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keju 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胡太醫終於知道王太醫爲何聽命於三阿哥了,就像他現在。{Shukeju com}看小說就去……書_客@居!
他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種痛苦,全身像被蟲蟻噬咬一般,痛徹心肺,他想叫,想滿地打滾,可是不能,不是他自己不想,是他根本不能動。
在外人看來,胡太醫就只是恭敬地立在馬車前行禮。可康熙、十四、四爺和胤禔卻清楚地看到他滿臉的扭曲,眼中流露出的痛苦讓他們這些看的人都不寒而慄。
生死符的威力還是一貫地強大,再加上點穴,點點頭,這樣的效果讓希彥很滿意。
此刻,她正坐在馬車邊沿上,一雙小腳隨意的晃盪著,露出一雙粉色的繡花鞋,姿態自在極了,胤禩在她身後的軟墊子上躺著,老康和老四等人都在外頭站著。
馬車已經停下來了,令妃的馬車突然炸裂,整個行程都暫時耽擱,包括王太醫以及先前被五阿哥叫走的衆太醫們都去爲乾隆的寵妃看“病”了,只除了胡太醫。乾隆也派小太監來宣了,不過被老四以三阿哥昏迷未醒爲由打發了回去,畢竟乾隆就算再不願意,也不能衆目睽睽之下爲了一個寵妃罔顧皇子的安危。
胡太醫眼睜睜地看著救命菩薩被打發走,心中絕望一片。
希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很輕,很隨意,但聽的人卻很難承受得住,“聽說,你是令妃那個賤人的一條狗是吧?”咱天山派一脈相傳的口頭禪啊,“賤人”,晚上做夢聽得多了,白天拿起來用用竟然很順口。
儘管全身痛苦,但胡太醫還是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希彥,她怎麼敢這麼說?令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寵妃啊,就算三阿哥本人,也絕不敢有半點不敬的。而且,她竟說自己是“狗”?再怎麼說,他也是太醫院的太醫啊,醫術也還不錯,就是令妃娘娘,儘管拿他的家人威脅他,表面上還是對他很和氣的。
胡太醫也是久在宮中行走的,自然知道希彥不是真的要殺他,現在讓他痛苦,不過是下馬威,要將他拉過來的籌碼,就像王太醫一樣,去了趟三阿哥府,就成了三阿哥的人。
而且,胡太醫隱隱還存了幾分私心,那王太醫本來年紀輕,醫術也不特別出衆,可不知怎麼,自從歸順了三阿哥,醫術竟突飛猛進,連皇上都漸漸開始關注他了(希彥怒目:廢話!當姑奶奶忍著吐血默寫了好幾天的狗爬醫書是吃素的嗎?!),如果他也能抓住這個機會,弄清楚……
不過,胡太醫不知道,他的小算盤打錯了。{shUkeju 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
希彥根本不稀罕他,已經有了王太醫了,人家還年輕,現在又真心順服,完全把自個兒當三阿哥的人了(感謝萬能的逍遙老祖,醫書威武!),還要他幹嘛。
希彥不屑地嗤笑一聲,瞟了胡太醫一眼,“一般情況下,好好一個太醫,人不做,偏給人當狗,還是給一個徹徹底底的賤人當狗,不外乎爲利,或者受逼。不過,跟著你那個賤人主子,滿手鮮血,缺德事幹盡,想必你也早就想過自己的下場,那問題就只能是在你家人身上了……”
說到這裡,希彥可以頓了頓,淡定的小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水(撇嘴):裝什麼相!這些小手段,看過電視的人都知道!希彥:……(黑臉,小手一揮,pia飛之))
“你就沒有想到,令妃能拿你的家人威脅你,別人就不能嗎?”希彥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陰陰地看著驚恐瞪大眼睛的胡太醫,笑得滲滲的,“我呀,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無辜啊什麼的,我從來都不去費功夫考慮的。所以,你那些妻兒子女究竟是跟你一樣壞事做盡,還是純潔地像小綿羊,這都跟我無關,我只知道,我想要他們死,我就要他們死,想要他們生不如死,就要他們生不如死……”
饒是點穴定住了胡太醫的身體,他全身的肌肉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老四、十四都在一旁靜靜地站著,老康則很不贊同地看了希彥一眼,不是他聖母、心軟之類的,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不太喜歡心狠的女人,胤禔則是瞪大了眼睛,還是用那種很“稀罕”的眼神看希彥。
希彥的聲音又猛地凌厲起來,眼神狠厲,“永璋如今的身體,有大半的原因都是拜你這老狗和你那賤人主子所賜吧!別想否認,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自己在永璋身上幹過些什麼,你自己清楚!今天明人不說暗話,你先老老實實幫永璋看完診,之後我有兩件事要你去辦,辦得好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也懶得跟你一條狗計較,辦不好,你和你的家人就一起到閻王老子那裡團圓吧,我保證你府上上至八十歲的老的,下至還在孃胎裡呆著沒出來的小的,一個都跑不掉!”
一抖手解開胡太醫的穴位,也不管他差點癱倒在地,就轉身回到胤禩身邊。
小明子很機靈,一把扶住胡太醫,把他往胤禩那邊推了推。
胤禩果然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時情緒起伏過快,纔會暈倒,胡太醫戰戰兢兢地開了兩幅藥,調養心神,便心如死灰地離開了。
希彥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陰陰地笑道:“嘿嘿,本姑娘就喜歡看人進退不得,左右爲難的絕望樣……”
十四爺大汗,猛地又跳離了希彥幾步,四爺臉上加了層冰,更加生人勿近了,胤禔則是狠抽著嘴角,老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恰在此時,胤禩的眼皮微微動了動,似要醒來。
希彥大喜,幾人都忍不住靠近。
突現想到什麼,希彥一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老康,小小聲:“去去!離遠點!”
老康大怒。
希彥毫不懼他,繼續瞪他,小聲威脅,“你是現在滾開,還是我今兒晚上幫你找倆相公,你自己選擇!”
相公?!!!
十四、老四、胤禔齊齊大驚,好……好恐怖的威脅……
“你——”老康差點暴跳。
四爺不愧是做過皇帝的,當機立斷,轉身擋在希彥和老康中間,面對殼子是妹妹裡子是老子的“和嘉公主”,用對妹妹的態度,看老子的眼神,道:“四格格,三哥看來沒事了,你一個格格,終究不好一直在外頭呆著,先到別的馬車裡歇息吧,這裡就讓給三哥休養吧。”皇阿瑪,兒子求您,跟兒子走吧,相信兒子,這絕對是明智之選,畢竟,面對腦子抽筋的五阿哥和小燕子,咱最起碼還可以從“抽”的地方下手,可是面對腦子沒筋的老八家格格,別說兒子了,就是皇阿瑪您,恐怕也只有吃癟的份兒啊。
老康一口氣堵在胸口,狠狠地起伏了兩下,噴火一樣恨恨地瞪了希彥一眼,終於還是氣呼呼地扭頭就走,嗯,他畢竟還沒忘記小令子的馬車是怎麼炸的,這大概是康熙老爺子有生以來第二回體會到“絕對實力”不如人啊(第一回是鰲拜)。
胤禩緩緩地睜開眼睛,下一瞬……十四和胤禔猛地瞪大了眼睛,兩人十分榮幸地親眼見到大變活人,前一刻還惡狠狠地要給他們皇阿瑪找“相公”的小老虎,瞬間化身乖貓咪。
“永璋,你怎麼樣?”希彥幾乎是立刻地撲在胤禩肩窩,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無辜可憐相,哦,還有懺悔的小表情,附帶一塊不知從哪裡掏出的小手絹,抹了抹硬逼出兩滴眼淚的眼角,“你怎麼會昏倒呢?是不是這兩天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趕緊趕緊的,趁此機會把之前的“樑子”搞定,結束吊桶生活的機會就在眼前!
胤禩眼中閃過一道笑意,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睜開眼睛,至少暫時不想。希彥的小心思他哪裡看不明白,不過也不準備說破。
“嗯,沒事了,很久沒騎馬了,有些不適。”胤禩撐起身體,上身靠在軟墊上,任由希彥毫不避嫌地趴在他懷裡,擡頭對胤禔和十四笑了笑,兩人立刻很識相道別,叫他“好好養著”。
電燈泡一走,希彥從胤禩懷裡小心翼翼地擡頭,卻見他精神還算不錯,想要開口說什麼又有些猶豫。
胤禩自然知道她想問什麼,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又低頭親了親她嘴角,眼瞧著她小臉漸紅,便笑了,道:“你想問和嘉吧,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再對你說。”
胤禩說的是實話,他不會瞞希彥一輩子,他可以頂著永璋的名義與外人相處,但卻絕不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心中記著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
至於皇阿瑪,說實在,傷害什麼的,上輩子就已經習慣了,又在陰曹地府呆了那麼多年,早看開了,沒有那麼難受了。只是剛纔一時衝擊太大,一晃間想起額娘,想起那句“辛者庫賤婦”,心神沒反應過來,永璋這具身子又太弱,沒好利索。
不過能看到希彥替他出頭,讓皇阿瑪吃癟,說實在的,心裡還真是有幾分痛快,索性,嗯,爺就先不睜眼了。
胤禩這麼一說,希彥反倒不好追問了,不過,她還是覺得和嘉有哪裡看著彆扭,想了一下,她看向胤禩,“四格格以前也是這樣的嗎?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皇家的格格不都是規矩很嚴的嗎?四格格,總感覺大大咧咧的……”說著,皺起眉毛,思索起來。
胤禩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輕笑著,伸手撫平希彥的眉心,“想什麼呢?咱們滿族兒女本就不同於漢家,規矩嚴不等於扭扭捏捏,又難得離了紫禁城,手腳難免放開一些。說起來,怎麼停了?”
希彥微微一愣,想想也是,也懶得再琢磨,一聽胤禩轉移話題,立刻來了精神,連告狀帶整治令妃、胡太醫的過程,眉飛色舞地講了起來……
胤禩則笑著,淡淡地聽著他明明早已知曉的事,神情愉悅。
於是乎,希彥小盆友就這麼被某狐貍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