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聽著歡喜對自己不停的抱怨,恨不得立馬拍死對方,表哥怎麼能找這麼個碎嘴的伺候自己,一定要讓他換掉歡喜。
換做平時歡喜這樣碎碎念,假貨早把歡喜攆出去了,但歡喜現在是在救命,假貨恨不得歡喜嘮叨到天亮。
楚玉鄒眉忍受著歡喜的唸叨,仔細查看假貨:真沒醒!
看來自己下手的確重了,表哥連覺都睡不好。
話說回來,表哥你也太身嬌肉貴了,兩腳都不能承受,以後一定不能振夫綱!
楚玉打算以後聯合表嫂欺負表哥!
楚玉真沒良心!
能在假貨面前說道那麼幾句,楚玉現在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趁著歡喜沒注意之際,楚玉開溜。
楚玉一走,假貨就睜開了眼:真走了吧,主子!你快回來吧!自己真沒那什麼方面的經驗。
此時的秦子軒正在逍遙居內院尋找楚玉的身影。
秦子軒除了在外院看到幾個下人依稀的身影,就沒在逍遙居發現任何活物。由於時間匆忙,忘憂就還沒有搬進來,所以中院根本就沒有人,秦子軒今夜就好像是來踩點一樣,沒找到楚玉卻發現了逍遙居,悻悻而歸。
夜色下楚玉與秦子軒陰差陽錯般背道相馳。
楚玉拐了個彎,跑到了慕玨房頂。
不知道玨哥哥睡了沒,秦雨這一病會好長一段時間,玨哥哥耳邊就不會有人去煩他了。
楚玉孤獨的站在慕府房頂不起眼的角落裡,獨自尋找著慕玨的蹤跡。
放眼整個燈火通明的慕府,死寂得連一點人氣都沒有,不是因爲夜的深,而是慕府本身就給楚玉這樣的氣息。
這樣的氛圍讓楚玉心裡非常不舒服,溫文爾雅又自帶陽光的玨哥哥怎麼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楚玉側耳細聽,沒有慕玨的聲音,難道是像表哥一樣睡著了。
楚玉穿梭在慕府上空,尋找慕玨的蹤跡:玨哥哥你在哪裡?
“誰!哪裡來的小賊!”一道勁風毫不留情的向楚玉襲來。
楚玉翻身堪堪躲過。
和楚玉一樣一身黑衣的人出現在楚玉眼前。
眼前的人沒有慕玨身上的陽關,溫暖,只有夜色中隱藏不住的陰鬱。
“膽敢夜闖慕府,你有何目的。”隨著對方的質問,慕府的燈火照亮了楚玉站立的角落。
“憑你慕府小小的侍衛,還留不住本公子!”楚玉故意低沉著聲音混淆別人的判斷。
慕府的侍衛漸漸都圍了上來,就連慕管家都上來質問楚玉,可是慕玨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哪裡來的狂妄小賊,都要死了還這般輕狂!”慕管家怒目對向楚玉,那黑衣人看向楚玉卻沒有在說話。
楚玉快速的查看四周,既沒有慕玨,更沒有慕玨的氣息,楚玉現在只想見上慕玨一面,確定他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依然安好就足也,可惜楚玉找不到慕玨。
眼底快速的劃過失落,爲何見玨哥哥一面這麼難!
“一個管家還沒資格跟本公子說話,叫你家主子出來。”楚玉咄咄逼人,興許玨哥哥真能出來。
黑衣人眼神閃爍退到一旁。
“大膽狂徒,我家主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來人,給我拿下。”慕管家大步向前,緊逼楚玉而去,嗜血的眼神不住的洗刷楚玉的驅殼。
管家一聲令下,四面八方的侍衛就向楚玉涌去,影立刻出現擋在楚玉前面。
“公子快走!”影抽出腰上的軟劍對上慕府的侍衛。
楚玉往懷裡一摸,毒藥就在手裡,可是他們都是玨哥哥的人,傷了他們不好!
“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楚玉不得不加入混戰。
那黑衣人退到外圍一直盯著楚玉看,眼底閃現著莫名的光芒。
那邊秦子軒與楚玉錯開後直奔皇宮,回去後聽著假貨一陣叨叨楚玉腦袋如何如何進水,如何如何說著莫名的話,在假貨還沒如何完自己差點就被對方睡了的情況下,秦子軒橫空消失,直奔楚府:楚玉你有什麼心事要跟表哥說,表哥這就來。
秦子軒在往楚府的路上,莫名的就想到了慕玨,楚玉心底的玨哥哥,楚玉會去慕府找慕玨嗎?秦子軒鬼使神差的就往慕府而去。
楚玉穿梭侍衛當中與影一起抵擋侍衛。
“影,找到機會就走!”
影怎麼會留下楚玉獨自離開,這是作爲屬下絕不被允許的。
秦子軒來的那刻,第一眼就認出了楚玉,怎麼會讓對方獨自面對。
“住手!”
“原來是荼糜閣下,不知來我慕府有何貴幹!"慕管家看向與自己對立的秦子軒語氣不善道。
“慕管家,一切都是誤會,這是本尊剛收的手下,不知天高地厚,亂入了慕府,還請管家莫怪!"秦子軒擋在楚玉前面,隔絕一切對楚玉不利的因素。
“荼糜閣下說笑了,那小賊怎麼會是荼糜閣下的手下,他就是來我慕府偷盜之人!"慕管家豈是好糊弄之人。
“那慕管家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此事是我慕府中的私事,就不牢荼糜閣下費心!”慕管家做出請的手勢,言下之意就是讓秦子軒獨自離開。
“我要是不呢"秦子軒陰狠著語氣,大有對方不隨自己意,就大開殺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刀劍可是不長眼的!”管家伸手,做出狙殺的準備。
“等等!”楚玉看著白白筆挺的身姿,莫名的熟悉,原以爲他是玨哥哥,可惜慕管家的一席話打破楚玉的白日夢,那他又是誰?
“慕管家,本公子並沒有惡意,只是路過,常言道多個朋友多條路,管家把事做的太絕不好吧!況且你又知你家主子,到底是何意!"楚玉賭秦子軒在江湖的地位,就不信對方沒有要借力秦子軒的地方。
“嗯!”管家不著痕跡的看向外圍的黑衣人:“小賊,別想混淆視聽,我家主子從來都不會濫殺無辜,你今天刺探慕府到底有何目的,還是說是受人指使!”
管家說道後面的時候,目光掃向秦子軒,儼然就是在說,你們就是同黨,用不著再演戲。
楚玉冤枉,著實的冤枉,要說目的,那就是想慕玨,來看眼心中的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