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蔣思思強行將她的記憶注入我的腦袋,讓我明白了她遭受的一切。
可憐的女人,遭受到如此殘忍的傷害,她有什麼錯?
就因爲她出身的家庭沒有比那林清能的妻子好嘛,或者說是就因爲她長得漂亮嘛,她就該遭受這一切。
我的內心憤怒到極點,可是內心另一個想法卻叫我停下來,別衝動。
蔣思思看著我說道:“我想你幫我解除封印。”
從她給我看的記憶力,我知道了她的骨灰罈被高人做了法事,雖然剛纔符紙掀開了,可是封印還沒有被打破。
沒打破封印的她,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完全沒有威脅的能力。
我看了一眼上官明月將這個艱難的任務推給了她,因爲我看過了蔣思思的記憶所以說不出拒絕她的話。
若是將她的封印打破,她必然會去弄死林清能一家,不能造虐。
上官明月一下子便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她並沒有直接拒絕蔣思思,而是婉轉的說道:“我們需要考慮下,可以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嗎?”
蔣思思點頭答應,上官明月連忙拉著我離開。
離開之前,我問了蔣思思一個問題,那天在廁所把我弄暈之後是她送我回來的嗎?
蔣思思說不是,她原本想弄我回去的,可是她上不了我的身。
據她說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男人出現,將我帶走的。
我腦海中第一反應的便是慕暄澈,除了他我想不到誰了,不知不覺的我居然有點開始想那男人了。
伸手在脖子上摸了摸掛著的骨哨,被上官明月看見了,她一把想搶過去,卻被彈得老遠。
一個翻滾,她便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我奔過來,想動手摸我的骨哨有害怕的不敢接近。只能緊緊的抱著我手臂,一臉的討好,“言惜,你脖子上的是什麼,可以給我看看嘛。”
“慕暄澈給我的東西,我給你,你不怕被彈飛呀。”我半威脅道。
果然上官明月立馬退後了一步,“你說的是你那冥夫,對你還不錯呀,居然給你這麼一個寶貝。人鬼不近,厲害。”
我小心的將骨哨收好,雖然慕暄澈也是鬼魂,但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好了,不說我。明月,你說說蔣思思這事吧。”
她懊惱的看了我一眼回道:“這封印是絕對不能解除的,解除了那害她的一家人根本沒有活路。不解除又怕她強行衝破,到時候落得個魂飛魄散的結果。”
上官明月擔心的正是我所害怕的,我同情蔣思思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明月,你就想想辦法吧。”我哀求到。
“你求我還不如去求你的冥夫呢,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出去接個單子,賺錢去。”說完,上官明月就離開了宿舍,留下了我和小寶。
我拿捏著骨哨在手中把玩,小寶便遠遠地躲到一邊,連看都不敢看那骨哨一眼。
想起上官明月的話,我將骨哨吹響。
等了許久都不見他到來,看來這骨哨也不是百試百靈的,非得我在緊急關頭他纔會出現。
收起骨哨,準備去安撫下被我嚇傻的小寶,剛伸出手小寶就慘叫起來,躲到櫃子底下。
那尖銳的聲音,嚇得我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我問小寶怎麼回事,他連頭都不敢擡,一直指著我身後。
身後感覺著有一股寒氣逼近,心底暗叫一聲不好,我慢慢的轉過身去查看。
慕暄澈一張臉蒼白無比的俊臉,看起來有些虛弱的靠在一旁,周身的凜冽氣息依舊使人不能小視。
心臟糾的一疼,我連忙撲過去,將慕暄澈扶起關切道:“你沒事吧。”
他給我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我扶他到牀上去。
“這小鬼是誰?”慕暄澈指著小寶問我。
“我收養的乾兒子。”
原本躲在櫃子底下的小寶,在被慕暄澈看了一眼之後溜回了葫蘆裡躲起來。
我看著慕暄澈跟平常不太一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他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毫無血色的薄脣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笑道:“娘子,這可是在關心爲夫?”
只感覺內心躥過一抹慌亂,心跳突然加速起來,埋著頭不敢看他。
一股寒氣靠近,我的身子被她擁入懷中。雖然依舊冥婚,在他的懷裡我依舊不敢亂動。
腦海裡想著他爲什麼受傷,他那麼強大還能有人傷害的了他。原本對他沒有及時前來的一絲小埋怨,也在這一刻全部沖淡。
“你爲何會受傷。”
我還是再次問出了口,若是他這次沒回答我,我便不再問。
他冷硬的臉上飄過一絲柔情,漆黑的眸子望著我,輕啓薄脣:“不小心著了一惡人的道,廢了些靈氣,娘子,不用擔心。”
有些事情不需要深究,他能告訴我這些我已經知足,默默的靠在他懷裡,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娘子,可想爲夫?”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迴盪,我的心被撩撥的有些盪漾。
我紅著臉,緊張的回道:“你受傷了。”
“娘子,你就是最好的良藥。”
他磁性的話音落下,我也跟著被他撲倒在牀上,我想抗拒。終究沒低過他的柔情,沉淪在他的擁吻之中。
冰涼的薄脣在我身上不斷的遊走,留下重重印記。
我依舊閉著眼不敢去面對這一切,他不急待地解開自己的腰帶,俯身而來。
身下微微一漲,我紅著臉不敢說話,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他忽然輕輕一笑,眼神頃刻間變得溫柔。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著我他對視,隨後薄脣輕輕落在我的額頭上。
一吻便罷,他加快了動作朝我襲來,我幾乎承受不住這暴風雨,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
濛濛之中睜開眼,感覺到身邊有股涼氣,我側頭一看。
這是第一次,與我翻雨覆雨之後他還在,想起心中那個疑問。我立馬翻手查看,果然原本還不斷往上爬的那條紅線,慢慢又退回了無名指。
“娘子,在想些什麼?”
聽到他的聲音,我猛地擡頭對上他那漆黑的眸子,將手攤在他的面前,我需要一個答案。
當下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眉眼中全是邪氣,調笑道:“娘子,你這是要爲夫給你看手相嗎?”
居然跟我打哈哈,我瞪了他一眼,直截了當的問出來:“這個到底怎麼回事,你一定知道,快點告訴我。”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纔回答:“毒,是我給你下的毒。”
這傢伙居然給我下毒,可是怎麼我一點害怕都沒有,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相信他不會傷害我。
我搖著頭,堅定的說道:“我不信,你不會給我下毒的。”
“呵呵,娘子你真有趣。”
他探過身來,附在我的耳邊:“娘子,爲夫從不騙你,這是毒。一種需要與爲夫恩愛才能解的毒,七天一個週期。”
頓時我的臉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終於知道當初劉清風看到我這紅痕露出那詭異的笑是怎麼回事了。慕暄澈這個傢伙居然給我下這個毒,七天必須恩愛一次聽起來這麼邪惡。
“需要爲夫再爲你解毒一次嗎?”慕暄澈滿眼金光的看著我,一臉的笑意。
我連忙擺手拒絕,大腿根部傳來的痠痛讓我幾乎連動都不能動。
想擡下腿,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突然,一雙冰冷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朝著手的主人看去。
慕暄澈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調戲意味,他伸手輕柔的幫我按壓痠疼的部位,我想躲開。可是他的力道加上冰冰涼涼的溫度更讓喜愛的緊,便紅著臉繼續了下去。
我躺在牀上,身體的舒適感讓我慢慢有了倦意。
閉上眼前之前,慕暄澈又附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話。
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得有些不清楚,只是隱約看見他將一樣東西塞到我的枕頭底下,然後再留下了句,“娘子,照顧好自己,待爲夫辦完這件事就來找你。”
實在太困了,我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上官明月給叫醒的,看這女人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看來今天收穫不少呀。
“言惜,我今天碰到一個大凱子,叫我幫忙解決他家裡鬧鬼的事情。定金就更了五萬,三日後去找他,你說爽不爽。”
看著上官明月說的吐沫橫飛的,我也替她高興。
想起慕暄澈走時的動作,我慌忙轉身掀開伸手的枕頭,一個檔案袋靜靜的躺在了下面。
我的動作沒有上官明月快,在我想拿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搶了過去。
她掏出檔案袋,裡面是一打的資料紙。
我看著她的神情,慢慢由著疑惑轉變爲高興,最後興高采烈的跟我說道:“言惜,這個誰給你的呀,簡直就是大寶貝。”
什麼都沒看到,我心急道:“你快點說呀,裡面是什麼。”
她激動道:“這是林清能貪污和濫用職權的證據,裡面還有他老婆娘家的證據,有個這個我們就能去找蔣思思談判。超度她去投胎,然後你就不用爲難啦。”
“太好了。”
我一面高興著這些證據的出現,一面又對於慕暄澈的能力感到驚歎不已。
同時,我內心也充滿了疑問,他要去辦的事情是什麼?這次他是受傷回來的,那麼是不是說明這件事情特別危險,他會不會再次受傷?
我的心揪了起來,擔心起慕暄澈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