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睡得正香,突然被帳篷外面的尖叫聲給吵醒了。
因爲慕暄澈之前提醒過我,所以我睡覺的時候就脫了一下外套,現在一聽到外面出事,我立馬翻身而起準備出去。
手剛拉到帳篷的拉鍊,就被慕暄澈給拉了回來。
“你沒聽到外面出事了嘛,我想出去看看。”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攔著我要幹嘛。
外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劇烈,可是他卻一臉的淡定跟我說,“這麼著急幹嘛,你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回過身。用手指著他的臉,盯著他的臉。
“說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點說出來。”
他伸手將我的手指包在了掌心裡面。一股暖暖的感覺從他的手中透過我的指尖傳遞而來。
“手都這麼冰涼了還敢出去,都是做孃的人了,居然一點都不懂的照顧自己,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他的臉顯得有些陰沉,語調也冰冷了下來。
我雖然一直胡作非爲,全都是仰仗著他的寵愛,現在他生氣了我也不敢造次了。
任由著他將衣服套在我身上,將衣服上的拉鍊拉起來,包的密不透風才停下來。
他看我不說,便解釋起來。
“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具體的,等我再觀察一下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信。反駁起來,“你若不知道,那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傷害我們呢?”
“他若要動手,你可能不在這世界上了。你答應我乖乖的,等下進墓室之後你就能知道了。”
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說,只能先避開這個話題了。
“那我們現在可以出去嘛,我好奇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小聲的求著他,希望出去看看。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好奇心能殺死貓,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要出去看看。
他無奈於我的倔強,最後只好拉著我出了帳篷。
不遠處的地方已經慌亂成了一團,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被包圍在其中。
不對,應該不能稱爲人了。
這傢伙身上散發著死亡的氣息。看來應該是屍變了。
我仔細的瞧了瞧他的面貌,認出來就是下午消失的那個人。
不知道他經歷的什麼,居然屍變了,手上還抓著一個人頭。
我認出來是陳寒的兄弟,一直跟陳寒在一起的人。
看來又是一個遇害的人,陳寒一臉兇狠的瞪著那人,恨不得衝上去殺了他。
可是他不敢,因爲他沒有本事。上去就是送死。
陳江這個老傢伙是知道的,所以攔住了他,沒讓他過去。
看到我們來了,陳江慢慢朝著我們走來。
“慕兄弟,顧四,你們來的正好。這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屍變的傢伙,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能否請出手對付這個怪物。”
下午還稱兄道弟的人,現在就成了口中的怪物,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陳江的眼裡還剩下些什麼。
想借我們的手殺人,還得看看我們答不答應,若是不答應誰又能耐我們何?
我沒有開口。我等著慕暄澈,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也不需要我這個玄宗的人出來撐場面了。
我以爲慕暄澈是會拒接的,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點頭之後便朝著屍變的那人衝去。
我掃視了一週,發現這些圍觀的人,眼底裡面居然還有一絲興奮。
我們幫著他們打怪物,他們不感激就算了。居然還跟看錶演一樣的心態。
果然都是死有餘辜的一羣人,真後悔剛纔沒有聽慕暄澈的話,在帳篷裡面躲著。
這下出來好了,被人當槍使,還是不高興的那種槍。
慕暄澈的速度很快,他自己衝過去要掐屍變那人的脖子。
屍變的人想轉身反擊,結果被慕暄澈給踹了一腳,倒在地上。
慕暄澈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拿著槍朝著那人的額頭開去。
他怎麼不用噬羅,是怕被發現身份嘛。
周圍的人都被慕暄澈給震驚了,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的快,又果斷剛纔他們圍剿了那麼久的人,一下子就被他幹掉了。
現在衆人看的目光是又驚又怕,被關注的那人卻連誰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朝著我走過來。
他回來的時候,我低聲問他。“我的槍怎麼會在你手裡,你什麼時候拿走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槍是慕暄澈給我的,我習慣將它別在腰後。這樣方便我隨時拔槍。
貼著肉,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居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瞪著黑亮的眸子看著我,臉上掛著帥氣的笑容。
“呵呵,可能你身上的肉對我免疫了,知道我是主人吧。”
我去,他這話也太污了吧。
什麼叫我的肉對他免疫了,認他是主人。
這話我沒法接。也不知道怎麼回。
我們兩個纔剛剛獨處一下,那個陳江就又來了,我現在看他就是有一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難道是欠了他的,所以一直這樣被他纏著?
他是一臉的笑嘻嘻。可是我連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
“陳閣主,有什麼事情嗎?”
“顧四,給你分配的任務你還記得嗎?”
老狐貍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
他居然叫我去開路,說什麼我懂奇門遁甲,可以在開路上發揮巨大的作用。
眼見這墓穴就要到了,老狐貍是準備過來將我給榨乾了。
不過答應下來的事情,若是我現在反悔了,都不知道老傢伙會怎麼埋汰我呢。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點了點頭。
“記得,陳閣主要我怎麼做?”
他依舊是笑笑,不過臉上那笑特別的雞賊,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那種。
“不需要你做什麼的,我的地圖只能帶我們到墓穴,裡面的路就得靠你這樣的神算子。”
捧我?
我不吃這套,“陳閣主客氣了,顧四隻是會些雞毛蒜皮的小算術,閣主不要抱太大的期待喲。”
老狐貍可是人精,可他覺得我在說謊。但是他沒有揭穿開來。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說了句在前面等著我們,就走了。
我和慕暄澈收拾好東西,就到隊伍前面去了。
現在僅剩下十五個人了,不過兩天,就死掉九個人,這些人心可真冷。
我們來到的地方是這座大山的谷底,這裡就像是突然被砸出的大坑一樣,山體的中間突然凹陷了這麼一塊下去。
周圍都是懸崖峭壁,就中間這邊是平地。
我站在中央掃視了一圈,白雲縹緲,青山環繞,綠水潺潺倒也是個好地方。
下來的時候,耳邊是不斷的鳥叫聲。
禽獸旺盛,看來風水確實不錯。
陳江告訴我墓穴的位置就在這裡,可是要怎麼挖下去他不知道,他想讓我們幫忙確定墓穴室門的位置。
其實要分析室門的位置,不需要用到起局推演的,只要看周圍的風水。
聽過尋龍定穴法嘛,用這個方法就能判斷出來。
拿出羅盤,我將十二地支布好。
坤:象地、北方乾:象天,南方。準確的找到位置之後,室門的位置就出來了。
我告訴陳江,室門應該在西南角的位置。
他找來隊伍裡面兩個壯男,據說是出了名的土夫子,用洛陽剷下去探墓。
一下子,結果就出來了。
兩個土夫子點頭之後,陳江便吩咐大家開挖。
因爲人手多,挖的設備又先進,所以一下子變將墓穴前面的泥土給清掃開來,露出下面的室門。
這一道門往往都是封死的,要想打開唯一的辦法就是強攻。
那些土夫子直接上炸藥了,一下子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