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一臉胸有成足的模樣,讓我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她在搞什麼把戲。
難不成她還真的能在這屋子將我殺了不成,我不信。
“你猜對了,我不敢殺你,因爲我不願意傷害暄王。”
她忽然跟我來了這麼一句,倒是很讓我意外。
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這明顯不是金平的風格呀。我疑惑的看著她,想知道她接下來葫蘆裡面會賣什麼藥。
金平勾起嘴角,魅臉上的笑容詭異而妖豔,“你真的以爲暄王是喜歡你才娶你的嘛。”
就知道這女人沒完,果然現(xiàn)在開始了吧。我就不說話等著她一個人將戲給演完。
她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笑得極其妖豔,聲音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擠出來,“是爲了你肚子裡面的種。”
“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這件事應該除了白起靈就我和慕暄澈知道了。連上官明月暫時都沒有被告知,保密工作算是做到家了,她怎麼會知道。
“還不是暄王告訴我的。”
看她那一臉得意的模樣,恨不得上前將她的整張臉給撕爛了,看她怎麼囂張得意。
“難道你不想知道暄王娶你是爲什麼嗎?”她問我。
我不相信能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好話,直接拒絕了她。
“不想知道,我要走了。”
她一把拉住我,指著我的肚子,一臉的鄙夷。
“你還不是仰仗著你肚子裡這個小畜生,若不是他暄王怎麼可能要你?”
她說我,我倒是可以忍,連我肚子裡面未出生的孩子她都敢罵我就不能忍了。
“賤人,你說誰小畜生呢?”
她瞪著我:“你罵誰賤人。”
我懶得跟她廢話,罵了我兒子還敢這麼囂張,老孃今天若是讓她完整出去老孃就跟她姓。
趁著她沒有防備之際,我拿著噬羅就朝著她身上一道捅去。
因爲沒有防備,她只來的及躲了一下,右手肩膀的位置給我捅中。
她擡起左手一掌朝著我打來,力量懸殊,我被拍打在地上。
胸口一陣噁心鮮血噴灑而出,濺在地上,潑出一片鮮紅。
金平氣極,又朝著我衝過來。
我躺在原地沒動,等著金平來到我面前的時候,將藏在身後的定鬼符貼在她的額頭上。
師傅教我的還是有用的,趁著金平被定住,我又拿著噬羅朝著她捅了一道。
叫我殺死她我不敢,但是給她點教訓還是要的。
她沒辦法動。但是她可以發(fā)出聲音,“顧言惜,你居然敢這麼對我,待會就是你的死期。”
我舉著噬羅威脅她,“你再敢亂說話,我就弄死你,你信不信。”
“顧言惜,你真可憐,我笑你真可憐。”
不知道這個金平又在搞什麼把戲,我懶得理她,還是先出去這個黑屋子再說。
“顧言惜,你個生育的工具。你真夠可悲的。”
我承認,金平成功的惹怒了我,她不停的在我身後叫囂。
實在忍不住了,我轉(zhuǎn)過身去。給了她一巴掌。
“閉嘴,賤人,我肚子裡的孩子你憑什麼來說三道四。”
“活不過一天的孩子,我替你可悲,你還不感激我。你知道暄王生這個孩子是做什麼的嘛,他要的不過只是這個孩子的心尖血,你個白癡女人。”
“因爲只有這個孩子的心尖血才能成功的治療暄王背上的傷,他沒有告訴你這些吧。哈哈哈。你這個女人真可笑。”
金平的話讓我的內(nèi)心慢慢了涼了下去,她說的絕對不是真的,一定不會是真的。
我轉(zhuǎn)頭去找出口,準備離開這裡。
不想再繼續(xù)聽這個女人荒謬的言論。免得被影響。
可是這鬼地方,到處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路。
時間快來不及了,再拖下去符紙就要失效了。我急的冒汗。
若是等這個女人可以動了,我剛纔捅了她兩刀,她一定不會放過我。
“顧言惜,你不用再掙扎了,你出不去的。”
居然這麼快,比我預計的時間快了一倍。這個女人居然一下子就脫離了符紙的鉗制,來到我身後。
長袖一舞便纏繞上我的脖子,將我死死的掐住。
我想用噬羅刀去將她的袖子割開。沒想到被這個女人給發(fā)現(xiàn)了,另一隻手的袖子揮舞過來,將我的左手緊緊的困住。
“顧言惜,你的死期到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已經(jīng)定型。只要我將你殺了,扒開你的肚子,掏出裡面的孩子取他的心頭血也是一樣的。”
眼看著她的手已經(jīng)摸到了我的肚子上,我便不能坐以待斃。
艱難的伸手到脖子上,趁著她注意全部放在我肚子上的時候,吹響了脖子上的骨哨。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黑暗的空間。
金平身子一僵,擡起頭來,狠狠一巴掌朝著我扇來。
“顧言惜,沒想到你還有這招。”
“呸!”
將口中的鮮血吐了金平一臉,這個賤女人,一定得好好收拾她才行。
她一巴掌朝著我的肚子拍來。看樣子是準備要我孩子的命。
我怎麼能讓她得逞,一個翻身,硬是用背接下了一掌。
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虛弱的趴在了地上。
就在我以爲自己疼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黑暗突然間消失了,漆黑的空間又變回了我的房間。
慕暄澈站在我前頭,還有白起靈和明月,他們都來。
明月衝過來將我抱起來,一臉心疼的看著我,“怎麼回事?”
“她要我的命。”我虛弱的將金平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頓時,上官明月整個人都冷了下來,將我交給一旁的慕暄澈。
“賤女人,居然敢動她,我要你的命。”
上官明月大罵一聲之後,便雄起一般提著青銅劍朝著金平衝了我過去。
兩人扭打成一團,在加上白起靈時不時的出手幫助一下,一時間分不出個高下來。
我趴在慕暄澈的懷裡,盯著他的臉。
俊美邪氣的臉龐上兩條劍眉緊蹙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陰氣沉沉的,可是他沒有動手。
連明月都衝過去幫我報仇了,他卻無動於衷,連句關懷的話都沒有。
我不甘心,眼裡含著淚水,小心的看著他。“她要我的命。”
他也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不會的。”
我不能接受身爲我丈夫的慕暄澈居然是這個態(tài)度,我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
“怎麼可能不會,你看她都已經(jīng)把我打成這樣了,還叫不會。”
第一次,在地窖裡金平打我,慕暄澈便沒有教訓她。
這是第二次,金平如此對待我,幾乎要了我的命,慕暄澈還是沒有出手。
“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我會給你個交代。”
他冷淡的回答,讓我的心涼了下去。
慕暄澈不可能不愛我。他爲了我做了這麼多,怎麼可能不愛我呢?
他輕輕將我扶到牀上,走過去拉起被上官明月制住的金平。
連續(xù)三掌拍打在金平的胸口處,金平瞬間昏了過去。
白起靈將金平拉了出去,明月也跟著走了。
房間內(nèi)就剩下我和慕暄澈,也就是說這件事就這樣爲止了,對嗎?
雖然慕暄澈已經(jīng)出手了,可是我開心不起來。
隱隱約約我可以感覺的出來,他和金平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就算是白起靈對我下了手,慕暄澈也可以毫不猶豫的出手教訓他一頓。
可是剛纔慕暄澈給我的感覺卻是被我逼迫下,不得不去動金平的感覺。
他慢慢靠近我,掀起我的衣服,準備檢查我背上的傷勢。
卻被我一把給推開,“滾。”
冷冷的一個字,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動作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