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因爲上官明月的話給震驚了,一個個全都瞪大著眼睛,一臉的驚駭不知所措。
上官明月衝上前,一把拽過周子卿的母親,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周子卿的母親腿都軟了,差點沒有癱倒在地上。
我在一旁看著,並沒有上前去阻止。這包子出自周家人之手,自然跟他們有關係。
感覺到小寶在一旁扯著我的衣服,我低頭去查看,發(fā)現(xiàn)原本縮在櫥櫃底下的小鬼不見了。頓時有些心急,但是眼前這個場景又走不開。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膽子可真大呀,居然敢吃人肉包子。”上官明月揪著周子卿的母親,一副要將她活剝生吞的模樣。
嚇得周子卿的母親兩隻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滿臉淚水,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沒、沒、我沒……”
一旁的周子卿看母親這樣有些心疼,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將手搭在上官明月的身上。
此時的上官明月已經是怒火滔天,轉過頭瞪了她,怒聲道:“幹嘛呢?”
周子卿嚇得縮回了手,跑到我跟前來,拉著我的手,求著我到:“顧大仙,求你勸勸她吧。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是人肉包子呀。”
一邊說著話,她一邊哭的梨花帶淚的,看樣子倒不像說謊。
而那周夫人眼睛已經嚇得不斷往上翻白眼了,擔心出事,我只好上前拉過上官明月,讓她冷靜。
“言惜,你讓我怎麼冷靜,這些人吃人呀。”上官明月憤怒的衝著我吶喊。
“那你覺得就你面前這個軟的跟蝦米似的女人她敢吃人肉嘛,就算你上官明月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
上官明月的臉上有了一絲鬆動,可是揪著周夫人的手卻沒鬆開,我只能繼續(xù)添把火。
“明月把人放開,問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朝著她使了個眼神,上官明月將人甩開。
周夫人直接癱倒在地,周子卿連忙上去查看,兩個母女抱在一起痛苦。
拉著上官明月遠離了客廳,貓著聲跟她說話:“氣還沒消呢?”
“沒呢,氣死我了,這年頭人比鬼更可怕。”
我拍在上官明月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消氣吧,我剛纔看見那嬰兒應該就是這肉的主人了。”
“你說這包子裡面的肉餡不但是人肉,還是嬰兒的肉?”
上官明月明顯嚇到,抓住我的手死命的用勁。
“快點放手,我的手要腫啦。”
在我的瘋狂拍打下,上官明月才放開了手,頓時臉色冷了下來,朝著廚房就要衝去。
見她神色不對,我將她攔了下來:“你要幹嘛呀?”
上官明月掄起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挖槽,老孃要衝進去揍人,泄憤。”
“消停點吧,這事沒這麼簡單。你看會不會是嬰兒和那顧寶兒聯(lián)手摺騰周老闆,不然周老闆的肚子怎麼會那麼大。”
“啊呸,那是他該。”
“啊,殺了我吧!快點殺了我……”
樓上傳來周老闆巨大的吼聲,顧得其他,我和上官明月飛奔上樓。
身後緊跟著周家母女和李逵,衆(zhòng)人感到周老闆房間的時候。
周老闆已經是滿臉的鮮血跪在地上,腦袋不停的朝著牆砸去,嘴裡還唸叨著:“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周子卿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跪了下來:“兩位大仙,我爸媽真的沒有害人,求你們幫幫我們吧。那人肉包子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求你們幫我這一次吧。”
看她將頭都磕腫了,我和上官明月又有些不忍心。將她扶起,答應了下來。
我和上官明月兩人對視一眼,朝著周老闆身邊一左一右走過去。
突然,周老闆整個人彈起來,抄起一旁的椅子朝著我砸來。
我一下子躲閃不及,手被砸了一下,疼的差點跪在地上。
這該死的老男人,下手居然這麼重。
上官明月看我受傷,憤怒了,“臥槽,敢傷老孃姐妹,嫩死你。”
周老闆站著筆直,兩眼雖然無神,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我受傷,他咧著嘴笑的滲人。
咯咯!咯咯……
他的笑聲特別難聽,聽起來跟烏鴉叫一樣,根本就不是人的聲音。
咚咚!咚咚……
強大的心跳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是從周老闆的肚子裡面發(fā)出來的。
“不好……”
我大喊一聲,衆(zhòng)人還沒反應過來,房間的門砰的一下就關了起來。
上官明月退回我身邊,我們兩個背靠背站著。
“明月,你要大要小?”
上官明月衝著我嘿嘿一笑:“老孃喜歡大的。”
丟了一把平安符給後面的三個人,讓他們自求多福。
我和上官明月跳入戰(zhàn)場,周老闆身材十分魁梧,站在我的面前就跟個熊一樣。
他的大肚子上不斷透出紅光,咚咚作響,就像心臟長在外頭一樣。
看來這那死嬰已經躲到周老闆的肚子裡去了,操控著周老闆的身子來對付我。
顧寶兒也趁機來了,上官明月負責對付她。
慘死的嬰靈怨氣特別重,周老闆現(xiàn)在整個臉都是黑色的,怨氣滿滿。
張開一雙大手就朝著我撲來,我的力氣太小,幾乎無法與他正面交鋒。
他的力道非常大,一拳朝著我砸來,好在我反應夠快,偏頭躲過。強大的拳頭砸在牆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將牆壁砸了個洞下去。
默默的我嚥了咽口水,糾結著要不要與他正面衝突的好。
手上掐著的鎮(zhèn)鬼訣又必須與本體接觸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不然作用微乎其微。
本想叫上官明月過來幫我,轉頭一看,她現(xiàn)在跟顧寶兒兩個正打的火熱,幾乎騰不出手來。
看來還是隻能我自己來了,抄起兜裡的糯米,一把塞進了周老闆的嘴裡。
嬰靈是附身在周老闆的肚子裡,所以糯米對他的功效大大減半。
“言惜,快來幫忙,頂不住了。”
那頭上官明月衝著我呼救,我轉頭去查看發(fā)現(xiàn)顧寶兒不止怎麼一下子變得強大的異常,連上官明月的桃木劍都不怕了,一把將她的桃木劍折斷。
顧寶兒那雙骨頭手已經掐進上官明月手臂肉裡面去了,情況危急。我想衝上去,周老闆卻咬著我不放。
“明月,快點把你的青銅劍拿出來呀。”
“被師兄帶走了,快點來救我。”
我一腳踹在周老闆身上,原本還想劃出些空隙,好趕去救上官明月的。
沒想到這周老闆身子跟鐵做的一樣,我踹的腳都疼了,他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言惜,快用你當初對付蔣思思的辦法呀。快點,我撐不住了。”
上官明月給了我提示,想起當初蔣思思魂飛魄散的慘狀,我快速的用噬羅阿紫那條血痕上畫了一道。
一個飛撲,將裡面流出來的鮮血朝著周老闆的肚子抹去。
“啊!賤人……”
周老闆頓時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肚子上不斷往外冒著白煙。翻來覆去在地上打滾,難受異常。
暫時沒心思去管周老闆這邊,我快速爬起來去救上官明月。
見我撲過來,顧寶兒將上官明月甩到一邊,轉而對我下手。
她害怕我手上的血和噬羅,不敢靠近我,只能在離我一定距離的位置上,用靈力壓制我。
“顧寶兒,你心夠狠的呀,那麼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陰謀被我戳穿,顧寶兒沒有半點害怕,反倒是大笑起來:“哈哈,挺聰明的嘛,這都被你猜到。”
“是我,哪有怎樣?周濤這個賤男人他就該受罪,騙了我的感情,害了我和我的孩子,他就該死。”
原先我一直認爲是周家人自己搞的人肉包子,當我上樓來發(fā)現(xiàn)死嬰只對周老闆出手,且聽從顧寶兒吩咐的時候,我便知道這事和她脫不了干係。
隨口一問,便將一切問出來了,可憐這個嬰兒死了還要被人下這樣的狠手。
顧寶兒已經癲狂,在這世上留不得。
“顧寶兒,今日就是你魂飛魄散的時候,來吧。”
我舉著噬羅朝著顧寶兒衝過去,想要將她滅掉。
聰明的顧寶兒不跟我打近身戰(zhàn),她不斷用氣浪,揮手將周邊的東西全部朝著我砸來。
我抄起邊上的木椅作爲阻擋,只能擋住一部分,身子還是被砸了許多處,疼的我呲牙咧嘴。
這該死的妖女,氣死我了。
我默默在心裡咒罵,腦袋卻在飛速的旋轉想著辦法。
現(xiàn)在根本不能放下手去掐訣,顧寶兒已經摸透了我,她現(xiàn)在就是想不讓我手空下來。
若是我放下椅子去掐訣,誰知道下一秒朝我飛來的是刀子還是什麼。
不斷有東西朝著我的直面飛來,連我被我擋在身上的李逵他們都遭了秧。
情況緊急,我想用椅子將顧寶兒砸懵先,趁她不備再掐訣定住她。
上官明月手上的血流的越來越多了,再下去我們都會有危險,管不來那麼多了。
將椅子舉高,奮力砸過去。
沒想到,顧寶兒早就洞察到我的舉動,揮手將椅子甩開。
一個氣浪捲起一旁的水果刀就朝著我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