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城,艾襄每當週末就喜歡一個人東逛西逛的。從W城到H城,你可以明顯感覺到一箇中部城市與一個沿海城市的區別,H城它國際化程度高,環境更加美觀,即便是人文氣息也更加濃厚。
艾襄喜歡H城的大膽和開放,走在大街上,艾襄總能遇到與自己搭訕的男子,出席相關採訪活動,總有一些男嘉賓毫不掩飾他對女孩子的關愛和熱情,但艾襄在W城實習的時候,貌似類似的事件就發生得較少,即便有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並非說艾襄是虛榮,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艾襄只是喜歡一種率性而爲的勇氣,喜歡肆意灑脫的生活態度罷了,因爲只有開放和大膽,纔會有新奇,纔會有人生的衝勁,纔會有藝術和想象。
艾襄這天走在路上,初春的陽光壓制著冬日的寒風,她的心情也格外好了起來。來到一條小橋上,她拿出手機自拍著。
“要不要我幫你拍一張?”一個聲音說。艾襄轉身,看到了一張笑臉,他三十多歲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個單反相機。
“啊,我自己拍的好玩的。”艾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沒關係,很美。我幫你拍一個吧。”說著,他舉起了相機,擺出要拍照的樣子。艾襄連忙稍微擺了下動作。
“OK,不錯,你來看看。”他看著相機跟艾襄說。
艾襄湊過去,看到了預覽框裡的自己,說:“拍得真好,你能傳給我嗎?”
“好,我有空傳給你。”
“你是攝影師?”
“額……算是吧。哈,你看這一塊附近的攝影作品就有我的。”他指著這一帶附近的圍欄說。
“你要不要到我的辦公室喝下茶,我們聊一下?我的辦公室就在樓上。”他說著指了指不遠處。
艾襄猶豫著,還是說:“額,我想想。”
“去吧,要不我怎麼把相片給你呢。”
“遠嗎?”
“不遠,就在附近。”
“我去了,怕吵到你們工作吧。”
“不會啊,去我辦公室喝點茶。”
艾襄不好說什麼,只是隨著他走著。經過了轉角的樓梯,艾襄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面只有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在電腦前忙碌著,他讓艾襄坐下。
“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就叫我鍾晨吧。”
“哈,暮鼓晨鐘?好有意境的名字,跟你的藝術家身份很符合。”艾襄說。
“哈,哪有什麼藝術家,不過混口飯吃罷了。”他說著已經給艾襄沏起了茶,並把小瓷碗送到了艾襄手上。
“你們現在在忙什麼呢?”
“我們在忙一個活動,透過義工的鏡頭看世界,要在全國開展的。”
艾襄坐了一會後,便找了理由離開。
但當晚回去後,鍾晨卻晚上11點給艾襄打了電話,那時艾襄已經入睡,她是第二天才看到鍾晨的未接來電的,他還發了一個短信:“我現在在酒吧,你要不要過來玩?”
艾襄醒來,給他回了一個:“抱歉,昨晚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他仍打電話邀請艾襄到他那裡喝茶,艾襄沒有去。過了幾天,他說要請艾襄吃飯,艾襄見推脫不過,便赴約了。
吃飯聊天,他介紹了一些朋友艾襄認識,說以後在H城發展,多認識些朋友是很有好處的。此後,艾襄離開了H城,但鍾晨還是時不時聯繫她,這也只是一份難得的朋友情緣。
這就是H城,它就是如此開放和率性,也許這容易滋生許多骯髒的東西,但於艾襄而言,它只給自己帶來了不同的人生際遇,它給艾襄感覺到的只是人與人相遇之間機緣巧合的新奇和美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