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盧以這話已經(jīng)代表他已經(jīng)認可了莫悅可,無論等會武鬥輸贏,她都已經(jīng)爭到了這個四獸學(xué)院名額。
盧以道:“這是她應(yīng)得的。”
水寒月輕輕點頭。
不遠處,莫言法緩步走來。
見狀,水寒月趕緊擦拭臉上的清淚,調(diào)整著自身的情緒。
她自認在莫言法面前,她還是個威嚴大姐姐的形象,所以她不想莫言法知道她軟弱的一面。
雖然這個形象從來就沒有樹立成功過。
莫言法走到水寒月的身前,瞥了一眼,立刻就察覺到她的異常。
但莫言法沒有開口詢問,既然月姐姐有意隱瞞,那他也不會去過多詢問。
莫言法輕鬆開口道:“月姐姐,剛纔我那一拳還行吧。”
水寒月連忙點頭。
她也不傻,她自然能猜出小零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異常,只是沒有戳破而已。
莫言法又道:“師父,你覺得莫小妹如何?”
盧以道:“境界低,天賦還行,品行也還行。”
一旁,水寒月道:“小零,師父已經(jīng)認可小妹了。”
“這樣麼……”
莫言法喃喃出聲,“也好,此行回去,月姐姐有個聊天的伴兒了。”
“小零……”
水寒月暗道。
“月姐姐,我之前見你手中握著一根玉笛,這是你的本命靈寶嗎?”
莫言法突然問道。
水寒月一愣,隨後手中變化出一根二尺長的玉笛,她點頭道:“這是我的武器,名雪雲(yún),在我一個人時,我會練習(xí)笛道。”
聞言,莫言法微微頷首道:“雪雲(yún)麼?”
“皚如山間雪,皎若雲(yún)中月,好名字,倒是與月姐姐十分相配呢。”
水寒月臉色微紅,低頭道:“多謝誇獎,小零你有本命靈寶嗎?”
莫言法笑道:“我哪裡來的本命靈寶?”
“也是哦,小零一直在青山鎮(zhèn),怎麼可能會有本命靈寶,瞧我這記性。”
說著,水寒月輕輕一敲腦袋。
二人身旁,盧以乾咳兩聲,道:“你倆師姐弟就別打情罵俏了,那妮子武鬥快結(jié)束了。”
說完,盧以閉上雙眼。
盧以這話讓水寒月的俏臉紅得不行,她低著頭,宛若嬰兒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小零……我們看武鬥吧。”
聲若蚊蠅,但莫言法依舊清楚的聽見了,他此刻也是臉色發(fā)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好。”
莫言法輕輕出聲,他不敢去看水寒月。
怕她不悅,怕她憤怒,怕她……
他已經(jīng)不敢想了,他也不知道爲(wèi)什麼會這麼在乎水寒月的一舉一動。
或許……
突然!
一道聲音打斷了莫言法的慌亂。
“莫小子,喜歡就去追,別丟我至尊系統(tǒng)的臉。”
屮!
你特麼毀我氣氛!
莫言法心中怒吼。
“誒,莫小子你不能這麼說,我可是在幫你追老婆,你竟然敢吼我!”
系統(tǒng)略帶哭腔道,“想到年,追我的系統(tǒng)從本源排到大宇,你要繼承我的風(fēng)流啊,這也是成爲(wèi)至尊必修的一課。”
滾!
老子是單推人!
你mua的,你別用你那風(fēng)流之心玷污我。
會所中央,一道震耳欲聾的轟聲突然響起。
莫言法聞聲看去。
只見,武鬥臺上,莫悅可低頭大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顯然是消耗過度,累得不行。
在莫悅可對面,站著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赫然就是洪玉泉,他渾身散發(fā)著煉魂二階的氣息。
“莫悅可,認輸吧。”
洪玉泉慢慢走向莫悅可,“你我年齡差距巨大,境界也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就此認輸,並不丟臉。”
莫悅可喘著氣:“你說的對,但我不會認輸,你也別太小看我了!”
說完,莫悅可擡起頭,稚嫩的眼神中透著兇狠不屈,鍛體七階的靈力於此刻被催動到極致,手臂邊沿忽的涌現(xiàn)起洶涌的紫火。
紫炎火!
洪玉泉看了眼逐漸旺盛的紫火,喃喃道:“冥頑不靈。”
話音剛落,紫火化作一把戰(zhàn)刀,朝著洪玉泉迎面斬去。
見狀,洪玉泉大手一揮,武鬥臺上憑空出現(xiàn)一柄赤紅火劍。
這柄火劍是洪玉泉的一招黃階元技,在煉魂二階靈力的加持下,氣勢甚至比紫炎火更勝一籌。
鐺!
刀劍對碰,武鬥臺上一片紫一片紅,熾熱的烈火四處飛舞,還好有防護罩在,沒有一位觀衆(zhòng)受擊。
莫悅可汗水直流,鍛體七階的靈力被她消耗殆盡,紫炎火化作的戰(zhàn)刀也變得愈發(fā)透明。
機會!
洪玉泉抓住時機,又一柄赤紅火劍憑空出現(xiàn),它一頭斬向那把戰(zhàn)刀。
噗哧!
紫炎火化作的戰(zhàn)刀被火劍斬成兩半。
場中,莫悅可連退好幾步,整個臉蒼白無色,她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靈力支持她再次釋放元技。
洪玉泉走到她身前,道:“你已經(jīng)敗了。”
聽到這話,莫悅可低下頭,兩隻小手死死攥著拳,嵌進肉的指甲透露了她的不甘。
忽然,她猛地擡起頭,一拳向洪玉泉攻去,但由於體力殆盡的緣故,這一拳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量。
“我還有體術(shù)!”
洪玉泉一把抓住她的拳頭,冷言道:“你的體力已經(jīng)無法支撐你施展體術(shù)了。”
“莫家給予了我一份名額,我不想傷害你。”
說完,洪玉泉又扭頭對著裁判道:“她認輸,這一場,我勝。”
“不!我不會認輸!”
莫悅可大聲道。
這一場勝負已定,裁判自然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衡量,他走上臺,宣佈道:“第五十一場,洪家洪玉泉勝!”
“下一場,李家李池對洪家洪樓!”
“噢噢噢噢……”
新一輪比武已經(jīng)開始。
莫悅可失魂的趴在觀戰(zhàn)臺,腦中始終回放著與洪玉泉比武時的畫面。
若我選擇拉扯,是不是結(jié)果又會不一樣?
若是我開始選擇擅長的體術(shù),是不是就不會靈力枯竭了?
若是我境界再高一點……
突然,一隻大手敲向莫悅可的腦袋。
咚!
“誰啊?!”
莫悅可擡頭怒吼。
她現(xiàn)在心情本來就不好,竟然還有人敢敲她腦袋,這不是典型的討打?
“小妹,生氣了?”
來人正是莫言法。
比武結(jié)束後,他看到莫悅可一臉失魂落魄地走到?jīng)]人處,他就猜到她的心境可能出問題了。
如果不開導(dǎo)一下她,這可能會影響到她今後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