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聽到有些人在說話,隨著我的意識慢慢清醒,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
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不斷在交談,似乎是在我的房門外面。
“你不能殺了她。”
這個聲音我好熟悉,應該是經常聽見的纔對,是誰呢?
又一道冷硬的聲音響起:“我必須殺了她。”
“你敢?!蹦侨怂坪跤行┥鷼?,厲聲反駁。
我小心翼翼的爬下牀,屏住呼吸,爲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選擇從地上爬到窗子前去查看,正對著我說話的女人就是假上官明月。
背對著我說話,一直阻止她殺我的人是誰?
爲什麼她的背影那麼熟悉,當我的眼睛看到她腰間插著的青銅劍時。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默默的爬回了牀上,瞪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一片混亂。
一定是我看錯了,或者說是天靈教的計謀。那人一定不會是上官明月的,絕對不可能。
聽到腳步聲傳來,我立馬閉上了眼睛,裝作還在昏迷的樣子。
我可以感覺到那人已經走到我面前。而且不止一個人。
“還在睡,這藥這麼厲害?”
是假上官明月的聲音,剛剛還聽過,我便一下就認出來了。
突然。一盆子涼水全部澆到我的臉上。
正常來說我應該是一下子翻身而起的,可是我是一個陷入昏迷的人,爲了不讓他們發現我慢悠悠的醒來。
當對上假上官明月的時候,我立馬錶現出一副驚恐且憤怒的樣子。
“哈哈。見到我還開心嗎?”
假上官明月得意的衝著我笑。
我也揚起嘴角笑的開懷反擊道:“哈哈哈,上次打你還疼嗎?”
“你……”
假上官明月頓時氣的臉都扭曲了,皺緊了眉頭,擡手揮著巴掌就朝著我臉拍來。
“啪。”
一聲脆響,我的頭都被甩歪了,血沫星子從嘴角流出。
濃濃的血腥味,讓我覺得噁心,有些想吐。
轉過頭,將嘴裡的血絲給吐出來。
假上官明月還不高興,還準備繼續打我,我本來想站起來反抗的。
沒想到,她的手卻先被人給抓住了。
直到這時候我纔看見,原來跟假上官明月一起進來的是楚宸。
看來我真的進入了天靈教的大本營了,居然連楚宸都出現了。
被人抓住了手,她非常的不高興,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宸道:“楚宸。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爲什麼三番兩次的包庇她,你是打算背叛教主嗎?”
楚宸沒有正面回答,甩開她的手,冷眼看著她:“上官紫璃,你別太過分了。”
原來她叫上官紫璃。
明月也姓上官,她叫上官紫璃,兩個人又長得一模一樣,該不會是姐妹吧。
我被自己猜測給震驚了,悄悄打量著上官紫璃的模樣,若這張臉不是用人皮面具做成的話,那麼她跟上官明月姐妹的身份幾乎可以去確定。
真是無奇不有。若是兩人是姐妹,一個怎麼會在玄宗,一個在天靈教呢?
上官紫璃用手指著我,對著楚宸說道:“我過分,我有什麼好過分的,教主讓我將這個女人殺掉。我在殺掉之前,對她折磨一番又怎樣,反正最終只要弄死就可以不是嗎?倒是你楚宸。你纔是想背叛教主的人吧。”
從上官紫璃的對話中,我知道天靈教的教主下了命令,讓我必須死。
就是不知道這位神秘的教主到底是誰,爲什麼一定要我的命。
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楚宸已經走過來,將我拉起。
“幹嘛?”
我問他,他卻不回答我,只是一個勁的拉著我往外走。
“不準走。”
上官紫璃擋住大門。不然我們出去。
楚宸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看他握住我手上的青筋,便可以知道他隱忍的有多厲害。
最終楚宸還是無可奈何的解釋道:“讓開,這是教主的命令。讓我帶她地牢。”
真想不通,楚宸這麼一個放蕩不羈的人,怎麼會受著上官紫璃這個妖女的牽制。
一聽是教主的命令,上官紫璃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是她不允許楚宸自己送我去地牢,一定要跟著我們一起去。
將我關在地牢之後,上官紫璃還不放心,她等著楚宸跟他一起出去。
臨走前楚宸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
隨後他猛地低頭朝著我吻來,當他的舌尖觸碰到我的口中時,原本想反抗的我,停下了動作。
片刻。他便將我放開,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一臉的放蕩不羈衝著我說道“沒想到慕暄澈的女人味道還不錯。”
我回敬他的則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他伸著手指邪魅的捂著臉,不斷的磨砂,我盯著仔細。
隨後,他一笑伸手掐住了我的下顎,手指頭動了三下。
逼著我與他對視。他則是一臉的陰森看著我,冷聲道:“這次放過你,下次再動手打我,老子就乾死你。”
甩完狠話之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上官紫璃見我受到這樣的對待,似乎非常高興,一邊衝著我笑一邊將牢房門鎖上離開。
人都走乾淨了,我也能靜下心來仔細打量下這地牢的結構。
地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陣陣燻人的腐臭伴著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修建了多久。
周圍的鐵柵欄上還有不少已經乾枯發黑的血跡,看來這地牢關了不少人。
我一邊仔細打量著地牢,一邊用舌頭摸索著脣下那堅硬的物體。
就在剛纔。楚宸藉故親我,從他嘴裡渡到我嘴裡來的東西,看起來應該是把鑰匙。
先前他在臉上不斷摩擦,那手指示意的應該是個數字2的意思。
還有他剛纔用眼神示意我,讓我去打他,隨後又掐著我的臉,點了三下。
看似無關的動作,似乎都在暗示我些什麼。
鑰匙、數字2、3下。
這其中有什麼關係或者聯繫嘛。還是說楚宸想讓我自己逃出去。
走到一旁的牆角考下來,假裝在閉目養神,其實眼睛不斷的打量的四周,不知道這破舊的地牢會不會裝監控這種相對來說比較現代化的東西。
待在山莊的那三天,我專門研究了《道家法典》這本書,我爺爺既然能憑這本書威望一時。劉清風能爲了這本書隱居在鄉下十幾年,還讓他尊稱我爺爺爲師傅,我便相信這書絕對是有驚人之處。
誰也不知道的事。我在那三天中學會了一樣可以用來窺探的道術--紙人!
方法很簡單,只要用符紙疊出紙人的形狀,再用我的血在紙人的背上畫上符文,最後念出符語便可以操控紙人爲我所用了。
掌死魂鬼神之籍。錄眾生功過之條。號曰下元五炁解厄水官,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悄悄唸完咒語,那小紙人便順著柵欄飛了出去,雖然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可是我可以通過紙人感知到風向和聲音,我能感受到這地牢似乎很大,紙人飛了很久還沒有見到門一樣的東西。
“不好?!?
我心下大驚,我感應到紙人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完蛋了這下,若是他們發現,看管絕對會嚴上一倍。
內心有些焦躁不安。有一股陰氣不斷朝著我飄來,怎麼辦。
我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慢慢的、慢慢的,一個白影飄到我面前。
怎麼回事她?
她不是應該早就魂飛魄散了嘛,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個神秘的地方,我發現了太多。
她朝著我伸出手,上面正是我的小紙人,正安靜的躺在她的手心中,反覆掙扎。
她開口對我說:“這是你的嗎?”
我點了點頭問道:“你爲什麼沒有魂飛魄散,若晴。”
她微微一笑,我似乎明白了,爲何當初她在離開的時候,在我耳邊留下的那句話。
“小心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