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很鬱悶,請玉兒吃頓包子爲什麼會這麼難!
心中悶悶的坐在石凳上,眼睜睜的看著玉兒從自己身邊離去,卻一點忙也幫不上,無力的感覺從心中酸澀的蹦了出來。丫丫更可恨,連玉兒的背影都不給自己看!
歡喜愣愣的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難道包子真的有問題,不,不可能!難道圓寶……
丫丫抱著楚玉,朝楚馨的房間,不快不慢的走去。最好是王爺能在半道上出現,這樣世子就不能,過早的接觸不該看到的了。
接近歡喜時,丫丫見歡喜木愣著不吱聲,眼中流光一閃,抱緊楚玉,對著歡喜便是一踢,滿意的瞇起眼睛,看著歡喜伴著尖叫聲優美的飛了出去。叫你多嘴,敢對我家世子不利,這都是輕的!
在楚玉擡頭之際,丫丫立刻換上委屈的懵傻表情:“世子,歡喜公公怎麼飛出去了?”
“對呀,歡喜怎麼會飛!”還未回過神的楚玉也跟著傻傻道,不對,二著的楚玉終於回過神,氣急敗壞道:“丫丫!你對歡喜做了什麼?”
丫丫立刻睜大眼睛,傻傻道:“難道我剛纔以爲踢到的石頭是歡喜!”
仰躺在地上的歡喜在心裡悲催的大罵,有我這麼大的石頭嗎?丫丫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見歡喜呈拋物線飛出去後,秦子軒驚訝的站了起來,正要過去看看歡喜的情況,剛一擡腿,丫丫就抱著楚玉轉過身來,哭喪著臉,委屈道:“逍遙王,丫丫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丫丫抱著世子太緊張了,錯把歡喜當石頭踢了?!闭f著抱著楚玉便要跪下去。
楚玉一臉抱歉的看著秦子軒,有口難言,丫丫的確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丫丫這是記恨上了歡喜,追究其原因還是爲了自己,丫丫一定是認爲歡喜知道包子有毒纔不讓她驗。
秦子軒抽著嘴角,這丫丫難道是睜眼瞎!這麼大一活人能看錯,這是在逗著玩吧!歡喜好歹也是我身邊的人,這打狗還得看主人,丫丫太過份了。
秦子軒臉色不愉正要開口訓斥,又見丫丫抱緊楚玉要跪下去,要跪你放開楚玉啊,別傷了楚玉!
見丫丫沒半點放開楚玉的意思,秦子軒忙黑著臉,違心道:“不礙事,下次抱著世子時,一定要把眼睛放亮!”
丫丫半蹲著,低著頭,嘴角往上得意一勾後,忙恢復委屈:“謝逍遙王不怪之恩!”
暗處隱衛憋著笑,這丫丫是有仇當場就報!一天沒見老大了,怪想念啊!正在半路上的隱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懷疑自己健壯的身體,是不是還沒恢復好!丫丫,你給我等著!
“還不快去扶歡喜公公起來,難道要等逍遙王,親自去不成?”楚玉實在忍受不了丫丫做作的樣,大聲打破這分虛假。
侍衛費力的扶起歡喜,一瘸一拐的向秦子軒走過來。
歡喜想死的心都有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而且還在同一處,還是爲了同一件事…包子。我容易嗎!
歡喜被扶回亭中,想坐都不行了,只好被侍衛扶著一臉菜色的半站著。打眼看去,就像剛受了杖刑,等後關押似的。
“丫丫,還不快走?!背窀惺艿窖狙拘⌒〉牡靡猓氤隹谟柍?,可現在卻不是時候,也許換作別的和表哥無關的人,丫丫這樣的踢法還太輕了點。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侍女!
磨蹭的丫丫還是未等來王爺,丫丫抱著楚玉走到裡間。
中毒的場面,楚玉前世也只有在電視上看過,這樣身臨其境,說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楚馨驚魂未定,顫慄著坐在凳子上,看樣子應該是被啞奴他們扶上去的,因爲有兩個凳子還歪倒在地上,應該是被楚馨絆倒的吧,她嘴中不停的叫著墨香,兩眼無神的盯著桌上已經空了盤子,沒記錯的話,這就是裝包子的盤子。
現在已經空了,說明包子一定是有問題的。
墨香並沒有如電視上所演的七竅流血,但是臉色卻呈現出透明的白,眼睛驚恐的瞪得老大,直直望著上方,死也不願相信,自己吃的包子會有毒。
啞奴見丫丫抱著世子走了進來,便恭敬的對世子行禮道:“稟世子,具奴才查看,墨香的確是中毒而死,而且毒源就是逍遙王帶來的包子。”
楚玉心中一跳,還真是和表哥有關,到底是誰要陷害表哥!剩下的包子到底有沒有毒,還是隻有表哥吃的那個沒毒!
楚馨突然站了起來,奔到正在思考的楚玉面前,不停的對楚玉說:“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包子會有毒?爲什麼楚玉你吃了會沒事!”楚馨說到最後幾乎到達一種癲狂的狀態。
原來在啞奴說包子有毒時,楚馨以爲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楚玉一定也吃了包子,可是楚玉居然沒中毒,而墨香卻…要不是自己心中有所顧忌,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墨香是爲自己而死的!
丫丫聽到楚馨的話,很想拍飛她,什麼主子還沒事,這不是咒主子出事嗎!何況主子根本沒來得及吃包子!
“主子還沒吃包子!”丫丫沒經大腦脫口而出。
這下楚馨更怒了,自己的身份,連一個奴才都敢跟自己頂嘴,而且這麼長時間楚玉根本還沒吃,這不是擺明了,不能在逍遙王面前驗毒,才讓自己試吃的。
現在我敢肯定這包子一定不是逍遙王叫送來的,一定是楚玉讓送過來的,妄我以前對“他”那麼好,“他”卻把我往火坑裡推!
楚玉見楚馨情緒越來越激動,特別是在聽了丫丫的話後更勝,就知道她一定想歪了,遂說道:“楚馨姐姐,別激動,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的!”
“滿意!哼!你能讓墨香活過來嗎?”楚馨憤恨的看著楚玉尖銳道。
楚玉覺得楚馨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現在說什麼都是錯,最好什麼都不說,等父王來決斷最好。
“怎麼無話可說了,心虛了吧!這包子,分明就是你叫送過來,讓我爲你試毒的吧!死的不是我,你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