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麼倒黴?背後吐槽別人,結果那人就暈在我隔壁的卡座聽著,完了完了,我下個星期能不能請假不去上班了?真沒臉再面對沈凌澈了。
宋佳不知真相,還老大不高興的從包裡拿出鏡子:“不會吧?你都這樣了還有人請你喝酒,我長得真有那麼難看嗎?沒覺得啊?難道是我審美有問題?”
看她滿臉糾結的樣子,我很無奈的嘆氣:“你真以爲這是好事嗎?老實告訴你吧,請我喝酒的就是沈凌澈,這樣的酒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喝。”
宋佳驚訝的看著我:“不會吧,你有這麼倒黴?”
我生無可戀的點頭:“嗯,老天爺就愛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宋佳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我同情你一秒,願主保佑你,可憐的孩子。”
因爲這件事兒,後來無論是看電影還是逛街,我都心不在焉,想著該怎麼補救,要不要給沈凌澈打個電話道歉,順便解釋一下。
然而當我找了藉口去洗手間,拿出手機卻發現我壓根沒有沈凌澈的電話,也不好意思問經理或者同事,只能等週一上班再說。
週一我到公司時沈凌澈還沒來,其他同事倒是陸陸續續的來了,這麼多人在場我覺得不太好解釋,便給他發了封工作郵件。
我誠懇的向他道歉,承認我不該在背後說他的壞話,並且解釋了那天的事兒,告訴他我沒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吐槽。
郵件發出去我覺得不太對勁,什麼叫單純的吐槽,明明就是背後說人,可發出去的郵件收不回,我便開他電腦想刪除。
悲劇的是,他的郵箱賬號沒記住密碼,我根本登不上去,然後還沒來得及關機他就來了,當時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對。
他不高興的問我:“你在幹什麼?”
我心虛的找藉口:“我……幫你開電腦。”
他把公事包往桌上一扔:“需要我逼供?”
我不敢惹他,想著反正他早晚會發現那封郵件,便乾脆全招了,他立刻登錄郵箱,查收了那封我已經後悔的郵件。
看完他挑眉問我:“你不該在背後說我壞話,那是覺得應該當著我的面說了?”
我連連搖頭否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是壞話,那人前人後都不該說。”
他冷笑一聲,表情詭異:“我記住你了,虛僞又會演戲的女人!”
我不禁又在心裡吐槽,他不是早就因爲何春燕碰瓷的事兒記住我了嗎?我就沒見過這麼小心眼愛計較的男人。
他沒再說什麼,這件事兒表面上似乎過去了,但實際上接下來幾天他都在故意找茬,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
我打電話跟宋佳抱怨,她幸災樂禍的罵我活該,還讓我吸取教訓,以後別背後說人,要說也先觀察環境。
好在沈凌澈雖然對我公報私仇,卻不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讓我當衆出醜,只是私下會故意找茬使絆子。
我日子雖然過得磕磕絆絆,卻也不至於太艱難,只被他一個人看笑話我能接受,我最受不了的是大家的目光。
宋佳在醫院入職,剛上班事情比較多,本來說好這週六介紹我和白錦文認識,後來因爲工作原因臨時取消。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每個週末都有時間,何紹洋有自己的活動但從不會帶我去,我幹完活就回了臥室。
“晴晴,你老公在家嗎?”正在刷微博,宋佳突然打電話奇怪的問。
“沒有啊,他釣魚了去,怎麼,你找他有事兒?”我也不由得著急起來。
宋佳沉吟一聲:“你確定他真是釣魚去了嗎?”
我感覺不太好:“到底怎麼了?你有話就直接說吧。”
宋佳很猶豫的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剛剛去婦產科那邊找個老同學,好像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很親密。”
我心驀地一沉:“是好像?還是確定?”
宋佳有點慌亂:“我就是不確定啊,一晃眼他就攬著那個女人進了電梯,感覺他跟你給我看的照片長的真的很像。”
說到何紹洋和女人,我冷不丁想起上次沈凌澈的迎新晚會,我曾遇見他和一個解釋爲大客戶的女人曖昧不清。
於是我又問宋佳:“那個女人長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宋佳明顯愣了一下:“晴晴,原來你早就知道他出軌了啊?不過我沒看清楚,那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踩著高跟鞋。”
“我不知道,我問你,那個男人他穿的是不是……”不能確定是不是上次那個女人,我至少要確定那個男人是不是何紹洋。
然而問了好幾個關於何紹洋的問題,宋佳都因事發突然,沒任何心理準備,加上時間又太短,結果她只注意到他那張臉。
最後宋佳很抱歉:“晴晴,對不起啊,我應該及時拍照片的,那樣就能確定是不是他了。”
本來就不是她的錯,我又怎麼忍心怪她,只好安慰她道:“沒關係,我這就打電話探探他的口風,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
掛了宋佳的電話,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因爲她並沒見過何紹洋本人,只是看過照片,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看到相像的人。
隨後我打了何紹洋的電話:“老公,你在哪裡?晚上回來吃飯嗎?”
嘈雜中傳來他淡定的聲音:“我在開車,晚上會和朋友出去喝兩杯,你們不用等我了。”
我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出頭,不禁心生疑惑:“在開車?你不是釣魚去了嗎?”
他回答的乾淨利落:“已經釣完了。”
我更覺得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早?”
他解釋說:“老王運氣不好,一直沒釣到,就提前結束了。”
我試探性的問:“那你現在是一個人嗎?”
他不答反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吧,我開慢點。”
我掂量著回答:“我朋友說在醫院好像看到你了,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我打電話問一下。”
他沉默了一下才回道:“我沒事,是你朋友看錯了,我在開車,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