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準備再喊的時候,一道老邁的聲音響起來了,“閨女,你能別喊了不,我在,我在。”
靠,這小老頭。
“何大伯,你在怎麼不回答我呀。讓我擔心。”
“閨女,你還說呢。昨晚都鬧到凌晨那麼晚了,你就不能讓我睡個好覺嘛,我還是病患呢。”
想起昨晚他爲我擋的那一槍,立馬關心道:“何大伯,你沒事吧。”
“沒事,子彈我自己拿出來了,島主給了我藥,也敷上去了死不了。”
好奇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我已經昏過去了,知道了只有何志勇。
於是,我問他昨晚我昏過去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也沒有發生什麼呀,就是島主回來,帶著昏睡的你走了。我自發的回到牢裡,大家相安無事的睡了一覺,還想發生什麼。”
居然是島主將我抱走的。我原本以爲大漢送我回的小木屋。
島主沒把我扔進海里喂鯊魚已經不錯了,居然還能送我回去,真是變了。
想起另外一件事,我又諮詢了何志勇。
“何大伯,你怎麼知道我手上喚靈鐲用的處呀。”
昨晚的鬼奴不是我招來的,是何志勇拿著我的手,搖晃著鐲子將阿修羅叫來的。
“閨女,我可以問問你這東西誰給你的嗎?”
我老實的告訴了他。
“沒想到島主對你這麼好,居然把這個寶貝給了你,該不會是看上了你吧。”
被他這麼一說,我瞬間臉紅了起來,有些惱怒。
“何大伯你可別亂說,我可是有丈夫的人。”
聽到我結婚,他似乎有些驚訝“你居然結婚了,你丈夫在哪裡?”
丈夫?
慕暄澈嘛,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下一個地點,在尋找他的東西了吧。
而我,說不定人家已經忘記了呢。
不想他再問這個問題,我轉移了話題。
“何大伯,你先告訴我喚靈鐲的作用吧。”
隨後。我知道了這喚靈鐲的來歷。
原來這東西是玄宗創始人,一陽道人所造。
他在臨死前用畢生所學,打造出了這個鐲子。
只要將這個鐲子戴在手上,就能成爲這個鐲子的主人,當使用十次之後這個鐲子就會自動消失不見。
看來被我猜對了,這個喚靈鐲真的是有次數限制的,每用一次它就黑掉一小節。
這個鐲子既然這麼強大,剩下的這七次我就得好好珍惜了。
何大伯說他是自願進入大牢的,因爲他和島主的賭約還生效,除非島主毀約,不然他是不會出來了。
沒想到這個小老頭這麼倔,挺講誠信的。
走出了地牢。我打算去海邊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信息。
當我來到海邊的時候,遠遠的便見到大漢忙碌的身影,不停的走來走去。
湊近了我才發現。原來他將昨晚所有死掉人的屍體全部掛到了樹上。
那些屍體一具一具的被套住了脖子掉在了樹上,雙眼緊閉臉上蒼白,傷口處不斷往下滴著血水。
當我的眼神看到上官紫璃的屍體時,死掉的她眼睛沒有閉上。還是昨晚那副模樣。
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似乎還不相信自己已經不在人世一般。
被她的眼神嚇到了,我後退了幾步被自己的腳給絆倒摔在了地上。
扭頭在一邊,忍不住乾嘔起來。
大漢發現了。連忙跑過來詢問。
“言惜,你沒事吧。”
他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看著他手上還沾著的血跡,我又忍不住嘔了起來。
胃都快要被我吐出來,難受極了。
推了推他,示意他走開了一點。
他似乎也發現了不對頭地方,站起來走遠了兩步。眼神焦急的看著我,卻不敢上前來。雙手背在後頭。眉頭緊皺。
“言惜,你沒事吧。這些屍體是島主吩咐我掛上去的,說是爲了讓天靈教的人看到,殺一儆百。”
島主。那個變態,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海風吹來,帶來濃重的血腥味。
我的嘔吐根本停不下來,不停的乾嘔。
突然。我的身子騰空而起,脖子被衣服勒的難受。
我轉過頭去,就對上了島主那雙犀利的眸子。
“島主,你要做什麼。”我語氣裡面的顫抖聲。非常的強烈。
他抿著嘴,沒說話,就這麼提著我往前走。
若是有可能,我真想拉下他臉上的面具好好看一看這傢伙到底長得怎樣一張臉。
這幾乎沒有可能。我揮舞著四肢,掙扎著想下來。
“啪。”
一聲巨響,是我屁股捱了一巴掌。
不用想也知道打我的是誰,除了島主。沒別人了。
瞅見他眼神裡面的那抹狠戾,我瞬間老實了起來,不敢再造次。
島主就這麼提著我,一路走回了小木屋。
將我摔在了牀上。好在他摔下的位置上面有一牀棉被,減少了一些疼痛。
不然的話,這下都夠我疼的。
想到島主,我立馬翻身坐起,靠在牆上,緊緊的盯著他。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牀上,頭在不斷的朝著我靠近。
最後在隔著我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的臉就在我的面前。
跟著了魔一樣,我伸手放在他的臉上,一把要將他的面具撕下。
面具沒了,他的臉露出來了。
原先。我的內心還存著一絲希望。
期待著這張臉下面會是慕暄澈的臉,因爲我總能從島主身上聞到他的氣息。
而且島主的種種舉動都讓我懷疑,加上大漢對我的好,我就更加懷疑島主就是慕暄澈。
可是,當我脫下面具的時候。
這張英俊無比的臉,卻跟我認識的那張臉沒有半點相同的地方。
他譏笑的看著我,“滿意了嗎?”
赤裸裸的嘲笑,讓我無地自容。
他伸手抽回我手裡的面具,瞬間揉碎。
那眼神威脅的看著我,我現在就如同他手上那張面具一樣,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他給毀掉。
“島主,你爲什麼要救我?”我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深黑的雙眼裡嘲笑意味愈發濃重。“不是你送上門求我的嘛。”
對,是我送上門去求人家的。
他翻身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我原本想開口阻止他,卻想起他纔是這家的主人,默默的閉上了嘴。
不能趕他走,我自己走總行了吧。
我翻身下牀,準備離去。
“你想報仇嗎?”
背後響起了一句話,讓我頓住了腳步。
回過身看著他,“報仇,報什麼仇?”
“被一個男人這樣傷害,被一個女人這樣欺負,若我是你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島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對我的事情這麼的瞭解。
我狐疑的看著他不說話,想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可他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翻身爬起來,走出門去。
“等等。”
我喊了一聲,讓他停下了腳步。
“我若想報仇,你會幫我嗎?”
他回身,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我,眼裡滿滿的都是戲謔的影子,“這得看你用什麼來換了,我的價碼可不低。”
雖然知道跟他講話就是與虎謀皮,可是我還是經不住誘惑,因爲能幹掉金平對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我不需要你出手,我希望你能教我怎麼報仇,讓我變得強大。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你要什麼條件,我都願意換。”
“我若要你的肚子裡面的孩子呢?”
一句話便讓我沉默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完全沒想到他的條件居然是我肚子裡面的孩子。
“不,這個絕對不行。你可以拿走我的命,但是孩子你絕對不能動。”
“蠢,你的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倒是可以給我吃掉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