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如今,她卻要接受武信了,她不知道這段感情未來會是幸福還是苦澀,但是她卻想要嚐嚐愛情的滋味,準確來說,是被人愛的滋味。
艾襄與武信算是確立了戀愛關係,但是他們真正見面卻是在幾天後的週末了。武信說要帶艾襄去公園的遊樂場玩。
這是他們第一次以情侶的身份見面,當武信牽過艾襄的手時,艾襄明顯感覺到兩個手掌間產生了電流類的反映,她感覺自己渾身變得輕飄飄起來,一下子,彷彿全世界就只有他們兩個。
當他們坐著摩天輪站在了最高處俯視這座城市,武信湊過來想吻艾襄,但卻被艾襄躲開了,武信有點不解。他看著艾襄,問:“怎麼了?”
“對不起,我還不太習慣。”艾襄低著頭看向遠方說。
“你不是說要跟我談戀愛麼?”
“是啊,可是……我現在後悔了,可不可以?”
武信馬上接話道:“不可以!你現在就是我的!”
說著他把艾襄一把拉過來,坐到他身上,抱得緊緊的,說:“你不要太任性。你已經任性了這麼久了。”
……
一切都還算美好,但下午五六點時,艾襄準備回去,想要跟武信告別,但武信卻開玩笑一般地說:“回去幹嘛,今天我們一起在外面住吧。”
艾襄一聽,說:“不行,我想回去了。好累。”
“就在外面住吧,你看我現在回去的話,到我單位都深夜了。還不知道有沒有車回去呢。”
“你可以坐地鐵,而後下了地鐵打個的士嘛。”
“我捨不得你。”
“武信,難道跟你談戀愛你就是爲了跟我住在一起嗎?這就是你們男人談戀愛的目的?”
“一切都是以感情爲基礎的啊。算了,我說笑的。”武信雖然語氣裡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跟艾襄告別了。
艾襄對此心裡有點不痛快,她沒想到男
女之間的戀愛首先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問題。晚上,武信給艾襄打來電話:“到家沒?”
“到了。你呢?”
“我還在路上,下了車還不知道有沒有車啊。”
“哦,你路上小心。”
“恩,你早點休息。”
倆人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此後的幾天,彼此沒有見面,只在電話裡互訴著想念和衷腸。然而,第二次見面,他們倆就開始鬧彆扭。
武信因爲是基層公務員,經常要喝酒應酬什麼的。但有時候卻是一些朋友在一起喝酒唱歌到凌晨,有一次武信主動跟艾襄說起,他們唱歌有人叫了小姐,雖然他堅稱跟他無關,是別人叫的。但卻讓艾襄對他的生活方式產生了反感,艾襄要他平時沒必要的時候少一點去喝酒,武信一開始說的是這是工作,沒辦法,在官場混,就是要多喝酒交朋友。
後來被艾襄軟磨硬泡,勉強在電話裡答應艾襄儘量少去喝酒。
見面之後要陪艾襄逛街買衣服,但武信在陪著艾襄逛了幾家店子後,開始問艾襄:“試了幾套,怎麼都沒有看中的啊?”
“主要是打發時間嘛,我就看一下,都不是特別喜歡,如果不是特別喜歡的話,我買回去了也很快會後悔的。況且,我們不逛街幹嘛去呢?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好不?”
“可以吧,都可以,反正只要逛街就行。”
“你不應該是隻要我在身邊,就都是很開心的嘛!”艾襄嘟著嘴有點不滿地撒嬌道。
“嗯,是是是。”武信說著。
“我們找個酒店休息下吧,昨天晚上我們搞到凌晨2點,都沒睡好。”武信打著呵欠說。
“你又去喝酒去了?”
“同事生日,去唱歌,沒辦法的。”
“你不是答應我了,儘量少去喝酒什麼的嗎?”
“我不去人家都去了,別人不會孤立我的啊?”
“哦,好吧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又沒有做到,你做不到爲什麼要答應我呢?”艾襄還是有點不高興。
“我不是說了,我是沒辦法啊。”武信說。艾襄不做聲了,她甩開武信的手,獨自往前走去。武信無奈跟上,過了半天,武信跟艾襄說:“餓了沒?我們去吃飯吧。”
“可是我還是有點生氣。”艾襄說。
“生個什麼氣。快去吃飯。”武信說著一把摟著艾襄往前走去。
下午六點,兩人再次面臨分別,武信再次提出要一起在外面住酒店。艾襄有點生氣,看著他半天不說話。
“難道你不想嗎?”武信說。
“你!我不想跟你說了。”艾襄氣呼呼地轉身就要走。
武信也不拉她,他也轉身就走。艾襄過了一會,回過頭,發現武信已經消失在人海里,艾襄停住腳步,一瞬間,兩行淚水從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覺得一下子很茫然,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
艾襄覺得戀愛不應該是這樣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戀愛,但她從來不認爲愛情就是這樣的赤裸裸。但她原本以爲,戀愛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一起聊天、看電影、逛街,訴說彼此鍾情,相互陪伴著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覺得害怕和孤單,但武信卻打破了艾襄關於戀愛的美好幻想。
就是這樣,這段感情艾襄一開始就閃現了退意,但她那時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感情主導選擇的性格的悲劇性。
“彩虹終會汲幹雨水,
雨水卻要注入心扉,
永恆的鑽石也會化作一滴眼淚。
縱然可能會舉案齊眉,
縱然平和的湖面可以容下千萬朵玫瑰,
但那湖底的月亮始終清麗光輝,
提醒著人世最高價值的陶醉。
那腐朽的葉子上春泥可以滋養出花蕾,
不信,請看那頑石空對著高山晶瑩雪卻沉吟著寂寞林中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