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江洋才知道,扎木雲以爲自己死了,就把自己丟在了石坑裡,三個傢伙坐下來吃烤肉,卻中了蘭梅下的紫株香的毒,三個人當場被毒倒,蘭梅連忙把江洋拖出石坑,把他藏在一處巖石後面,自己撒腿就跑,趕回苗圃基地報信。
萬幸的是,江洋還有心跳,只是老軍醫覺得,江洋腦缺氧事件太長,這孩子就是醒過來,也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沒想到,兩天兩夜過去,江洋啥事兒都沒有地起來了,一頓飯恨不得吃下一頭牛。蘭梅整天陪在他的身邊,幫助他恢復身體。
江洋後來問她,那個扎木雲也被毒死了嗎,可是蘭梅卻告訴他,等基地的教官們趕去,被蘭*倒的三個緬甸人都不見了……
“嗨!江洋!”一個聲音把江洋從回憶中拉回來,大衛劉拖著一隻拉桿箱正神采奕奕地走出來。
江洋微笑下,下意識看看那邊不遠處的扎木雲一夥,他們也接到了要接的人,一對兒金髮碧眼的男女,扎木雲正在跟他們握手擁抱。
江洋也張開雙臂跟大衛劉來個熊抱,同時在他耳邊輕聲道:“九點鐘方向,扎木雲!”
大衛劉立即耳語道:“別管他,有人跟他,咱們走!”
江洋將大衛劉的拉桿箱接過來,笑呵呵道:“劉總,莫斯科還很冷吧,這邊已經很熱了!”
“嗯,還是上海好。”兩人並肩走出機場大廳。
江洋看到扎木雲那夥人上了兩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無聲駛去,大衛劉跟著江洋走向出租車候車區域排隊,大衛劉小聲說道:“扎木雲現在是東南亞資本大鱷,南亞銀行的執行董事,牛逼得很!所以,你不能動他,我這次來,有更好的活兒給你!”
“嗯哼!有活兒就好,你住哪裡?”江洋將大衛劉的拉桿箱塞進出租車的後備箱。
“浦東香格里拉!”大衛劉坐上出租車的後座說道。
浦東香格里拉,就在陸家嘴延安路隧道旁,去浦西交通非常方便。兩人下車,有門僮幫忙運送行李,大衛劉出示了會員卡,馬上就有前廳經理幫忙換了房卡。
進了房間,這是一個標準的商務套房,大衛劉關好房門,對江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手錶摘下來,按下手錶的一個按鍵,屋裡屋外地轉悠起來,江洋坐在沙發上點了支菸,他名編大衛劉在對房間以及周圍百米之內的範圍進行電子掃描,只要有監聽跟蹤攝像等設備,哪怕是在隔壁房間,也一樣可以檢測到。
“呵呵,人在江湖飄,早晚要挨刀,不得不防,江洋,聽說上海小姑娘不錯,今晚兒幫我安排兩個,就一個要求,純種的上海妞兒!”大衛劉的好澀在組織裡面是出名的,可是江洋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從大衛劉口中發出來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這個!
“呃……抱歉,劉總,其實我也是剛到上海兩天……”江洋擠眉弄眼道。
大衛劉將手錶戴好,外套掛在衣架上,長出一口氣道:“小子,老哥我身心疲憊,這次上海世博會,有人惦記著,我睡不好覺,俄羅斯的波斯貓太鬆了,我還是喜歡上海妞兒,又緊又滑,摟著她們我才睡得好覺!”
江洋點點頭道:“香格里拉地下一層有個酒吧,晚上都是名媛社交聚會,等下你可以下去碰碰運氣,劉總這樣風流倜儻的中年鑽石男,正是她們的目標,我相信劉總的個人魅力。”
“哈哈哈哈!小子,不扯蛋了,我放鬆多了,下面的話你聽好,今晚就開始行動,就你一個人,沒有後援沒有火力支持,沒有作戰區的地圖,一切都靠你一個人搞定!”
江洋默默聽著,這樣的任務也不是頭一次了,上次在索馬里,自己跟冬月梅合作,那是最後一次團隊作戰,儘管還是失敗了,從那以後,一年多的時間裡,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接受任務,完成任務。
大衛劉說完了,將一根大號的哈瓦那雪茄叼在嘴上,用颶風火機點燃,看著江洋,疑惑道:“我沒說明白還是你沒聽明白?”
“明白了。”江洋點頭道。
“那你還不快點滾蛋!還賴在這裡幹嘛?要我給請你夜宵嗎?”
江洋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前,他還是忍不住站下,眼睛盯著房門,輕聲問道:“冬月……有消息嗎?”
“不該問的別問,你不是新手不是菜鳥,我只能告訴你,她跟你一樣,正在執行任務,就這樣,完成這個任務,活著會來,我也許會告訴你多一點冬月梅的信息,去吧!”大衛劉的聲音冰冷而壓抑,江洋有些喘不過氣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大衛劉看著關上的房門,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拿起旁邊的酒店電話,說道:“我是1101房,要個康體技師,全套的那種,年輕漂亮的,對對,必須是上海美眉!OK,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