道:“顧言惜,你怎麼不要你的身體呀。”
朝著她笑了笑,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明月,師傅又不是讓我現在就去,更何況你看慕暄澈在呀。有他在,我一點都不擔心。”
被我說動後,上官明月朝著慕暄澈看了看。臉上的怒氣緩和了一下,嘴上卻不願意認輸。
“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
說完之後,她伸手去拉李慕白。我看到她的手握上李慕白手的瞬間,李慕白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師兄我們走吧,他們在屠狗我們別摻和。”
或許是我現在在迷戀之中看誰都特別甜蜜,所以我心頭居然閃過一絲李慕白和明月湊在一起似乎還不錯的感覺。
望著李慕白和上官明月離去的背影我默默的發笑,笑的開懷的時候。
突然一勺子飯送到了我嘴邊,愣了一下,臉色微紅害羞道:“我自己來就行。”
他卻沒有理我,繼續送飯到嘴裡,我乖乖的吞下去。
有記憶開始就沒有被喂。現在被人餵食就是那種特別不好意思,心裡又特別甜蜜的感覺。
想起剛纔慕暄澈的表現,我看著他,在等他的回覆。
“問吧。”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我試探性的問道:“你爲什麼對明月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友好呀?”
他皺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女人太煩。”
被他這個回答給噎住了,反口答道:“我不是女人嗎?”
“你是我娘子。”
又是一個甜蜜的大炮彈,沒想到這個冰山鬼夫居然有這麼浪漫的時候。
他一臉的理所當然。卻讓我十分受用。
抱著他的胳膊,內心的幸福滿溢,順便將上官明月的事情說出來。
我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一個秘密憋在心裡就會要爆炸一樣,可是我又不能對別人說,只能對著慕暄澈訴說。
我原以爲他聽後會很震驚,沒想到他半點反應都沒有,一臉的從容。
“你該不會一早就知道了吧。”
他點頭。給我一個眼神,意思就是嫌棄我太笨了。
“你當凌雲子那個老狐貍傻嘛。”
慕暄澈的話讓我再次震驚了,我完全沒有想到。
“你說師傅他老人家知道?”
她一臉的不屑“他收的徒弟,他能不知道?”
“給我說說吧,求你了,明月爲什麼會這樣?”
可是,他卻不理我了,逼著我睡覺,不讓我操心這些事情。
我原本想反抗,慕暄澈卻告訴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些不穩,不讓我鬧了。
想起最近發生的那些,心下暗驚。我不敢亂動,乖乖的配合慕暄澈睡覺。
一星期之後,我終於得到慕暄澈的批準出院了。
跟著上官明月踏上了去h市的路途,原本以爲他會跟我一起去的,卻沒想到他告訴我他要去找我師傅有事。
我摟著他的腰有些捨不得,他伸手將骨哨戴在我脖子上。
伸手摸著脖子上重新回來的骨哨,我竟然有種感覺到他體溫的錯覺。
還有一樣東西,那個裝著小寶的葫蘆,我開心道:“小寶好了嗎?”
他點頭,我便放心下來了。
若晴爲了救我應該少不了懲罰一番,若是沒把小寶照顧好我會內疚一輩子的,這可憐的孩子也是爲我受的這些罪。
送我和上官明月上車之後,他便和大師兄離開了。
他每次離開我從來不去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沒什麼好問,也不需要問。
他有他的事情,而他會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這就夠了。
這次趕赴h市主要去一所中學,據說這個學最近被髒東西纏的厲害,已經死了三個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