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想掰開楚玉的腦袋看看他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這麼小的年紀應該還分不清男女吧!糾結的安慰著自己,原諒楚玉的胡言亂語。
“楚玉,以後不可再對其他人說這樣的話!”秦子軒異常嚴肅的說道。
“那是不是隻能對你說這樣的話?”怎麼感覺楚玉好像在調戲對方。
秦子軒擡起要給楚玉爆慄的手,又無力的垂下:“算了,一小屁孩,不用當真,說不定明兒就忘了!”
安慰好自己的秦子軒,不在有一點糾結這個問題。彎彎的桃花眼中銳利的眼神掃過四周,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一心研究著現在的情況,不斷想著對策。
濃霧下的楚玉伸出小胖手穿梭其中,輕輕一握並未抓住一點霧氣,對上秦子軒白色面具上妖冶似血的荼糜,不知花下人到底是何樣。
楚王一路做著標記但還是回到了原點,這麼久未出去也沒楚玉消息,心中擔心不已。
“阿彌陀佛,楚王,管家你們可還好!”雖然能見度非常低,但盤腿而做的悟空住持還是憑藉著聽覺判斷出了楚王,平靜的聲音穿過霧氣遊走到楚王和管家耳中。
心中逐漸急迫的楚王突聽到悟空住持聲音後,尋音急走兩步,便見一身血污的悟空住持盤腿而做:“大師,可有受傷。”
楚王和管家立刻圍上去,查看悟空住持傷情。
“我還好,只有點皮外傷,不礙事!楚王可尋得出去的路了?”悟空住持在管家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著楚王詢問道。
楚王難看著臉色搖著頭:“這裡太詭異,怎麼也出不去,不知道,玉兒可還在這裡!”楚王回想到自己追著楚玉出來,距離越來越近時,突然厚重的濃霧隔斷自己視線的那一瞬,自己拼著那口氣拼命往前去,但最後發現自己卻一直在原地。
楚玉欣賞著特有的景色,不在打擾秦子軒想對策,順便又去尋了下便宜爹,發現悟空住持也在,這下更放心了,有悟空住持在出去是絕對沒問題的。
倒是自己現在該怎麼辦,是引導著他們相遇,還是自己這邊獨自出去。
在楚玉的思考中,秦子軒抱著她,又開始小心的移動腳步對著剛纔走過的相反方向而去。
結果…還是回到了原點!
秦子軒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你爲什麼要救我?”在做決定之前,楚玉問出了自己認爲的關鍵處。
秦子軒對上楚玉明亮希翼的目光,一字一頓開口:“你…猜!”
“切!想用我去換錢嗎?”楚玉嚴重鄙視眼前人,誰便來了句。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秦子軒隱著笑容反問道。
這樣無厘頭的聊聊天也許下刻能想出好辦法!
“當然!你衣服都洗白了,還不窮!?”楚玉翻起白眼,順嘴說道。和他聊天怎麼會有種親切的感覺!
楚玉腦子裡搜索著這一世所見過的人,想從中找出相同的身影。
白色…
“玨哥哥!”楚玉拖口而出。
秦子軒本想糾正楚玉的看法,卻不想聽到“玨哥哥”三字,瞬間醋桶打翻:“楚世子,你能值多少錢,我用得著拿命來換嗎?”
瞎想的楚玉憶起眼前人爲自己受的那掌,心底開始後悔那一問,但話已出口就在無收回的道理,在則剛纔自己叫“玨哥哥”時此人雖無明顯反應,但眼神卻快速的閃過異樣的光芒,即使他不是玨哥哥也認識玨哥哥。
他到底是誰!爲何不願讓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
”那你爲何遮住面目不讓我看!你雖然救了我,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好人?”言下之意,你不可信!
秦子軒委屈的想揍人,但他不捨,溢出些許嘶啞的聲音:“楚玉,就算天下人都與你爲敵,我也會擋在你身前保護你。”
楚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對視的眼神告訴自己:他說的都是真的。
心底強烈的要求自己相信眼前人:”那你叫什麼?”不讓我看真面目,至少名字該告訴我吧,不然以後真爲我出事了,碑文上怎麼刻。
能說楚玉的心是其他顏色嗎?
對著楚玉明亮的目光,秦子軒差一點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名。
話到嘴邊突然頓住。
“我就叫你白白(拜拜,不見)吧!嗯,很符合你一身白!”楚玉見對方猶豫著不想說,乾脆自己動嘴,總不能喂喂的稱呼吧!
楚玉很清楚的看到秦子軒抽動的眉毛!
不就慢了一步嗎!怎麼給自己取這麼個難聽的名字。秦子軒在心底抗議,嘴上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一個代號而已,你怎麼叫都可以!”
“娘子!”誓要走調戲路線的楚玉塞了把柴,可沒點然火。
秦子軒再一個爆慄:“果然還小,分不清稱謂。”
這是根本不在乎了!
秦子軒雖然給了楚玉爆慄,但又怎麼會真的打疼他。
楚玉摸著有點發疼的額頭遺憾著沒見到對方發狂。
算了,跟著感覺走吧,此人好壞待定,就不介紹給爹認識了,省得他擔心。至於怎麼出去,自己在聽聽。
悟空住持見楚王一臉沉重,有心安慰但不宜多說,畢竟楚玉現在在何處也無人得知,此時最好先出去在從長計議。
“楚王,如果陣法沒改變太多的話,貧僧應該能走出去。”悟空住持保守的說道。
楚王眼底立刻燃起希望的光彩,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只要能出去,自己就能去尋找楚玉。
悟空住持伸出手指比比劃劃,嘴裡不知碎碎叨叨唸個什麼。
這些楚王都看不懂,但卻不重要,只要能出去就好。
對於楚玉來說,想出去就沒那麼複雜了。靜下心來細細靜聽,丫丫焦急的與隱一據理力爭想進入後山中的聲音,啞奴一旁勸架的聲音,不就是最好的指引嗎,只要沿著聲源就一定能出去。
但是現在有個棘手的問題,就是怎麼忽悠住白白,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出去。
這可是件藝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