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澈的厲喝聲傳來的同時,蘇寶貝已然出手,將走進(jìn)洞口的給擒住了。
“呃……”顧暖暖的脖子被扼住,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她去而復(fù)返是爲(wèi)了趁她背後的人不注意,殺了安若城替自己報仇,沒想到才一進(jìn)山洞,就被人給扼住了脖子。
“你們是、什麼人?”她痛苦地問道,聲音好似發(fā)不出來似的,低能不能再低,即便是隻隔了幾步遠(yuǎn)的夜澈幾乎都快要聽不清她說了什麼,更別提守在外面的敵人。
藉著洞口的微光,夜澈看清了蘇寶貝的臉,美麗之中帶著一絲堅韌,好似黑暗中散發(fā)著獨特光芒的星星,十分耀眼。
之前,他還說不讓她跟自己進(jìn)來,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她替自己解除了危機。
“顧暖暖,你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嗎?”蘇寶貝很輕易就認(rèn)出顧暖暖,壓低噪音說道。
“是你。”顧暖暖面色一變,忍著喉嚨間的痛苦,道,“你不是恨顧依然嗎?我告訴你她在哪兒,你放了我。”
顧暖暖跟蘇寶貝之間的交流僅限於,她聽命於蘇寶貝去傷害顧依然,所以在她心裡,蘇寶貝是恨顧依然的。
蘇寶貝眉心微微顫了顫,好似想到什麼似的,安靜了兩秒,朝她說道:“好啊,你若能帶我找到顧依然,我就放了你。”
“好。”顧暖暖答應(yīng)得很爽快,她的仇還沒有報,她不能死,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一定要活著,只有活著,纔有機會報仇。
在昏暗中待久了,隱約能視物,蘇寶貝朝信物澈看了一眼,示意他照顧安若城,她自己跟顧暖暖去找人。
可夜澈卻突然起身,二話不說扔下安若城,走到蘇寶貝身邊。
雖然他什麼話也沒有,可他的行動很明顯地表明瞭,他要跟她一起去。
蘇寶貝心中微暖,心想,他們這趟進(jìn)來,本來就是確定安若城和顧依然的人身安全,以及取證,如今已民經(jīng)確定安若城暫時安全,那顧依然的安全便首當(dāng)其衝了。
如此一想,便由著夜澈跟著自己。
其實,夜澈想得比她簡單很多,他只是擔(dān)心她帶著顧暖暖會被坑,如果她暴露了,會有危險。有他跟著她,他會放心一點。
蘇寶貝扼住顧暖暖的脖子,一點一點往顧暖暖的手指的方向移動。
她不敢讓她開口說話,怕她一說話就引出敵人。
夜澈一邊跟著蘇寶貝往前走,一邊將方纔拍攝東西傳了回去。
他想,過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可以使用武器的命令了吧。
到時候,就算是被敵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也能靠武力制服對方,將人給救出去。
很快,他們便避開巡邏的敵人,來到後山,尋了一條路,往山上爬去。
“她在山頂上?”蘇寶貝稍稍鬆了些對顧暖暖鉗制。
顧暖暖應(yīng)道:“是。”
夜澈擡頭望了一眼,微微蹙眉,好似隱入冥想。
他隱隱記得,這座小山他們的軍事地圖裡標(biāo)註。
它並不高,可特別之處卻在於山頂上有塊不大不小的平臺,足夠飛機起飛和降落。
“不好!”夜澈眸色一變,沉聲道,“他們要帶顧依然離開。”
蘇寶貝面色一變,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
夜澈皺了皺,看向蘇寶貝,嚴(yán)肅道:“我先趕上去。”
“不行。”蘇寶貝想也不想就道,“太危險,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人,多強的武力值。”
夜澈掏了手槍,一邊上膛,一邊沉聲道:“沒時間了。如是人在我的地盤被帶走,那纔是讓人最無法忍受的一件事。”
他說著,根本不給蘇寶貝繼續(xù)開口的機會,發(fā)力就往山頂奔去。
“夜澈!”蘇寶貝叫著他的名字,又不敢太大聲,生怕引起敵人的注意。
眼看著夜澈就快要消失不見,她回頭看了蘇寶貝一眼,一掌劈向她的後頸,任由她軟倒到地上。
她望著夜澈的方向,追了上去。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一個人冒險,就算他再瞧不起她的能力,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的。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安全不可視距離,很快就趕到了山頂。
夜澈藏到草叢中,很輕易就看一兩個男人押著顧依然,正站在山頂?shù)钠降厣稀?
他們跟下面巡邏的敵人一樣,穿著迷彩服戴著黑色口罩。
他們只有兩個人,想要救顧依然似乎也不難,關(guān)鍵是他還沒有收到可以使用武器的命令,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如果開槍射擊那兩人,就算救了顧依然,槍聲也會引出潛藏在附近的敵人。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敵人,如果超出他可以應(yīng)對的範(fàn)圍,不僅救不了人,還會引起敵人的警戒,甚至連自己也搭進(jìn)去。
正思索著,隱隱感沉到身後有動靜,他警惕地握緊槍,猛地回頭,用槍對準(zhǔn)身後。
“喂,是我。別開槍。”蘇寶貝匍匐在草叢中,下意識地舉著雙手,生怕他一個失手朝自己開槍了。
儘管她的聲壓得很低,可夜澈不敢賭會不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他朝她作了一個噤聲的手拋,將槍收了起來。
直到槍移開,蘇寶貝才鬆了一口氣。
她呼出幾口大氣,匍匐著往前移動了些,來到夜澈身邊,俯身到他耳邊,輕聲說:“夜澈,他們只有兩個人,我們尋個好的角度,慢慢靠過去,一個解決一個,在他們的直升機來之前,將依然救走。”
她離他很近,近到她身上自然散發(fā)的馨香充盈他整個鼻腔,他的耳朵因爲(wèi)她過於貼近說話時噴出的熱氣而被薰紅。
夜澈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頭。
其實,他看到她出現(xiàn)的時候,也有這個想法,可又有些擔(dān)心、有些不確定。
蘇寶貝見他盯著自己,好像一臉不信任的樣子,頓時自信心大受打擊,狠狠地瞪他一眼,彷彿在說,姐的能力毋庸置疑,教訓(xùn)一個小兵綽綽有餘。
夜澈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rèn)了。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朝著脅持顧依然的那兩名敵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