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廣州城內(nèi),莫笑言因爲要抄近道回家,進城後便脫離了大部隊,而艾襄也回到大巴車上。
回到公司宿舍,已經(jīng)是晚上12點多。但剛進門沒多久,艾襄的電話卻馬上響了起來,竟然是莫笑言的。
“你回到公司了吧?”
“恩,剛到呢。”
“到了就行,我就問問,安全到了就好。”說著,他掛了。
艾襄接到莫笑言電話,本就十分意外,而他這通電話更是給艾襄許多遐想的空間,他如此體貼關(guān)心自己是否安全到家,讓艾襄對他不禁又產(chǎn)生了諸多好感,但……僅僅只是對參與活動人員負責起見吧,艾襄想。儘管如此,艾襄仍忍不住開始急切想知道莫笑言的婚戀狀況到底怎樣。從她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莫笑言是不否認自己非單身的,但他又說他一個人在廣州,那到底是結(jié)了婚還是未婚呢?
各種可能在艾襄腦海裡都被理了一遍,但她還是沒能得出一個確切的結(jié)論。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點沉淪對莫笑言想象裡,她意識到,自己的潛意識裡是希望他是未婚乃至單身的。
僅僅因爲他給她的感覺太像鍾子普了吧,又或者只是她對鍾子普戀念的一種轉(zhuǎn)移。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因而對隱而未發(fā)的情感始終保持著一種警惕。
而收假後,莫笑言依舊是忙碌依舊,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天,艾襄再次被刺痛了。她更加明晰地清楚瞭解到整個部門,除了自己是未轉(zhuǎn)正之外,其他人都已是正式員工。而她也更理解了這其中的差別之巨大。每個月到了月中便是他們工資發(fā)放的日子,而餘謙他們的月薪約有5千,相比之下,艾襄不算總部這邊的補貼,月薪只有1500,並且距上次發(fā)放了一個月的工資之後,至今又有幾個月未曾發(fā)放。雖然艾襄每月能拿到總部這邊的實習補貼,但這天,她還是被他們在工作羣透露的消息給刺激到了。
呂青青突然在羣裡問:“這個6000多塊錢到底是什麼啊?工資好像昨天剛剛發(fā)過了啊。”
不一會兒,她馬上說:“發(fā)錯了/冷汗。”
艾襄知道呂青青必然是打算問一下劉風這錢是怎麼回事的,但沒想到發(fā)到了工作羣裡。艾襄忍不住再次在網(wǎng)上查了下自己的工資卡,但如她所料,卡里沒有一分錢的增加。她當即看著電腦屏幕就氣哭了,她腦子裡反覆被一個念頭折磨著——憑什麼?我做著比他們還要辛苦的工作,但得到的報酬卻遠遠沒有他們的一個零頭那麼多。他們不僅每月拿著不菲的收入,過節(jié)還有各種福利,不時還不知多出一筆什麼錢來。而自己,每個月的基本工資都不能按時發(fā)放。
艾襄忍不住敲開劉風小窗:“劉主任,你們又發(fā)工資了吧?我的工資到底什麼時候發(fā)啊?”
“工資表造上去了。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呢。”
“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吧?我都沒辦法生活了/流淚。”
“哎,關(guān)鍵是要轉(zhuǎn)正啊,轉(zhuǎn)正了什麼都好了。你多跟王總反映反映。”
艾襄知道從他這裡也問不出什麼來了,但她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懣而已。過了一會兒,劉風又給她發(fā)消息說:“呂青青剛剛問的是他們年終的一筆留存工資,她來了好幾個月了,每個月工資有一部分沒有發(fā),所以年終一併發(fā)給員工。估計餘謙更多,我也剛轉(zhuǎn)正沒多久,也什麼都沒有。”
“恩,你遲早會有的。總比我基本工資都拿不到得好。”艾襄說。
“剛剛呂青青被王總叫到辦公室去大吼了一頓,她做事總是這麼神經(jīng)大條的。”劉風說。
艾襄知道,他對自己所說的都已經(jīng)極盡善意,希望她好想一些,但硬生生的事實擺在面前,無論他怎麼安慰,都無法平復艾襄心中的憤懣。於是,她便不再多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