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暄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原路返回,白起靈一見他往回跑也趕緊跟著。
慕暄澈回到了耳室,找到了之前我用過的幾張殘破的符,放在鼻邊聞了聞,說:“不對,剛剛那個還不是帶走言惜的鬼,這裡。有兩個。剛剛那個,絕對不是本來就在這個墓的,她很可能是擄走言惜的人故意留下來迷惑我們的?!?
白起靈臉色一變,半晌說不出話來。
慕暄澈皺眉:“走,趕緊出去?!?
“怎麼又是這?!眹狸赏ь^呻吟。
慕暄澈和白起靈也是面色凝重,不管怎麼改變路線最終都會回到這一個分叉口。
白起靈暗罵一聲:“嗎的,是那個女鬼搞得鬼?”
慕暄澈冷著臉,暗暗咬了咬牙說:“可能吧?!?
白起靈冷哼一聲:“她想幹什麼?拖住我們?用鬼打牆這點雕蟲小技?!?
慕暄澈挑了挑眉,說:“不一定,這看起來不像是鬼打牆,雖然我們也繞不出去,但是這倒先是因爲地理原因?!?
白起靈疑惑;“爲什麼我們之前進來沒有迷路?”
慕暄澈回答:“不清楚,我們現(xiàn)在要找到干擾我們的東西?!?
嚴晟威說:“老大白哥,你們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這個墓道很可能是在甲字形和中字形的標準規(guī)格的基礎上覆雜化了?
我覺得咱們要再回到主墓室去找原因。主墓室是不可能變動的,幾個大墓道也是不可能變動的,因爲墓主人以前要瞞過皇帝肯定是要修出這幾個主墓道的?!?
慕暄澈不假思索直接回答:“走吧回去?!?
一行四人又回到了主墓室。慕暄澈對嚴晟威說:“我們不懂盜墓,現(xiàn)在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
嚴晟威又忍不住嘚瑟:“放心吧老大,我家可是世代研究這個的?!?
說著就到處查看了起來,傢俱啥的他都一一翻過了。等他看到那個長明燈的時候,突然後退一步,然後趕緊跑道慕暄澈身邊說:“那個裝長明燈的缸,缸有問題?!?
慕暄澈快速接話道:“有什麼問題?”
嚴晟威給他看了看那自己的手錶,說:“我這個手錶有個指南針,本來一直都好好的,可是自打進了墓,我就發(fā)現(xiàn)他有點亂了,不過他倒是亂的挺穩(wěn)定,我還是能辨認的,也就沒管他?!?
然後他把慕暄澈拉著走到了裝長明燈的大缸旁,伸手給慕暄澈看:“你瞧。本來是穩(wěn)定的吧,但是一靠近就亂的厲害,不停的動呢!”
慕暄澈一看的確如此,指南針快速的轉動,然後對嚴晟威說:“你的意思。這缸干擾了磁場?”
嚴晟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也不曉得干擾了啥磁場,但是我們出不去肯定跟這個缸有聯(lián)繫。”
長明燈,又名續(xù)明燈,或無盡燈,即佛前日夜常明的燈。
長明燈自古以來,除夕夜家家戶戶所點燃的燈火,一燃上,就不能吹滅。直到油盡、燭終自行熄滅,這是一項古老的傳統(tǒng)風俗。
中國君王陵墓中也會放置長明燈,在中國歷史中,長明燈是王侯將相死後墓地中的必備之品。
神話故事中,長明燈的燈油是從於深海人魚的體內(nèi)提煉出來的,價格堪比黃金!
古代人有視死如視生的傳統(tǒng),人死後的陵墓也對應稱做陰宅,君王尤其重視陵墓。作爲死後的居所,他們也希望像他們生前的宮殿一樣燈火輝煌,因此也就有了長明燈。
一種長明燈是雙層結構,裡面的一個容器內(nèi)裝燈油。燈芯用醋泡製,外層裝水,用以冷卻燈油。相傳,只要有空氣和燈油,不管風吹雨打,它依然不滅。
但是在墓地裡面,空氣稀薄,燈油有限。一直長明下去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燃燒千年,卻是可以的。
這個陵墓規(guī)格真的不算小,而且並不算是地宮,因爲是在山上,在地表淺層,不可能缺少空氣,但是這個長明燈卻好像沒有燃過一樣,已經(jīng)縮水呈蠟質(zhì)的東西。
看來之前那個女鬼說的走不走的出去,這話,不知無稽之談,這個墓建了就是不想讓人走出去。
再結合之前嚴晟威說過的,這個墓道是被人破壞過的。
看來當年的那個皇帝派來的人也遇到這樣的情況了,進來了走不出去,於是急的破壞了墓道,可是最終應該還是死在了這裡面。
那這個長明燈到底是有什麼用呢?
不點燃,但是卻要放到這裡。
慕暄澈和白起靈仔細的看著這個大缸,白起靈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層包漿,然後白起靈欣喜的對慕暄澈說:“這個缸上面肯定有東西,慕暄澈,你用你的靈力把包漿逼掉。”
嚴晟威一直站在旁邊,這時聽到白起靈的話大叫一聲“握草!”
然後激動的說:“老大白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能殺掉殭屍。女鬼也不害怕,這會兒居然還有啥靈力。這個大腿我抱定了,啥時候有時間教教我唄?!?
白起靈冷笑一聲,說:“等你死了我們就教你。你要是等會兒再多嘴,我就殺了你,然後我就可以教你了,怎麼樣,願不願意?!?
嚴晟威乾笑兩聲,然後低眉順眼的說:“不用了不用了……”默默地退到旁邊了。
慕暄澈這個時候瞅了嚴晟威一眼,然後說:“出去了還跟著我們,我給你錢。到外邊了可能還有墓要進,你得幫忙?!?
嚴晟威面色驚恐:“不是吧老大,還進啊,我害怕啊我。”
慕暄澈冷聲說:“你進墓不就是想撈一筆。但是你拿了人墓主人的陪葬品,難道不損陰德?現(xiàn)在我只是讓你陪著我們進墓,還給你錢。
你只需要跟著我們,我保你平安無事的出來,不願意?”
也許是慕暄澈氣場太強,嚴晟威皺著臉不敢拒絕,然後乖順的點了點頭。
慕暄澈這個時候也用靈力去掉了缸上面一層厚厚的包漿,然後出現(xiàn)了一個路線圖。這個圖非常奇怪,指明的路線根本不屬於這個墓道,而且異常簡明,只有一個直走的標誌和往左拐。
起始點好像就是這個主墓室,但是它指明的路根本不是這個連接主墓室通道的路,按照圖上直走的話也只能走到牆邊。
白起靈看了這個圖面色難看起來:“這個圖指的方向不是牆嗎?難道要我們撞牆?”
慕暄澈思索,撞牆……難道要把牆打通了出去?
嗯,方法也不是不可行。
白起靈看著慕暄澈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
然後白起靈追問:“你不會是真的要把牆體打破吧。之前嚴晟威那小子不是說以前皇帝派人來破壞過墓道嗎?不還是沒出去?!?
慕暄澈輕勾脣角:“那是因爲他們蠢啊,沒找到正確打破通道的地方。
那小子不也說過,這個墓葬的墓道是在甲字形或者中字形的基礎上覆雜化了嗎,那如果這樣說的話,結合這個圖,我想我應該知道怎麼出去了?!?
然後慕暄澈起身,對白起靈說,你把大漢和嚴晟威拉到這個牆面對立的牆邊。我用噬羅刀把這面牆體劈開。
白起靈沒有多話,直接招呼著大漢和白起靈往對立的牆面走。
慕暄澈祭出噬羅刀,然後運足靈力,一聲大喝,噬羅刀像是活了一般不住的顫動,發(fā)出法器特有的震鳴聲。
“轟”的一聲,碎磚掉落,牆面不多不少正好出現(xiàn)了一個標準的圓形大洞,既沒有影響到其他牆面,也免於墓室坍塌。讓人不得不讚嘆慕暄澈把握力度之準!
牆面的另一面,果然是有一條通道,只是沒有明面上的通道那麼寬,寬度也僅有一米左右,一人走有富餘,但不能兩人同時通過,而且通道明顯高於陵墓的底層。
慕暄澈頭也不回,手一揮,然後就直接進了了通道。
白起靈等人連忙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