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心疼著孃親:生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就是苦。
那是楚玉還不知道來鳳國的存在!
丫丫和啞奴又再次隨著楚玉來到王妃身邊。
“孃親…”夕陽下王妃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孃親…”楚玉走近王妃再次出聲。
“玉兒…”王妃找回眼中的焦距,看到楚玉:“玉兒,你的事都辦好了。”
楚玉看著眼中還有紅血絲的王妃,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看著楚玉呆呆的傻樣,王妃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孃親,答應玉兒以後一定只準笑,不許在哭,會哭的孃親最難看了!”楚玉開始胡攪蠻纏。
王妃都懂,這是楚玉在變相的安慰自己,楚玉不問爲什麼,也不說誰的是非對錯,因爲楚玉知道什麼都在一念之間,你在乎了,對的可以是錯的,同樣錯的也可能是對的,你不在乎了,一切皆浮雲,還有什麼能左右自己。
“玉兒!”王妃緊緊的抱住楚玉,給彼此最溫暖的懷抱。
“孃親您放心,你還有玉兒,玉兒早晚會給你一片自己想要的天空,到時什麼都是孃親說了算,什麼都是孃親做主,孃親就在也不會有任何煩惱。”楚玉不知道爲什麼就想對王妃這樣說,也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楚玉渴望的天空!
王妃直直的看著楚玉,眼底流露出莫名的光芒:“玉兒,你可要記住了,這可是你給孃親的保證!”
“嗯!”楚玉點頭。
楚玉鬧不明白,王妃眼底藏著的是什麼,但是小女子一言既出那就是無數匹馬也難追!
“稟王妃,姈兒珺主求見!”看門的侍衛稟告到。
楚姈這是要幹什麼!楚玉開始猜測。
“嬤嬤和她一起來的!算了,讓她進來吧!”王妃大概猜到了楚姈來這兒的目的。
“孃親姐姐不是病了嗎!”楚玉問道。
“玉兒又在裝傻!”王妃不客氣的揭穿楚玉。
楚玉吐了下舌頭:“孃親,就不能配合下!”
王妃被楚玉逗樂了。
楚姈一進來就看到這樣溫馨的場面。裡面卻沒有自己,淡淡的失落,更多的是不甘。
“姈兒見過母妃,世子也在!”楚姈恭敬的行禮。
楚玉傻笑著算打過招呼了,反正不知爲何楚姈就是看楚玉哪兒,哪兒不順眼,再多一點也無所謂!
“母妃,姈兒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求母妃再給姈兒一次機會。”楚姈跪在地上懺悔道。
王妃看著跪在地上的楚姈眼底劃過遺憾。
“孃親,地上溼氣重,姈兒姐姐還病著,這樣對身體不好,讓姈兒姐姐起來吧!”楚玉拖著王妃的衣袖撒嬌。
“姈兒心中可有不甘!”王妃沒叫楚姈起來,反到問出她最想回避的問題。
楚玉詫異孃親的直接,這院中還有其她人,孃親就不顧忌下。
楚玉環顧四周,早沒了人影,院中就剩她們母女三人。
清揚婉中的下人都是很有眼力的。
楚姈低著頭,自己到底不甘什麼,不甘楚馨得封號,不甘楚玉分了自己母妃的關愛,不甘……
到底是有多少的不甘讓自己與母妃之間拉開了距離。
“母妃,姈兒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也不會犯同樣的錯了,女兒從現在起,在不會有不甘!”楚姈眼含淚花直視著王妃,保證道。
王妃看著花樣的女兒,心底也是痛惜的,是什麼時候起,那個乖乖女開始變了!
“唉!姈兒過來!”王妃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感。
楚姈愣愣的看著母妃對自己伸出手。
楚玉見楚姈愣在當場沒反應,小跑著過去,拉住楚姈:“姈兒姐姐,母妃不怪你,你怎麼還不過去。
楚姈收斂心神,拂開楚玉的手,掉著淚,邁步道王妃身前:“母妃!”
很自然的就撲進了王妃懷中,低低的哭泣著。
王妃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楚姈的長髮,心疼道:“好了,哭過就沒事了。母妃知道你想的什麼,但你要記住,你是嫡出的珺主,就要有嫡出該有的樣,不要像那庶出動些歪心思,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王妃最後還是不忍責備楚姈,語重心長給她分析到。
楚姈停止了哭泣,紅著眼眶,對著王妃點頭:“母妃放心,姈兒記住了!”
楚玉一旁看著這母女親情,在心底中感動。
就是心中不痛快著,楚姈爲何要毫不猶豫的拂開自己的手,自己到底哪裡又錯了!
王妃當時也看到了楚姈的小動作,但卻沒放在心上,也許是楚姈沒注意道楚玉吧!
嬤嬤氣走了春側妃後,見天色也不早了,王妃也該吃晚飯了。瞧著王妃的心思也吃不下,但叫上楚玉過來一起吃就不一樣了,所以嬤嬤就讓廚房特意多做了些吃食。
嬤嬤一行人端著食物回到院中,就正趕上楚玉和楚姈都在。
“老奴見過王妃,世子,姈兒珺主!”嬤嬤恭敬道。
“嬤嬤這是…”嬤嬤本該早就回來,可現在不僅楚姈來了好一會兒,而且還端來那麼多食物,王妃想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但又覺得多餘,嬤嬤辦事向來讓人放心。
丫鬟一邊布著菜,嬤嬤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春側妃的事稟報一二。
母女三人難得在一起吃個飯,溫馨瞬間就瀰漫了小院。
嬤嬤也當笑話一樣講了出來:“稟王妃,老奴從姈兒珺主哪兒出來後,碰到了春側妃,春側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院裡的瓷器無故碎了些,就想找老奴給送點過去。”
楚姈目光微閃。
春側妃想趁火打劫,以嬤嬤的本事一定是被氣跑了,楚玉笑著聽故事。
王妃吃著楚玉爲自己夾的菜。
嬤嬤繼續道:“老奴倒是想給送過去,可各屋的瓷器都有登記造冊,壞了都是要自己陪的,老奴也不能壞了府裡的規矩不是,沒法,就只能得罪了春側妃。”
“春側妃是被嬤嬤氣跑的吧!”楚玉嚼著菜,嗡聲嗡氣的戳穿嬤嬤。
”哎呦,世子你這說的,老奴哪有那個膽兒!”嬤嬤故意叫苦道。
世子,嬤嬤一唱一喝本就爲逗王妃開心。
但楚姈就不這樣認爲了。
主子沒有主子樣。
奴才沒有個奴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