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圈後,齊總說讓鍾子普先回去,艾襄聽了心裡不禁有點驚恐,她希望他不要走,但卻只是沉默著,看了他一眼。
“齊總,我陪您,待會我送您回去,您這狀況是不敢開車了的吧。”鍾子普說。
“沒事,我讓小劉來接我的。”齊總說。
“哦,我多想陪您,你這都不給我機會啊。”鍾子普笑著說。
“哈哈,有美女在這裡,我還要你陪嗎?”齊總說。
胡主編也插話道:“是啊,你不走,人家齊總怎麼好意思跟美女發(fā)生點什麼故事嘛,你這個下屬可不識趣啊,回去啊小心你們齊總要批評教育你的。哈哈。”他說著笑了起來。
艾襄一聽這話,禁不住皺起來眉頭,但她只是暗暗盤算著,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麼,打不了自己逃跑就是了。
“哈,胡主編你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我的確是特別喜歡這個小美女艾襄,不過咱是內(nèi)斂之人。不帶你說得這麼直白的。”齊總滿臉通紅,跟胡主編打著哈哈。
雖然他們?nèi)绱苏f著,但艾襄的理解是這應(yīng)該只是場面上的話,最終不過是喝酒吃飯的事情,實在不行,自己拼死逃跑反抗就是了。
“齊總,有些話我一直都沒好意思跟你說,我不走自然是有原因的嘛,艾襄是我女朋友,上次帶你到她報社去談業(yè)務(wù)只是說她是我同學,哎,就是怕你覺得我偏私啊。她喝酒了,我當然不能走,一會要送她回去啊。”鍾子普跟齊總說著。事實上,自從艾襄出現(xiàn)開始,直到她坐落齊總旁邊,鍾子普內(nèi)心就一直緊繃著。而雖然齊總每一句都是對艾襄的讚美的由衷的欣賞,但這一句句卻在加重鍾子普的心事和擔憂,直到如今,他不得
不出手了。
艾襄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心裡砰砰直跳,她似乎感覺到了巨大的甜蜜和幸福,但這一切都只是如夢般虛幻的,這瞬間,她多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啊。
齊總聽了仍是爽朗一笑,說:“哈哈,我就說你小子看人家美女總是滿眼含情脈脈的,是有點不同。眼光不錯,但是你女朋友也不影響我喜歡她的嘛,你說是不是,胡主編?”
“是的,美女人人愛嘛。”胡主編也說。
“好,允許你留下,負責護送美女回家。免得你們小兩口吵架,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齊總說。
艾襄看看鐘子普,他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當她與他的目光相遇,她竟然看到了情侶間該有的濃情蜜意,艾襄一看被嚇得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去看。
飯後,一行人走出酒店,在門口,胡主編和齊總均坐上了齊總司機小劉開來的車,而鍾子普真可謂在他們走之前把戲做足了,他從離開座位的那一刻開始就牽起了艾襄的手,艾襄從他牽起自己的手起,人就如同飄向了天上的雲(yún)海裡,腦子裡什麼都不復(fù)存在,只是感覺到了他手掌間的溫暖和厚度,她只順從地任他牽著,跟著他的步伐。
當把他們送走,只剩下她和他時,艾襄看著眼前這張想念了許多年的臉,一下子悲從中來,她想把手從他手裡掙開,卻不料被抓得更緊了。
“謝謝你替我解圍。”艾襄勉強笑了笑說。
“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鍾子普依然抓住她的手,凝望著她的眼睛說。艾襄卻把目光轉(zhuǎn)向他處,說:“什麼是真的?”
“我希望我們是真的男女朋友。”鍾子普說。
艾襄一擡頭,
遇見了他嚴肅認真的臉,她故作輕鬆,說:“其實,我也希望是真的,嘿嘿,我有時都在心裡想,你爲什麼不能早點出現(xiàn),我一直的夢想都是嫁一個同鄉(xiāng),因爲我們生活習慣接近,至少不會因爲今晚吃什麼之類的問題發(fā)動一場世界大戰(zhàn)。”
“現(xiàn)在來得晚了嗎?”鍾子普問。
“晚了。”
“是有點晚,但也不是太晚。你是該感謝我。”鍾子普放開艾襄的手,卻把艾襄的雙肩抓住,在她額頭印下了深情一吻。
這一系列動作太快以至於艾襄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被嚇呆,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該感謝我,這只是我向你索要的小禮物。”鍾子普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他喜歡看到她這樣驚詫無比的表情。
“好了,別愣著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他說著給艾襄打開車門,把她輕輕推著坐了下來。
艾襄坐在車上,仍渾身僵硬一言不發(fā),鍾子普看著她的樣子,禁不住泛起微笑,“你剛剛不是還很輕鬆,話很多的嗎?怎麼一下子傻了?”
“想不到,你也這麼浮誇。”艾襄似乎帶著憤恨又似乎帶著笑意說。
鍾子普轉(zhuǎn)臉一看,禁不住笑了,說:“那你以爲我是什麼人?不過我齊總他們的浮誇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什麼區(qū)別?”艾襄問。
“一個是有心一個是無心。”
“誰有心誰無心啊?”
“你說呢?”
艾襄只好裝作已經(jīng)聽懂了的樣子,儘管她還是搞不清楚誰有心誰無心,但還是不再多問了。一下子,艾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替自己解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