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暄澈拉著我的手坐下,沒說話。
一看我們坐下,白起靈他們也跟著坐了下來。
我們這邊沒說話,就等著阿婆他們那邊開口。
阿婆慢慢走到我和明月的面前,往我們手心各塞了一片葉子。
“這是要幹嘛呀?”我擡頭看著她,沒想明白什麼意思。
“吃下去吧,給你喝的水也是有問題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阿婆特地給我們倆個送來溫水,當時我還想說怎麼這麼貼心還送溫水暖胃。沒想到原來都是套路,都是陷阱。
擔心這阿婆再下什麼黑手,所以我也沒敢吃。
去詢問慕暄澈的意見,他點了頭我纔敢將葉子放進嘴裡吃下去。
冰冷冷還有些苦的味道。吃起來的感覺跟薄荷葉差不多,卻沒有薄荷葉的那種牙膏味。
見我們吃完,阿婆又對著王坤吩咐。
“坤仔,午後你帶客人去老山知道嗎?”
一句話。讓那邊一直抽著旱菸的王坤瞬間激動起來。
“娘,你怎麼老糊塗了連老山都給說來了。”
被兒子訓了一頓的阿婆一臉的從容淡定,“你娘比起你來還精明著呢,誰糊塗。放心吧,你娘叫你去錯不了。這是你爹等的人,只不過你爹沒那個命沒等到,讓你小子等到了。”
他們的對話,我一點都沒有聽懂??茨疥殉阂桓毙赜谐勺愕哪?,看來他是知道內情。
午後,飯一結束,王坤就讓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出發之前,阿婆還讓王坤將家門口的一隻雞帶上。
“言惜。你說這阿婆到底在想些什麼呀。我們是去找古墓又不是去野炊,還擔心我們沒飯吃找只雞給我們烤肉嗎?”
我扯了扯明月,讓她別亂說。
這阿婆看起來雖然狠了點,但是手段還是有的。她讓她兒子帶著一隻公雞上山必然有她的道理,我們少廢話就是了。
王坤帶我走的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走過的那條道,因爲有了王坤給我們帶路,所以省了不少事走的也快了很多。
我一路跟在王坤後面,想從這漢子身上打聽出些什麼。
“大哥,你怎麼知道這裡面有墓的呀。”
這王坤人老實,但是心眼也直,早上知道我們騙他之後到現在都對我們不理不睬的,問話也不答。
看來是套不出什麼東西來了,我只好退回慕暄澈身邊。
剛走回來就聽到金平那做作的聲音,“喲,捨得回來了,真是噁心的女人見個男人就撲上去。”
氣的我恨不得甩一疊符紙到她身上。將她弄的魂飛魄散。
打蛇得打七寸,她不是喜歡慕暄澈嘛,老孃就要讓他氣個夠。
勾了勾慕暄澈的手,蹙眉看著他,“可以揹我嗎?走久了有些肚子疼,難受。”
他打量了我一眼沒說話,朝前走了兩步蹲了下來。
心裡一陣爽,我爬了上去,回頭衝著金平就是得意的笑。
我看她氣的都快把牙給咬碎了,她既然喜歡諷刺我,我就使勁秀恩愛給他看。
來到昨晚最後到的那片樹林,王坤示意我們先停下來。
隨後他一個人先行走去。一邊走一邊緊緊的盯著草叢還不斷往下撒著白粉。
走了有一段距離之後,王坤才停下來朝著我們大喊,“你們都朝著白線走過來,別走岔了?!?
看來這古墓跟王坤家裡倒也還真的有些關係。原本我們進去這裡不是機關就是毒蟲的,可是現在在王坤的帶路下連半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現在走過這邊林子了,也沒有什麼事情。
過了林子,王坤又停下來。要求我們休息等天黑。
剛纔已經見識過王坤對這片地域的熟悉程度,大家也沒有意見,都聽著王坤的吩咐停下來修整。
自從我上了慕暄澈的背讓他揹我過樹林之後,王坤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對勁,就是那種特別鄙夷的眼神吧。
現在停下來了,他拿出乾糧分給大家之後,當他遞到我手上來的時候還不太高興的諷刺了我一下。
“城裡人這麼嬌氣,我們這裡的粗糧吃的習慣嗎?”
我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倒是一邊的慕暄澈聽見了,靠過來將大餅掰成小塊遞給我。
王坤瞥見了又發話,不過這次不是對我說而是對一旁的慕暄澈說的。
“我說兄弟,女人不能太矯情。我們村裡的女人,各個都是能挑能抗的,一天能爬幾座山呢。”
他諷刺的話我聽進去了,可是沒往心裡去,這種話聽聽就好沒別要在意。
倒是沒想到慕暄澈居然還會開口迴應他,“沒辦法,她現在剛有身孕,身子吃不消?!币贿呎f話還一邊憐惜的摸著我的頭。
這下輪到王坤震驚了,瞪著眼睛張著嘴巴?!坝型拮永??”
慕暄澈點了點頭,王坤就是一拳拍在他胸口。
當然是那種玩笑打鬧的拍打方式,“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媳婦都已經有了。你怎麼可以帶她來受這種苦呢。”
慕暄澈轉過頭看著我,俊逸的臉龐上居然還掛著一絲笑容,衝著我說話語調有些無奈,“她硬要跟來,我沒辦法?!?
瞄見一旁金平兩眼冒著火光的眼神,我心裡爽到極點,既然慕暄澈今天這麼配合那我也得好好的把這場戲給演完纔好。
反手摟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到哪我自然到哪?!?
王坤原本對我有些厭惡的眼神,立馬轉變成一臉的欣賞。
“妹子,你說這話在理?!?
眼看時機成熟,我立馬開口打探消息:“大哥,你怎麼對這裡的機關這麼熟悉呀?!?
王坤撓著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這片林子裡面的機關都是我們家布的,我從爺爺的爺爺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所以我在成年以後我爸就帶著我來這裡熟悉?!?
“守墓人,他們家世代都是這個墓的守墓人?!蹦疥殉涸谖疑磉呁低堤嵝盐摇?
居然從秦國時代守到現在,這個真的夠令人難以想象的,這忠誠度太可怕了。
夜幕降臨,王坤帶著我們繼續上路。
前方是條河,大晚上得趟著水過河。
夜裡太黑,爲了安全,我和上官明月都被人揹在了背上。
一進入河裡,一股呲鼻的腥味便傳入我的鼻道難聞的緊。
突然,這河裡冒出了白煙,王坤大喊,讓我們手拉著手。
那白煙的氣息帶著一種淡淡的甜味,我剛吸了一口,鼻孔便被慕暄澈給堵上了。
“別吸,這個有問題。”
一句話嚇得我立馬閉上了嘴巴,捏住鼻孔。
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因爲我的眼前居然出現了整個軍隊。
帶頭的是一個穿著鎧甲的威武將軍,滿臉的絡腮鬍。一臉的神氣威武。手上按著一把大刀,一手勒著馬繩。
他兩個眼珠子瞪圓伸手指著我,“看到本將軍,還不跪下?!?
我愣在原地,雖然知道這是幻覺,可是我的身子就忍不住的害怕。
“大膽,還不下跪?!?
那將軍一聲威武的怒吼過後,便是雷聲轟轟。
整個天都變了顏色。原本黑漆漆的天變得晝亮,一道閃電劈下在我面前擦一陣火花。
“嘭!”
又是一道閃電,直接劈在我的腳邊。
“??!”
我尖叫了一聲,蹲了下去。
咚咚咚咚!
一陣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不斷朝著我靠近。
瞬間,我的面前被蓋下了一片陰影。
等我擡頭的時候,我已經被幾個身穿鎧甲的士兵給包圍了。
那些士兵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體型高大的。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結實得像一堵牆似的。
被他們圍著我都快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周圍的空氣都特別的凝重。
突然一個士兵擡起了手中的長戟,就要朝著我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