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在疼痛中進入夢鄉(xiāng),丫丫在一旁眼都不眨一下的守著。
楚王過來之時就看到這一幕。
“奴婢見過王爺”丫丫。
“奴才見過王爺”啞奴。
“世子可醒過?”
“沒有!”
楚王靠近楚玉給她喂下一粒生血藥:“世子醒後告訴她,王妃的毒已經(jīng)解了,叫她不要擔心!”
楚王說完後就如風般消失。
今晚太過詭異,丫丫覺得一定有什麼大陰謀發(fā)生過,可是自己卻錯過了。只好守著楚玉尋找答案。
另一邊。
春側(cè)妃灰頭土臉的逃離現(xiàn)場,卻被趕來的侍衛(wèi)抓住,慌亂之下,藥粉掉落,只好被羈押等候楚王發(fā)落。
木側(cè)妃醒來之時正躺在自己的牀上,聽到楚王一系列的處置時,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把王妃拉下水。
楚馨被鎖在自己院中,流著淚跪在地上,不知在想著什麼,任憑墨香怎麼勸阻都不爲之所動,墨香實在沒辦法只好陪著楚馨一起跪。
“墨香,扶本珺主起來!”楚馨破碎的聲音響起。
“珺主!”墨香扶起楚馨欣慰著道。
“墨香,你叫人去打探一下白姨娘和小公子怎麼樣了!”楚馨心底還抱著唯一的一點希望。
“珺主!”
“怎麼,本珺主的話這麼快就不作數(shù)了?”
“不,不是珺主想的那樣!”墨香立刻跪在地上,紅腫的臉上糾結成一片。
“那又是怎樣?”楚馨刻薄的接近尖酸。
“府中上下都在籌備小公子的後事。”墨香低著頭,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你在說一遍!”楚馨憤怒的咆哮道。
“珺主!您別傷心,白姨娘還指望著珺主去救!”墨香也傷心至極,邊察著淚對楚馨道。
“姨娘她怎麼了!”楚馨瘋狂的搖著墨香怒吼。
“珺…主,姨娘,姨娘她被王爺關進了家廟!”墨香艱難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突然間,院中立刻就靜了下來,楚馨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忘了哭泣,忘了憤怒……
“珺主,珺主,你可別嚇墨香,珺主…”墨香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楚馨。
“墨…香,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楚馨空洞的聲音響起。
“嗯!”墨香小心的點著頭,眼神看向前方。
楚馨順著墨香的視線一看,滿院的紅色不知何時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全是白色的布料。
“哇!”楚馨口吐黑血暈了過去。
“珺主,珺主,快去找府醫(yī)來!”墨香接住倒向地面的楚馨,大聲呼喚道。
場面一下就亂了起來。
府醫(yī)看後只說,楚馨是怒急攻心,但好在吐出了淤積體內(nèi)的黑血,身體並沒有什麼損傷,調(diào)理過後就會沒事。
楚馨便含著恨意昏睡著。
家廟中,白姨娘噩夢纏身,夢中自己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王妃害死,女兒被人奪走。汗水浸透過全身,哆嗦著從夢中醒來,面對著陌生的場景眼底寫滿不甘:王妃,王妃,還我孩子!
泡在藥水中的王妃一個哆嗦,睜開厚重的眼皮,朦朧間看到嬤嬤:“嬤嬤…”聲音沙啞著不成型。
“王妃,你可醒了,可把老奴擔心壞了!”嬤嬤欣喜道。
王妃只覺得眼前一片朦朧又睡了過去。
“鬼醫(yī),你快看看,王妃這是怎麼了?”嬤嬤見王妃又暈了過去焦急道。
鬼醫(yī)細緻察看王妃臉上那紅血絲微弱的變換:“嬤嬤不用擔心,王妃只是睡了過去!”
王妃臉上的紅血絲鬼醫(yī)並不陌生,老楚王死的時候臉上就是這樣的,可惜那時鬼醫(yī)還沒研製成功解藥,要不然老楚王就不會走的那麼快。
直到快到天亮的時候,王妃才被送回自己的住處,鬼醫(yī)也長出一口氣,這毒自己終於能解了。
楚王一夜未眠。
“王爺,那些刺客解毒後都咬舌自盡了!”
“可有什麼其他線索?”
“從他們身上的紋身和配刀上查看,查到他們是一羣江湖組織,可是在追查之時,有人先一步把他們?nèi)紲缌丝?!?
“可有查到那批人的來處!”
“那些人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後又憑空消失,並沒有半點痕跡!”
“你下去吧!繼續(xù)追查這批人的行蹤!”
“是!”管家退出了書房。
楚王懷疑有人又想挑起事端,那人的手伸的太長,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楚府中主子也好奴才也罷,都各懷著心思度過了這個無眠之夜。
楚王念在春側(cè)妃曾爲自己生過孩子,並未取她性命,休書一封連夜送她回了孃家,孃家人問清原因後,立刻把春側(cè)妃關進了家廟,絕口不提此事。
至於早先給王妃報信的丫鬟楚王翻遍府邸也沒見到蹤影,爲此楚王換掉了一批丫鬟。
一大早各府來賀喜的人,見楚府上下一片肅穆,白色飄飛,細問之下,楚王剛得的小公子又沒了??!
立刻換上哀悽之色,各種的惋惜。其實這消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預料中的事,可卻沒想道會來的這麼突然:昨夜一場風寒小公子居然沒能挺過!
誰會信!
但也不得不信!
一片惋惜聲中,楚玉從夢中醒來。
“孃親!”楚玉突然大叫著坐了起來。
“世子,你終於醒了!”丫丫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對著楚玉高興道。
“丫丫?我怎麼在這兒?孃親在哪兒?”楚玉腦子裡努力搜索著昨夜的經(jīng)過。
“世子你怎麼了?是隱一抱你回來的,王爺吩咐過,世子醒後就告訴你,王妃的毒已經(jīng)解了…”
“孃親到底在哪兒?”說不定那就是一假爹,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孃親的安危。
“天要亮時,王妃才和嬤嬤一起回來,現(xiàn)在應該還在休息!”丫丫疑惑著楚玉到底在擔心什麼。
楚玉掀掉被子,蹦到地上後,就往王妃那邊衝去。
“世子,穿衣服!”早沒了楚玉的人影。
丫丫抱起衣服追楚玉。
“喲,祖宗,世子你怎麼連外衣都沒穿!”王妃牀前伺候的嬤嬤心驚的看著楚玉只穿了裡衣跑了進來。
楚玉纔沒理嬤嬤,直跳到王妃牀上,鑽進被窩,感受道王妃溫暖的體溫,看到王妃紅潤的臉色,楚玉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