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夏禮禮餘光瞥見,就連幾位見慣大場面的富太太都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更有人已經鬆了鬆領帶,一副隨時準備衝刺的架勢。
夏禮禮不禁感嘆,不愧是名流匯聚的時尚晚宴,連彩頭都是兩千萬的!
每個人手中都被髮了一本尋寶圖小冊子,尋寶圖是遊輪的地形圖以及一百件“寶藏獎品”的外觀和品牌材質說明。
“溫馨提示,“主持人豎起食指,“所有藏品都藏在公共區域,絕不會侵犯各位的私人空間。現在——”
她猛地按下手中的計時器,“倒計時一小時,開始!”
“鷹眼尋寶”環節一開始,夏禮禮5.3的超強視力就派上了大用場。
她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瞬間鎖定三層甲板外側盆栽叢中的一抹閃光。
“姜允,這邊!”她一把拽住姜允的手腕,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撥開茂密的綠植,一對璀璨的鑽石耳釘正靜靜地躺在泥土上——主鑽是1.5克拉的頂級D色鑽石,周圍鑲嵌著12顆0.2克拉的副鑽,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火彩。
“天!”夏禮禮小心翼翼地捏起耳釘,“這至少值六位數吧?主辦方這麼大方?”
姜允忍俊不禁:“你知道今晚的時尚晚宴是做什麼的嗎?”
“不就是明星和富豪們吃吃喝喝,商業社交?”夏禮禮不以爲意。
“錯。”姜允壓低聲音,“那些佩戴珠寶的明星,其實都是品牌方的'超級銷售'。他們要在晚宴上向貴賓推銷珠寶,業績好的話,一晚上能成交上千萬。”
夏禮禮驚得差點把耳釘掉在地上:“一晚上千萬?!”
她突然覺得手裡這枚價值六位數的耳釘都不香了,“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想象的”
姜允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些貴賓眼裡,我們覺得價值連城的珠寶,不過是活躍氣氛的小玩意兒罷了。”
夏禮禮眨了眨眼,突然湊近:“那姜大冠軍今晚也要當珠寶銷售嗎?”
“我?”姜允低笑一聲,“比賽獎金和代言費已經夠花了。”他隨手整了整襯衫袖口,“我來這兒主要是給青少年體育基金拉贊助。”
說著衝不遠處幾位商界大佬舉杯示意,“畢竟現在很多有錢人熱衷於做慈善。”
夏禮禮促狹地用手肘碰了碰他:“你要是真去賣珠寶,業績肯定能當銷冠。富婆們看到你這張臉,怕是連價都不還就直接刷卡了。”
姜允無奈地搖頭輕笑,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說什麼傻話。”
“我的業績就是負責陪伴小夏總尋寶。”
尋寶環節進入白熱化階段,夏禮禮簡直如魚得水。
她的眼睛像裝了雷達似的,接連在窗簾褶皺裡發現蒂F尼水晶手鐲,從沙發縫隙挖出卡D亞的玫瑰金項鍊,甚至還在吊燈上找到了一枚祖母綠胸針。
“姜允!那個!”她突然指著高處的裝飾架,上面隱約閃爍著金光。
姜允長臂一伸,輕鬆取下那枚獅子頭金幣胸針,順手別在了她衣領上:“第三十件。”
當主持人宣佈冠軍時,夏禮禮懷裡已經抱滿了戰利品。 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中,她接過了那套GRA定製珠寶——主石是一顆10克拉的皇家藍寶石,在燈光下泛著深邃的海洋光澤。
夏禮禮從戰利品堆裡挑出一對簡約大氣的黑曜石耳釘,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著。“這個.”她突然把耳釘舉到姜允面前,“我覺得特別適合你。”
姜允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一口白牙:“送我?”
他微微彎腰,把臉湊近,“那幫我戴上?“
“你自己沒有手麼?”夏禮禮嘴上這麼說,卻已經紅著耳朵接過耳釘。姜允配合地低下頭,她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耳垂,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別動.”她屏住呼吸,專注地將耳釘穿過耳洞。
“好了!“夏禮禮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果然很適合你。”
黑曜石在他耳垂上泛著低調的光澤,襯得他整個人更加英氣逼人。
姜允摸了摸耳釘,笑容比陽光還燦爛:“謝啦!這可是冠軍送的禮物。”
夏禮禮笑著點頭:“對,是冠軍送冠軍的禮物。”
夏禮禮看到手中這一堆珠寶,服務人員直接拿了個籃子給她裝起來。
那套價值兩千萬的定製珠寶,主持人說服務人員會在下船後,派專人送到夏禮禮的家中。
夏禮禮現在看著手裡這一籃子貴重物品,一時間有些棘手,決定放到自己房間的保險箱去。
夏禮禮把一籃子金銀珠寶首飾放到保險箱之後,對講機忽然響了:“夏總監,有三位貴賓反映他們的貴重物品失竊了!”
“啊,船上遭小偷了?”夏禮禮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險箱。
“等著,我馬上過來。”
夏禮禮快步趕到服務檯,三位賓客正情緒激動地圍在前臺。
第一位是珠寶設計師莫妮卡,她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著一隻空絨盒:“我的‘藍焰’鑽石耳墜不見了!那是今年巴黎時裝週的壓軸作品,價值三百萬!我明明鎖在保險箱裡的!”
第二位是金融大亨周先生,他煩躁地扯鬆領帶:“我的古董懷錶丟了,1912年的孤品!表蓋內側刻著我祖父的名字,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第三位是特邀貴賓林小姐,她眼眶發紅,聲音發顫:“我的翡翠手鐲……是我祖母傳下來的,水頭極好,世間僅此一件!”
夏禮禮一驚,冷靜安撫三人,迅速調取監控。
丟失物品這樣的倒黴事件沒有關乎到人命,夏禮禮沒辦法預測。
不過還好,她還有好視力和過目不忘的好記憶力,查監控也有優勢。
和三人詳細詢問了發現物品丟失的時間後,夏禮禮發現三人丟失物品的時間軸是在同一時間段,兇手應該是輪流偷竊了這些人的貴重物品。
她的腦海中自動調取出保險庫的進出記錄,像翻閱一本清晰的賬簿。
所有數據在她過目不忘的記憶中分門別類,排列組合。