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共有四人,正是聚風口內部的執法者——颶風禁衛。
莫言法隨意瞥了眼四人,其中領頭的依舊是不久前莫言法遇到的毛有。
原來是老熟人,那就更沒啥好怕的了。
想到這,莫言法無視颶風禁衛的呵斥,繼續控制著赤火神焰完成這收官一擊,極致高溫的赤火神焰瞬間讓徐昌燒得像一坨煤炭。
“颶……颶風禁衛來了,他們可是國主欽定的聚風口執法者,你若是繼續動手的話,夏閣主也保不了你的!”雲明看著逐漸靠近的颶風禁衛,沉聲提醒道。
“雲兄,不用擔心。”莫言法輕鬆地笑了笑,“他們與我關係好得很,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關係好……
颶風禁衛可是直屬於國主的鐵面護衛!
雲明心中大驚,究竟有什麼底牌,才能讓這少年臨危不亂,甚至與他談笑風生。
毛有帶領著三個下屬快速來到莫言法身前,他一臉肅然,周身散發著屬於啓靈境中期的氣息。
這少年怎麼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毛有心中暗道。
聚風口內,莫言法造成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畢竟連颶風禁衛都驚動了,他們自然也免不了勾起好奇心。
究竟是誰敢與國主制定的規則作對?
“莫小子,該你裝逼了。”
帝殞暗中笑道。
莫言法看著身前的四個颶風禁衛,他邁出一步,將雲明擋在身後,而後對著毛有揮了揮手道:“喲,這不毛禁衛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這聲音也聽起來十分熟悉。
毛有心中一凝,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這時,身旁的一位颶風禁衛開口道:“小子,昨日我們只是給夏閣主一個面子,沒想到今天你還敢觸犯規則,莫不是真以爲我們怕了你不成 ?”
聽到這話,毛有終於想起身前這個少年是誰了。
這不就是昨天掌扇劉連,劍斬焱陀的那個少年嗎?
這人也是真不安分,昨日夏閣主才帶著他一起承諾今後不會再犯,沒想到這口頭保證竟然連一天都沒有撐過。
莫言法看都不看一眼那人,隨口道:“我給你執法我的機會,希望你真能帶我去見見這清風國的國主。”
我滴哥呀。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狂啊,我是真爲你的性命感到擔心。
雲明乖巧地站在莫言法身後,什麼話也不敢說,此刻他面露羞愧,剛剛他還說別人清風大比可能會沒什麼成績。
現在就變成他強勢的保護自己,這可真是臉都給丟沒了。
毛有深呼一口氣,看著莫言法,沉聲道:“莫公子,我就不問誰對誰錯的問題了,我就想知道,昨日你已經知道聚風口的規矩,你爲何還要觸犯?”
“你與那人之間有矛盾,完全可以去比賽臺上打,那時,你們誰死誰活都與我颶風禁衛毫無關係,我們也不會牽扯進你們二人的恩怨之中。”
“但現在,莫公子,你讓我們難做了。”
毛有的語氣很平緩,就如同在商討般,與執法時該有的嚴肅霸道完全不同。
“我沒有聽錯吧,颶風禁衛竟然在與一位少年商量!”
“我認得那他,他就是昨日一擊秒殺清風九子焱陀的神秘少年!”
“對對對,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難怪我總感覺這背影很是眼熟。”
“臥槽,我大哥來了!”
“不過,現在術閣閣主夏成樂可不在他的身邊,我倒想看看他此刻該如何解決危機。”
……
莫言法沉默片刻,開口道:“原因很簡單,他詆譭我一句,我送給他一招,江湖規矩,你來我往,如是而已。”
“可誰想到他竟如此廢物,連我一招都無法擋住,這可賴不了我。”
made,你的一招可不是誰都能接得了的!
毛有神色微變,重複道:“莫公子,這依舊不是你能在這裡殺人的理由。”
聞言,莫言法有些不耐煩道:“事已至此,這人我殺也殺了,你們颶風禁衛就表明立場吧,是當作無事發生就此離去,還是集體出手將我逮捕歸案。”
關鍵的來了!
雲明心中一緊,這是決定此事是否能到此爲止的關鍵點。
毛有沉思片刻,開口道:“莫公子,你說話的語氣是真的令我很不爽,若不是我打不贏你,否則我早就出手將你擒拿了。”
“我不可能冒著颶風禁衛全滅的風險去逮捕一位本身還有強大背景的人,所以我會選擇沒有看見,但我希望莫公子你這是最後一次觸犯聚風口的規則。”
“若是還有下一次,我就算讓自身道消身殞,我也會盡全力將你逮捕,這是我身爲颶風禁衛該有的覺悟。”
聽完毛有的話,莫言法不禁一笑。
說這麼多,就是想表達自己有那個心,但沒有實現的能力唄。
“既然如此,你們颶風禁衛可以走了。”莫言法神色不悅的下達著驅逐令,“可別打擾我在聚風口找樂趣,不然我就把你們當作樂趣。”
“嘖!”一個颶風禁衛神色惱怒,他靠到毛有的耳邊低聲道,“毛哥,真的要放縱這小子離開嗎,他真的太囂張了!”
“莫小子,那人想把你逮捕了。”帝殞暗中提醒道。
“我多麼希望他敢出手。”莫言法不屑一笑,“毛禁衛,你那小弟說的對,我覺得颶風禁衛不應該放我離開,這邊建議趕快把我逮捕,然後押送到清風國國主那裡去。”
他怎麼知道我說的話?
那人心中一驚。
一旁,雲明也是心中無語。
大哥啊,人家颶風禁衛都打算不計較此事了,你爲何還要去把他們攔下來呢?
“我大哥不愧是大哥,想讓我走,我偏不,我還要在你面前騎臉輸出。”
“這少年究竟有何背景,爲何敢如此猖狂,莫不是他是哪個頂尖勢力的嫡系?”
“鬼知道,說不準他是國主欒俞澤的私生子呢,當然,我只是猜測。”
“一襲白衣,氣質超凡,說話極狂,我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他,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臥槽,他不就是把青陽宗搗毀了的少年劍客嗎,沒想到他竟然來首都參加清風大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