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不知道爲何,楚玉在看到楚姈的那一刻起心情明顯的又不好起來:難道是姐弟倆吵過架。
“楚玉,楚玉"
想的入神的楚玉沒空理秦子軒,秦子軒也沒再打擾楚玉,此時的楚玉心底正在掙扎著要不要偷聽爹和楚姈的對話,不聽自己又不死心,一聽肯定傷心。
算了,不折磨自己了,只要玨哥哥覺得幸福就好。
目送著楚姈走進書房,楚玉才收回目光,閉上眼睛靜下來讓自己放空心境,不在去胡思亂想,自己肩上還扛著楚府,不能這樣太兒女私情。
怎麼感覺背後有人在看自己。
楚玉睜眼回頭就見秦子軒目光中滿滿的關懷,那種異樣的熟悉又涌了上來。
“白白,我們真的不認識嗎!”
秦子軒眼底快速劃過心虛:“玉兒,你可真會忘,我們怎麼會不認識,這可是我們第三次見面?!?
“不對,我們一定還在別處見過。”楚玉不死心。
“那一定是在玉兒你的夢中,我說玉兒你可別太想我,想我白白一世不算怎麼風流,但身邊還不缺美女,我對小孩不敢興趣,特別是你這種又胖又能吃的男孩!”秦子軒刻意加重了男孩二字的音量,就是爲了提醒楚玉你可以叫我哥哥,我和你性別一樣一樣地!
可惜!楚玉就算懂,也不會照做。
當然秦子軒也犯了個大錯,什麼都能說,千萬別說楚玉胖,人家可是要做美女的。
“白白放心,本世子每晚都不會做夢的,我怕會是噩夢,還有啊白白,你可別得什麼那啥花柳啥病,畢竟你是對本世子以身相許之人,本世子雖然養(yǎng)你不是問題,但你一身的病也不好受!”楚玉像說家常一樣數(shù)落秦子軒。
丫丫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面具下的秦子軒突然臉色爆紅,噌的一下站立了起來。
“楚玉!”秦子軒突然忘了該怎麼質問楚玉,自己什麼時候承認過要以身相許。
“叫我?guī)质颤N?”楚玉好笑的看向秦子軒:這麼開不起玩笑。
“我還有事,改天再來看玉兒。”秦子軒不明白自己哪裡冒出的羞澀,自己難道有病。
匆忙告別楚玉,秦子軒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丫丫,白白在心虛什麼?”楚玉鬧不明白白白火燒屁股的想去幹什麼壞事。
丫丫翻起楚氏白眼,世子您能別再調戲別人嗎?別人會誤會的。
楚玉最後總結白白又害羞了!
這麼一鬧,楚姈已經從書房走了出來,雖然看不清楚姈的臉色,但楚玉直覺得楚姈心情不好。
“丫丫和本世子去見爹。”
丫丫眼見著楚玉如履平地一樣在房頂上奔跑,真懷疑下一刻楚玉會從自己眼前消息,直接從房頂上掉下去。
“世子,讓丫丫抱你吧!”
“懷疑你家世子的能力?”
丫丫怎麼敢懷疑,只是擔心:“世子,下雨後屋頂漏水不好?!蔽铱蓻]說房頂是世子你踩壞的。
放肆的奔跑著和丫丫胡鬧,一切的愁緒都如煙般消失,楚玉旋轉著肥胖的身軀,直接從書房的屋頂跳落在門口,穩(wěn)穩(wěn)地站立到地面。
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幻想著自己眼花:世子從天而降!
沒摔壞吧!
“爹,玉兒來看你了!”誰敢擋楚玉。
楚玉推門而入,丫丫止步門外。
“玉兒,怎麼來了,今夜沒練功?”楚玉認爲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爲何父王在強掩著怒氣,自己沒幹壞事啊!
“爹,我來給你送寶貝的,保準爹會開心!”楚玉故意賣弄。
楚王從上到下看了遍楚玉,眼神中透露著懷疑:“嗯?寶貝!爹怎麼不知道玉兒還能有什麼寶貝?!背竦囊磺卸际浅醢才诺?,所以哪有寶貝。
爹和娘一樣的不配合!無趣!!
“爹!給。"楚玉掏出懷裡的賬本遞給楚王。
“這又是玉兒看的什麼小人書?!背鯇Τ穹恐械男∪藭强墒怯洃洩q新。
“楚玉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楚王終於看清楚玉遞過來的寶貝,自己不曾有所發(fā)覺所丟掉的賬本。
“撿的唄!”楚玉沒有一絲變化的臉色差點就讓楚王相信了。
“你所謂的師父讓你給爹的。”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的無趣,前半句也許連自己都還沒有屢清楚,後半句對方就替你說了。
“算是吧!”雖然是撿的,但有區(qū)別嗎,就是無心偷的,還亂扔
“王爺!”門外管家求見。
“管家可有見到!”
楚玉聽不懂楚王和管家在打什麼啞謎,但直覺得和自己有關。
原來自從發(fā)現(xiàn)賬本丟失後,楚王就想和楚玉的師父來場高手之間的偶遇。就讓管家隨時注意著府中的動靜。
“世子也在?!惫芗液吞@的看向楚玉。
“管家伯伯您看到了什麼?”別調人胃口!
管家對著楚玉高深一笑後,恭敬的對楚王回道:“回王爺,我們發(fā)現(xiàn)對方的時候,他已經快要出府,可是老奴還是能看出對方就是當年救過世子的白衣人?!?
說了半天就是想偷窺師父,可惜找錯了人,幸好是錯的,不然又得是自己苦頭吃,爹可不像丫丫一樣好糊弄。
“伯伯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是他,難道他就不能是刺客!”白白啊你可願意做我名義上的師父。
“老奴有幸看了眼他臉上的面具!”
“花開荼糜,滿地是傷。據(jù)說荼糜組織的頭領每次出現(xiàn)都會帶著刻有血色荼糜的面具。門人中除了最核心的那幾人誰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楚玉這才知道便宜爹比自己還了解白白。
“爹,您早見過他了?!背癫豢隙ㄒ膊环穸▽Ψ绞亲约旱膸煾?。
楚王搖頭,心目中滿是探究:“玉兒見過對方真容!”
楚玉想起秦子軒那古怪面具狂搖頭:“爹,那面具就好像是從他腦袋裡長出來的怎麼弄都不下來!”
“世子,你親自試過?”管家驚訝的看向楚玉。
“那是當然,爹也知道的,就是昨晚,我手上的血就是他的?。?
楚王與管家忽視一眼,快速劃過疑惑。
荼糜組織的頭領接近楚玉難道只是爲了教楚玉武功,在說這才幾年,他的武功就進步的這麼快!不行此人自己必須要見。
“楚玉告訴你師父,本王一定會與他見面!”
“爹,不是約好的嗎?”您老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