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意思?”小廝疑惑的問道。
“我公公的心是好的,但是他的心太軟,這一點我夫君就太像了他了,身邊的每一個都是好兄弟,但是是人心裡就有私心,讓他們領兵,將來不好收拾。”
陳曦妤繼續說道:“如今咱們陝西,李氏一脈精英實在太過於頹勢了,這與相公唯纔是舉有關,但是卻不得不說這也是隱患,當年曹氏是如何的重視司馬氏,最後結果如何?咱們不得不妨礙,我想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練將。”
李棟是厲害,雖然李衛也姓李,但是卻沒有親族關係,如果李棟將來不能領兵了,那麼李氏需要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
從長遠來看,李棟不如陳曦妤深謀遠慮、
那小廝一臉的吃驚,接著便是吃驚不已,難怪李棟放心將大權交給自己家的小姐,自己家的小姐這是呂后一般的人物啊。
“小姐英明,小姐英明,不知道小姐欲選何人爲將?”
“你不錯,如果可以入將軍府爲官吧?”陳曦妤並沒有回答小廝的問題。
那小廝激動的眼珠都紅了,身爲陳家的下人,就算受重用,那也是下人,如今可以入將軍府,那代表著身份的一種改變。
陳發跪在地上喊到:“卑職拜見主公。”
陳曦妤笑著說道:“記住,將軍府只有一個主公,那就是我相公。”
接著又對沉香說道:“將王煥仁叫來。”
陳發應了一聲,先是一陣迷茫,陳曦妤爲他解釋,“這陝邊大捷是大事情,李自成不是一直蠢蠢欲動嗎?我就用陝邊大捷告訴他,咱們秦軍不是好惹的。”
沒多久,王煥仁趕到,陳發躲避在屏風後面。
王煥仁這個老狐貍先是狐疑的看了陳曦妤一眼,然後見禮說道:“夫人召見卑職前來,不知道所爲何事?”
“王先生,我想讓你去一趟潼關。”陳曦妤看著王煥仁問道:“不知道先生可願意。”
“夫人,你可是要命我爲帥?那麼卑職一定萬死不辭,與那李自成好好周旋。”王煥仁大喜過望,自從入職政務司,就一直沒有機會出去打仗了。
但是王煥仁又很清楚,李棟是重視軍功的人,僅憑藉兒子那點本事,在戰場上能得到多少功勳啊,要真想得到好處,還得看自己。”
得到這個消息的王煥仁有些激動,說道:“夫人大可放心,此去潼關,我必定滅了李自成,只需要夫人在派遣精兵一萬,不五千即可。”
陳曦妤點點頭說道:“有你這一番話,當年夫君選拔你爲軍師,就足以見得夫君有識人之明,只是此次我並不是讓你去領兵的,而是讓你去潼關幫我宣佈將軍府的命令。”
“頒佈命令,派出信使就可以了,何必讓我走一趟。”王煥仁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是因爲調遣的將軍不一般,我怕校尉們不服氣,所以纔派你去宣讀命令。”
“請問夫人,要調撥誰爲帥?”王煥仁越聽越迷糊。
陳曦妤將文書交給了王煥仁說道:“你自己看吧。”
王煥仁拿出了文書,打開一看,文書掉在地上,然後手忙腳亂的說道:“夫人,西域乃是重要地區,怎麼任命一個毛頭小子爲帥,這不合情理啊,要去也該讓我去啊。”
一向以智慧著稱的王煥仁竟然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發起了脾氣。
陳曦妤說道:“我不僅僅要任命他爲帥,還要講魚鱗衛和陝西鐵騎盡數調配給他。魚鱗衛的士兵,每一個都是可以坐少校的,現在事態緊急,只能將他調出去了。”
陳曦妤臉上泛著異樣的光彩:“夫君的謀劃太慢了,如今形式要變,必須培養成一批完全忠誠他的親信,也必須培養出李氏自己的人才。”
王煥仁好不容易纔明白過來:“夫人這件事情不容易啊,李金標與胡永傑兩個人鎮守潼關,手下都是驕兵悍將,如果他貿然離開,他手下的士兵如何處置,他去了西線,西線的驕兵悍將會聽從一個毛頭小子的指揮嗎?李金標在潼關之所以順風順水,因爲他指揮的都是他們戰隊的人,他們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話剛剛說完,王煥仁再次恍然大悟。
“夫人,您真的高明,您想打破各個站隊之間自私的想法,將權利完全收到將軍府來?”
“沒錯。”陳曦妤點頭贊同說道:“站隊隊主的權利太大了,我決定讓你帶一物前去。”
“何物?”王煥仁問道。
“我相公的佩劍,凡事有不服的人,你都可以殺之,只是到了東線,爲帥的人是我父親陳奇瑜,您暫時要歸他管轄,請您認清身份。”
話畢,陳曦妤又在王煥仁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王煥仁大吃一驚,但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離去了。
…
神木的一座宅院裡,一箇中年人正在用暗語在宣紙上奮筆疾書,放下筆說道:“來人將此信送給闖王。”
一個矯健的漢子,穿著劍裝,拿著信件,騎著戰馬離開了神木。】
這匹戰馬離開沒有多久,又有數匹戰馬相繼離開了神木。
一直戰馬去了三晉大地,一匹戰馬進入了銀川和青海,一匹戰馬奔向了京城。
……
“王先生,您看看這城下的就是闖王的隊伍,果然是遮天蔽日啊。”胡永傑皺著眉頭向王煥仁介紹。
城下無邊無際的百姓,趕著牛羊,搭著帳篷,望不到盡頭,昔日耕作的百姓全然不見了,此時他們是嗜血的猛獸。
得到了陳曦妤的命令之後,王煥仁不停的趕路,總算花費了六天趕到了潼關,此時的潼關已經完全被敵人包圍了。
遠遠的十幾裡就能聞到濃厚的血腥味,起初王煥仁還以爲這些闖賊只不過是一羣放下了農具的百姓,但是當他聞到濃厚的血腥味,和見到這些流賊的時候,他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有多麼嚴重。
一到潼關,來不及休息,胡永傑就氣沖沖的帶著王煥仁上了城頭,看著數不過來的百姓開始抱怨,將軍府爲什麼對他的建議根本不放在眼裡,導致現在的潼關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當聽到王煥仁說要調走李金標的時候,胡永傑頓時不幹了,跳著腳罵將軍府的人不是東西,一直到王煥仁亮出了李棟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