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渾渾噩噩之間,只知道自己點頭應下了慕玨所有的要求。
慕玨回到府中,腦海中不停的出現楚玉,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失去了自己很重要的東西,在也尋不回來的東西!
黑夜中,假貨拿著自己手中的藥,守著一直都未睡,也沒有服藥的秦子軒直到天亮。
歡喜欲言又止,最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您不能這樣對待自己,你可不要忘了楚世子還等著你去保護!”
歡喜聲淚涕下,話中無不對楚玉的不滿,但一想到楚玉在自己主子心中的分量,唯有提起對方也許主子會有動靜。
“對,本王怎麼忘了!”秦子軒自嘲一笑,立刻服下假貨手中的藥。
“你們都出去,無論誰來都說本世子病了,不見客!”秦子軒閉眼躺在牀上。
歡喜眼神閃爍,小心翼翼的問道:“要是楚世子來”
“不見!”秦子軒打斷歡喜的話,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嫌棄。
正要出去的歡喜一臉的不可信,張大了嘴看向假貨。
假貨露出無限的鄙視:“你沒聽錯,讓主子好好休息,別忘了主子的吩咐!”假貨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歡喜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情是如此的舒暢,“自己的主子終於不再迷戀楚玉。”
一夜未眠的還有楚玉,丫丫同樣守著楚玉直到天亮。
秦子軒不明白自己幾乎丟了半條命,爲什麼那疼痛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痛意。
一夜未眠,秦子軒眼中全是楚玉走時那滿眼的恨意,“罷了,既然這是玉兒想要的,本王成全她!”
秦子軒的成全,楚玉不知道,楚玉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亂,很疼,她想找人傾訴。
但是當楚玉光明正大的來到逍遙府門前時,卻被歡喜以秦子軒養病爲由攔在了外面。
楚玉好不容易給二貨表哥一個面子,光明正大的拜訪,卻被攔在外面,楚玉能同意嗎,就連丫丫,啞奴都不會同意,眼看著就要兵戎相見,楚玉卻轉身走了。
歡喜第一次見楚玉吃癟,心底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索性滿臉笑容關上了門。
不過,歡喜還沒回過神來之際,就聽說,有人好像正被假貨攔在秦子軒房門前。
歡喜臉色頓變,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楚玉又爬牆了,這次居然選擇了白天,難怪剛纔走的那麼爽快。、
急奔過去的楚玉,一眼就看到了丫丫和啞奴的身影,楚玉哪裡去了?當然是已經進了房間,假貨怎麼能攔住楚玉,他也不敢和楚玉多接觸,怕自己的身份被發現。
假貨看著牀上裝睡的秦子軒,對方沒有響動就是默認了楚玉的做法吧!
假貨替秦子軒不值,但還是退了下去。
歡喜可不像假貨那樣看的開,他可是認死理的,自己主子的命令高於一切。
可惜卻抵不過守在門前的兩尊大神:丫丫,啞奴。
兩人眼中根本沒歡喜,歡喜兩眼冒火也闖不進去。
屋中,楚玉踱步到秦子軒牀頭,擡手觸碰到牀罩,卻頓住了手,楚玉不知道,自己面對秦子軒時,才真的是自己,纔沒有任何的掩飾。
此時的楚玉淚珠早已滑落腳下,模糊的雙眼中朦朧的看著秦子軒緊閉的雙眼,勻稱的呼吸告訴她對方真的睡著了。
不願攪擾對方的夢鄉,也不願意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狼狽樣,楚玉索性做在了牀榻上,悶著聲音,低低的開始敘述:“二貨,你怎麼又睡著了,難道真的病了!”
秦子軒睜開了雙眼,無聲的看著牀頂,心中千轉百回。
找到了傾述對象的楚玉,不停的說著自己的委屈:“你知道嗎,我不想當這個世子,也不可能一直當世子!”
楚玉知道自己女兒身的事早晚都會被捅破,但秦子軒卻不知,誤認爲楚玉爲了慕玨願意放下一切,心中的疼痛更深了一分。
“慕玨要成親了,新娘是秦雨,以後站在慕玨身旁的就是秦雨,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可是我的心還是很疼,二貨你能告訴我該怎麼辦嗎!”楚玉言語中從沒有過的失落,刺的秦子軒心中生疼,對方卻依然在不停的加刺。
“我知道你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楚玉滿臉的淚痕,突然間站了起來,面朝陽光:“我會幫他實現願望!”
秦子軒的心在滴血,卻暗自下定決心:“玉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完成心願!”
楚玉沒在回頭看,留下自己帶著的藥丸,離開逍遙王府,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快的離開這裡。
但秦子軒不知道,楚玉在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在心中爲自己補上了一句:“玨哥哥,你報完仇後,我會在遠方祝你幸福!”
雖然有慕玨的承若,但楚玉依然過不了,心中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梗,即使是假結婚,楚玉也不接受。
二日,秦子軒一反常態,經常的出去宮廷,並且主動幫秦皇分擔,秦皇也一反常態,連奏摺都給了秦子軒批改,但秦子軒的表現卻讓秦皇大吃一驚,經過他手中的奏摺批改的不僅沒有錯誤,而且用語上也十分的老練。
多疑的秦皇兩眼幽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幾天名聲大作的兒子。
“父皇!”秦子軒直視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沒有半點害怕:“兒臣知道自己隱瞞父皇不對,但兒臣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朕怎麼不知道!”秦皇鷹眼閃爍,心中對秦子軒的不滿很是明顯。
“父皇,從兒臣懂事以來,母妃就一再的告訴兒臣,父皇是明君,祈天因爲有了父皇才繁榮昌盛,作爲父皇的兒子就要懂得兄友弟恭,孝敬長輩,不要爲父皇帶來煩惱,爲了避免上演兄弟反目成仇,兒臣早早的封王,這都是母妃的想法,也是母妃想要的,可是”
“可是,你心中卻不甘!”秦皇咄咄逼人,眼中的憤怒似乎要吞噬秦子軒。
秦子軒跪得筆直,眼中沒有半分的懼意“是!兒臣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