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聽好像有男有女。”吉田明步回憶。
看來這裡並不乾淨。一定還有其他的“鬼”在。顏雪冰冰的興趣盎然對著探靈小隊的人員下驅逐令。“你們快點走吧!這裡很危險。”
“我們跟你一起。震軒曾經說過你是世間少有福澤深厚的女子,是震軒探靈團隊的守護神,每次有你在的探靈他們都會全身而退。可是最後一次來這裡探靈你卻沒來,結果他們就出事了。”
“我們一直在這裡等你,就是爲了解開震軒的死亡之迷,請你讓我們跟你一起。”吉田明步目光堅定地說,好像剛剛被“殭屍”襲擊的事完全沒有發生一樣。而下一秒鐘,她的表情變得扭曲,瞳孔放大吃驚地盯著顏雪冰冰身後。
顏雪冰冰第一時間向吉田明步跨了一步,轉身看向令吉田明步吃驚的方向,什麼都沒有。顏雪冰冰轉頭看吉田明步問到“你看到了什麼?”
“有個男人的臉。”吉田明步被嚇壞了,聲音顫抖著應。
顏雪冰冰提劍輕步向門口走去,鈴木雄緊緊地跟在身後想一探究竟。門是一般的木質門,門上有一塊正方形的玻璃。顏雪冰冰邊走邊小聲對鈴木雄說“我數到三,你去拉門,然後站在門後不要動。”
鈴木雄比出OK的手勢,俯身握住門把,等待顏雪冰冰的指示。
“一、二、三”聲落,鈴木雄拉開門立刻躲在門後,顏雪冰冰手裡的龍宸劍已經刺了出去。霎時間一道黑影從面前略過,順著樓梯向下奔去。顏雪冰冰馬上追了上去,鈴木雄也跟了上去。室內的幾個人見狀也跟了出去,她們並不是爲了追蹤,只是這屋子裡還有一具殭屍看著怪慘人的,還是不要掉隊的好。
三樓追到二樓,便沒有再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了。顏雪冰冰站在樓梯口不動,二樓不如三樓,黑漆漆什麼也看不到。追下來的吉田明步開口問“是人是鬼?”
大家齊刷刷看向顏雪冰冰,在黑暗裡她的眼睛顯得特別的明亮。似乎在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即便是鬼,我也收了你這惡鬼。”說著顏雪冰冰就衝了出去。
清晨一聲悶響過後,顏雪冰冰捂著右側胸口,跌跌撞撞地走出來。門口香月俊倚著一臺Land Rover在等她。而他身後高處平臺上是那架是以顏雪冰冰命名的直升飛機Ice。飛機旁邊站著身穿飛行員制服的藤澤旭。
他似乎沒有預料到顏雪冰冰會受傷,立馬衝上前去攙扶嘴上關切地問到“傷到哪兒了?怎麼傷到的?”
“被爆炸波及,不要,不要讓俊澤哥哥知道……”話音剛落,顏雪冰冰放心滿足地昏厥過去。
香月俊立刻抱起顏雪冰冰朝直升飛機走去,他不知道她傷得輕重要趕快就醫才行。
商合會私人醫院在醫生戰戰兢兢的守候的病房裡面,望著病牀上昏睡不醒的顏雪冰冰,香月俊五味雜陳。這張欠缺血色的臉孔是他朝思暮想的源頭。手指輕輕劃過,軟軟的手感細嫩的膚質都讓香月俊著迷,告訴他這是真實的,是龍慕雪真的出現在他面前。
人老多情,香月俊望著這張魂牽夢繞的臉情不自禁地執起她尚完好無損的左手親吻,眼淚在眼眶打轉倔強地不敢滑落。
小笠原不動聲色默默守在香月俊兩步外的身側。“主公,這是從攸楚小姐身上找到的。”小笠原雙手將龍宸劍呈到香月俊面前,這東西必定是香月俊感興趣的。
香月俊將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顏雪冰冰臉上移開,轉頭仔細打量著小笠原手裡25cm長,大概5公斤重的一條短棍。
香月俊仔細地研究著,按動手柄處按鈕,收縮在短棍裡的劍身立即鋒利而出,它不是一般的鐵器製成的,它的劍身由當今世界上最堅硬的金鋼石製成,手柄處是塊翠綠的老玉,一條銀龍蜿蜒盤旋,龍身、劍口鑲滿了鑽石,手工絕對是一流的工藝,絕非今人的工藝。
“主公,這會不會是…”
香月俊仔細的研究著手裡的寶劍,劍身具有削鐵如泥的鋒利。沒錯,這就是6年前在攸楚俊澤病房裡抵住他喉嚨的那件兇器。6年來他一直相信這把寶劍一定同豹師覆滅有關。
“我派人去搜查,沒有活口,全部死於爆炸。其中一具屍體燒傷最爲嚴重證實是毛利衝。”小笠原站在香月俊身後彙報工作。
香月俊輕輕撫摸著顏雪冰冰,專心看著幫他解決了麻煩的女孩,嘴角輕輕翹起,一臉寵溺的表情。他本不想讓顏雪冰冰摻和進黑幫紛爭裡,陰差陽錯這次顏雪冰冰幫他解決了**煩。
當顏雪冰冰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頭上目光所視的是香月嘉男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迸發出的鬍鬚,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又是香月嘉男。剛剛昏迷不醒時顏雪冰冰做了個夢,夢到她一次又一次拼命的擺脫商合會保鏢的抓捕,卻一次又一次被抓回到香月嘉男的身邊。這樣頻繁出現的香月嘉男對於顏雪冰冰來說半點好感都沒有。
按照劇情發展顏雪冰冰醒來的第一句話應該問‘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兒?’等類似爛大街的陳腔爛調。顏雪冰冰嘴裡蹦出的第一句話是“我是死了嘛?”環顧四周,右側肩膀痛得她連呼吸都在吃力。
“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意死掉。”香月嘉男見顏雪冰冰醒來喜出往外。“你出了車禍,剛好被爸爸遇上。”
車禍?顏雪冰冰稍稍在腦中過濾了一下這個詞,想必香月俊明白她不想讓攸楚俊澤知道她夜探高子沼的事情,所以才編了這麼個理由對大家公開她受傷的“真相”。“好巧”顏雪冰冰微微一笑,右側肩胛骨痛得她混身冒汗。
“別動,你的右肩胛骨斷了。爸爸選擇了保守治療。”香月嘉男說著,他終於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
病房裡,香月俊守在顏雪冰冰的病牀邊,趁她清醒,他有事要搞明白。這是除了顏雪冰冰傷勢,目前他最關心的事。而顏雪冰冰的闡述故意避開了二樓所發生的事情,香月俊敏感地感覺到顏雪冰冰話中的漏洞,究竟在二樓都發生了什麼?讓顏雪冰冰如此緘口不言呢?香月俊敗興而歸,而此刻在她臉上可以捕捉到嘴角陰沉的笑意,那微微上翹的櫻桃小嘴透露出信心十足的鎮定。笑容背後那深不可測的內心世界藏著一個巨大的漩渦。
攸楚俊澤連夜趕回東京,看過病牀上熟睡的顏雪冰冰攔住了正欲離開的香月嘉男。醫院的長廊上,兩個俊美的男生被夕陽的餘暉拉長剪影。美麗的瞳孔散射迷人的光芒。不時吸引了過往的醫護人員竊竊私語。
“冰冰的傷勢不是太樂觀,要觀察一段時間。”爲了避免尷尬香月嘉男首先開口。
“謝謝。”攸楚俊澤皮笑肉不笑的迴應。
“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一直跟在冰冰身邊是嘛?”攸楚俊澤直奔主題。
香月嘉男一驚回答“是”
“她不是誰的替身。”攸楚俊澤一手插進褲子口袋一手摸著走廊的欄桿,和香月嘉男望向同一個地方。那裡白雪皚皚異常冰冷。
“我知道。”香月嘉男長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可我就是想見她。”
“不要再查下去了。”攸楚俊澤拍了拍香月嘉男的肩膀。留下一臉錯愕的香月嘉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